花漪冷哼:“虽然毛绒熊不会说话,没有温度,但它永远都会在床上等我。”
逼视闻时:“你能吗?”
闻时张嘴,却说不出话。
因为很明显,他不能。
闻时弱弱:“很生气?”
花漪:“没有,你妈回来,你确实不该再在这儿住。”
皱眉:“只是你在这儿,梁褚都三天两头上门,过两天你搬走,他肯定更要过来。”
闻时呼吸一僵。
花漪戏谑:“你一走,近水楼台的就是他了。”
闻时疾声:“不是!”
花漪挑眉:“怎么不是?”
闻时有理有据:“他就是垃圾,怎么可能得到月亮?”
顿了顿又道:“月亮也有洁癖,肯定看不上垃圾,更不会让垃圾靠近自己。”
花漪想了想,为难:“虽然我让垃圾靠近,可梁褚非要上门,我也不可能拿着扫帚把人打出去。”
闻时:“……我来,”他狠狠吸一口草莓啵啵,“晚上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学习,等到九十点我再回去睡。”
花漪被逗笑:“一起学习,”揶揄,“确定来找我,是为了学习?”
闻时呼吸一滞。
但不心虚。
一点都不心虚。
“当然,”闻时义正言辞,“一个人容易没劲,两个人作伴,学习效率更高。”
花漪嘴角疯狂上扬:“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觉得,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闻时面颊泛起浅红。
不过——
“我的确醉翁之意不在酒,”闻时没再害羞,“我醉翁之意,在你。”
打直球。
花漪呼吸微乱。
“对了,”闻时起身走向书架,“我给你买了个东西。”
花漪好奇:“什么?”
闻时拿一个红色盒子:“前两天你说总做梦,我给你买了个朱砂手链,能安神少梦。”
打开红色盒子。
一根手工编织的红绳,上面串着一颗由朱砂做成的迷你小老鼠。
可可爱爱。
耳边响起闻时的话语:“你比我小一岁,属鼠,我就买了一个生肖鼠的手链。”
花漪睫毛轻颤,抬头看闻时。
“喜欢吗?”闻时笑问。
花漪点头又摇头:“喜欢,可如果这个朱砂小老鼠换成你,就更好了。”
闻时愣住。
“有你陪我一起睡,”花漪浅笑,“我应该,不,我肯定安神少梦,一觉到天亮。”
闻时心跳爆炸,脸红得滴血。
想让花漪正经些。
可花漪很正经,不正经的是他。
“我很喜欢这个手链,”花漪伸出手,“帮我戴上吧。”
闻时:“……好,”很镇定,“我帮你戴。”
花漪手腕很细,很白。
手链戴上去,更细更白。
想摸。
但不能。
要克制。
忽然听花漪道:“你送了我手链,我也应该送你一件东西。”
闻时抬头。
对上花漪盛满璀璨笑意的眸。
“你想要什么?”花漪大方,“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闻时愣怔,唰地亮起眼睛:“我想要,”停下话语,确认,“我要什么,你都给?”
花漪点头。
闻时唇角笑意加深,掷地有声:“我要毛绒熊!”
花漪:?
花漪:???
花漪错愕:“你要毛绒熊干什么?”
闻时睁眼说瞎话:“我喜欢抱着东西睡觉,你的毛绒熊看上去很乖,抱着睡应该很舒服。”
花漪:“……人毛绒熊不会说话,也不会跑,可不是很乖?”
闻时脸不红气不喘:“你自己说的,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花漪静了静,笑道:“我可以把毛绒熊给你,不过我需要确定一件事。”
她斯里慢条:“我把毛绒熊给你,你会不会把它扔垃圾桶?”
闻时不假思索:“不会,”言辞凿凿,“我会把它放在床上,每天晚上都抱着它睡。”才怪。
衣柜最上面那一格才是毛绒熊的归宿。
闻时承诺:“我会对它很好。”要它吃灰。
“行,”花漪起身,“我去拿毛绒熊给你。”
闻时如愿以偿得到了毛绒熊,不过——
“你不会再买一个吧?”
花漪笑答:“不买了。”
闻时松口气。
却听下一秒花漪笑眯眯道:“我担心自己买了,我将来男朋友会吃醋,把它塞进衣柜最上面那一格,要它吃灰。”
闻时:!
“怎,”闻时结巴,“怎么会?”
花漪笑一声:“不会么,我觉得,不,我肯定他会。”
无奈又宠溺:“谁让我未来男朋友独占欲强,心眼小,是个醋精。”
看闻时:“你觉得呢。”
闻·独占欲强·心眼小·醋精·时:“……”
第500章 竹马与天降(21)
闻时搬走了。
梁褚立刻抓住机会上门。
可却得到花漪冷脸。
梁褚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为什么?!”
花漪微顿,看梁褚:“什么?”
梁褚攥紧拳头:“闻时到底哪里比我强?!”
花漪笑了。
“哪里比你强,”花漪道,“单是成绩,就比你强。”
梁褚心口一窒,梗脖:“成绩不代表一切!”
花漪轻笑:“成绩确实代表不了一切,可你不仅成绩没闻时好,脸跟身材也没——”
“花漪!”梁褚羞恼,“你就是个恋爱脑!”
花漪愣住。
梁褚噼里啪啦:“你看看你,一副被闻时迷得找不着北——”
花漪打断:“你错了。”
她脸上笑容淡去,钉视梁褚:“把我迷得找不着北的人不是闻时,是你。”
梁褚呼吸一滞。
花漪弯唇:“当然,我曾经为你着迷,而现在,我很清醒。”
问梁褚:“你猜,我为什么清醒?”
梁褚涨红脸:“……我曾经混蛋,但我现在知道错了——”
“我们认识了十多年,”花漪截断梁褚话,“我很了解你,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她冷嗤:“你就是个自私自利,从不付出,只知道索取的巨婴。”
梁褚气急败坏:“你踏马放屁!”
花漪盯着梁褚看两秒,叹口气:“可惜了。”
梁褚愣住。
花漪笑说:“如果我没遇到闻时,说不定还会跟你在一起。”
梁褚心跳加快。
花漪笑弯眼睛:“你这般懦弱,我只需强势一点,就能把你拴在身边,做我乖巧懂事的狗,哦不,男朋友。”
梁褚:“……谁懦弱了?!还有,谁是狗?!”
花漪笑了笑:“行,你不懦弱,也不是狗,可,”冷酷道,“不管你是否懦弱,是否是狗,我都遇到了各方面比你优秀的闻时。
所以你与闻时,我自然毫不犹豫选后者。”
梁褚被暴击。
“反正,”他咬牙切齿,“在你心里,我怎么都比不上闻时,是不是?!”
花漪摇头:“不是在我心里,是客观上你比不上闻时。”
狂扎梁褚心:“他比你优秀。”
梁褚剧烈喘气。
他眼睛直勾勾钉住花漪。
花漪眼角眉梢皆染满笑意,很混蛋,可整个人……像在发光。
好感值+1,+1。
嗡。
花漪手机震动。
闻时发来消息:“我从家里出来了,你要不要喝奶茶?或者吃个小蛋糕?”
花漪眼里浮出柔软,语音回闻时:
“要喝奶茶,不过草莓啵啵喝腻了,换个杨枝甘露吧。
小蛋糕上要有草莓,等你。”
说罢看向梁褚:“闻时一会儿就到。”你该走了。
梁褚听懂花漪的潜台词,他心脏剧痛。
以前都是花漪去他那儿。
现在他颠颠跑来花漪这儿。
花漪却不欢迎他。
“他都搬走了,”梁褚冷道,“为什么还要来?”
花漪正经:“为了学习。”
梁褚被逗笑:“我很好骗?”
花漪反问:“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梁褚窒闷。
“我跟闻时在竞争下一次模考的第一名,”花漪顿了顿,朝梁褚道,“你要加油,希望下次模考,你能考进前十。”
梁褚一口血冲上喉咙,两眼发黑,摇摇欲坠。
“……你等着,”梁褚恨恨,“我下次模考,成绩一定比你好。”
重重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好感值再+1。
闻时到来,花漪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但——
“梁褚来过了。”斩钉截铁。
花漪:“……你怎么知道?”
闻时递给花漪杨枝甘露跟草莓小蛋糕,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