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褚就是一狗皮膏药,让人恶心。”
灵机一动,对花漪道:“我给你准备个防狼喷雾,以后梁褚再来,你就喷他!”
“噗。”花漪爆笑。
闻时:“……”
闻时面无表情:“很好笑?”
花漪摆手:“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闻时冷呵:“我为你着想,你却笑我,小没良心的。”
花漪乖巧:“我错了,”用叉子叉住沾满奶油的草莓喂闻时,“来,小没良心为你吃东西,张嘴,啊。”
闻时沉默。
闻时再沉默。
闻时恶狠狠咬住草莓。
“做题。”他从包里掏出试卷。
是理综试卷。
时间滴答,闻时做完最后一道题。
抬头。
花漪正捧着手机,嘴角疯狂上扬,不知道在看什么。
“做完了?”花漪察觉到闻时视线,把自己的试卷递给闻时,“慢的人批改。”
闻时批两张试卷。
“……”
“…………”
闻时放下花漪试卷。
客观来说,花漪做得都对,可太简明扼要了。
解题步骤没有,只有一个答案。
闻时忽然伸手盖住花漪手机。
花漪皱眉,忽然听闻时凉凉问:“你的步骤都去哪儿了?”
花漪抬头。
眼睛湿漉漉、水汪汪,很纯良:“步骤在我脑子里。”
闻时卡壳。
“我手有点疼,”花漪扮可怜,“要是把步骤写出来,手指头肯定会断掉的。”
闻时:“……”
他应该板起脸。
要花漪写步骤。
只有平时将步骤写全,考场上才能更得心应手。
可——
“你看,”花漪将手伸到闻时面前,“我手指这么细,不能写太多字,不然会变形。”
软糯糯:“你肯定不舍得我手指变形。”
闻时:“…………”
认输。
彻彻底底认输。
“行,”他道,“不写,但到考试的时候要写。”
花漪保证:“考试时一定写。”
说罢委屈:“做了一套理综,好累。”
闻时面无表情。
花漪不累。
花漪在装。
“好累啊,”花漪搬着椅子靠过来,脑袋歪进闻时颈窝,“要歇一会儿。”
闻时身体僵硬。
花漪呼吸间的热气洒到闻时脖子,酥酥麻麻。
很痒。
闻时滚动喉咙。
忽然想起件事:“你刚刚在看什么?”
花漪一滞。
不心虚。
一点都不心虚。
“在看小说,”花漪若无其事,“小娇妻在前面带球跑,霸总在后面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闻时笑问:“好看吗?”
花漪重重点头:“好看!情节一波三折,狗血再狗血,特别爽。”
闻时愉悦:“是么,那让我也看看?”
花漪凝固。
闻时温柔:“把手机解锁,我们一起看。”
第501章 竹马与天降(22)
花漪:“……”
不慌。
一点都不慌。
可——
“怎么?”闻时拧眉,“我不能看?”
附到花漪耳畔,蔫坏:“又或者,不敢让我看?”
花漪静默一瞬,拿过手机解锁。
屏幕亮起。
男模湿身照。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诱惑的人鱼线。
荷尔蒙爆棚。
闻时脸上笑容却消失。
“很好看?”闻时幽幽问。
花漪点头:“很好看。”
闻时一哽。
“人,”花漪理直气壮,“食色性也,再说现在学习压力这么大,我看美好的身材,能解压,十分有利于身心健康。”
闻时气笑:“胡说八道,全都是狡辩。”
花漪无辜:“哪里狡辩了,说的全是真心话。”
闻时咬牙:“真心话是么,那我也要看。”
花漪一怔。
闻时冷道:“我也要看漂亮的女模特——”
花漪:“不行!”
闻时呵一声:“只你看,不准我看,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花漪反驳:“没有。”
她叹口气,很无奈:“其实,我是想看你的。”
闻时呼吸一滞。
花漪眨巴眼:“我不仅想看,也想摸。”
问闻时:“你要我看,要我摸吗?”
闻时滚动喉咙。
面颊浮上浅红。
“……你正经点。”他哑着嗓音道。
花漪控诉:“是你要我不正经。”
她冷哼:“我很正经地看男模照片,你不让,非要我不正经地说想看你摸你。”
戳闻时肩膀:“你自己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闻时:“……”强盗逻辑。
不过——
“我认输。”虽是强盗逻辑,但甘愿认输。
时间一晃而过,第二次模考到来。
这次闻时723,花漪722。
分别全市第一,第二。
“一分,”花漪扼腕,“只比你低第一分,下次一定超过你。”
闻时看完花漪试卷:“你理综的大题步骤太简略了,写完整点,分数至少比我高五分。”
花漪“哦”一声,很乖。
却是表面乖。
闻时正经:“我考得比你好,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花漪点头:“做,”抬眸看闻时,“说吧,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闻时一字一顿:“写步骤。”
花漪:“……好,”妥协,“写,以后不管大考小考,我都写步骤。”
闻时满意:“这才乖。”
花漪甜甜一笑,心道你才乖,你最乖。
与花漪取得好成绩不同,梁褚又又又考砸了。
只考了600。
上次排在第十二,这次排在第二十。
照这趋势下去,高考跌下五百,都有可能。
晚上花漪临睡前,听到窗户外传来打砸声。
接着是梁母的斥骂。
起初,梁母兢兢业业骂梁褚,可骂着骂着,开始指桑骂槐。
“你可是要考名校,做大事业的人,怎么就被不三不四的女生灌了迷魂汤?!”
“以前人家黏你,是想偷师,如今人家偷到了师,成绩那么好,自然不会再理你。”
“你有点志气,别再巴巴地贴上去——”
花漪唰地拉开窗户。
眉眼含笑,居高临下。
“梁阿姨,”花漪笑说,“您可得看好梁褚。”
梁母:“……”没料到花漪敢出来。
花漪浅笑:“你都不知道,梁褚在学校可受欢迎了,简直就像那唐僧进了盘丝洞,只要是女的,哪怕是母蟑螂,母蚊子,都想吸一口梁褚血。”
梁母愤怒:“你——”
“梁褚这般冰清玉洁,”花漪截断梁母话,阴阳怪气疯狂嘲讽,“您最好看紧他,千万别让他被女的玷污了。”
梁母爆炸:“花漪你踏马——”
花母打开窗户:“你儿子成天狗皮膏药一般跑来我家,你不管他,倒来怨我女儿。”
梁褚开口:“阿姨——”
“别叫我阿姨,”花母冷道,“我担不起。”
看向梁母:“成绩不好,多从你儿子自己身上找原因。”
梁母气炸:“你***——”
“妈!”梁褚拉住母亲,“是我考得不好,怨不了别人——”
梁母扬起巴掌狠狠甩梁褚脸上:“蠢货!废物!”
花漪心里吹口哨。
真狠。
不过干得漂亮。
房门笃笃笃被敲响,花母推门进来。
“梁褚还有他母亲都不太正常,”花母道,“我们以后都别再搭理他们。”
花漪笑答:“绝对不搭理。”
“小闻不错,”花母坐进椅子,“我们可以多搭理小闻。”
花漪挑眉。
花母轻咳一声:“小闻长得不错,成绩优秀,品行也好,我们现在可以先跟他做朋友。
等到了大学,再做好朋友。”
花漪笑出声:“好朋友,”问母亲,“要多好,才算好朋友?”
花母:“……我睡了,”起身开溜,“你也早点睡。”
翌日,花漪到学校,从课桌里发现一封粉色的信。
闻时:!
“这么粉,”他一把夺过信,“一看就不正经,我帮你扔了。”
花漪弯唇:“扔了的话,要赔我两封。”
闻时惊愕:“不应该是赔一封?”
花漪笑眯眯:“没办法,因为通货膨胀,只赔一封不够,要赔两封。”
闻时:“……”
才没通货膨胀,是花漪坐地起价。
“行,”闻时狠下心,“赔两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