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他厉声喝道。
魏宇宪没有照做,紧紧闭着嘴。
宋成也一个巴掌就打过来,把他的嘴硬生生掰开,从上往下开始倒酒进去。
魏宇宪开始挣扎,不停地挣扎,只见他嘴里不停冒着血泡,越来越多,从嘴角淌下。
“还合我们魏公子的口味么?”宋成也笑着问道。
那根本不只有酒,里面全是很小很碎的铁钉子!!
一颗一颗都扎进他的喉咙里,有些顺着酒滑入肚子里,有些则划破嗓子。
魏宇宪拼命摇头,挣扎,想摆脱这个恶魔。
一壶酒倒完,魏宇宪的头歪歪倒在一旁,只是他此时还有呼吸,但他没有力气动了,甚至发不出声来,嘴里全是血腥味。
忽然宋成也抬头,只听旁边传来一阵马蹄声,他猜到是官府晚上巡逻的人来了,于是立即将魏宇宪拖入一条胡同中去。
“何人在此?”
黑黢黢的巷子里无人回应,巡逻的人注视了一会儿,只见墙上一只猫一跃而过。
“原来是个畜生。”那侍卫说道,“走了!”
直到没有听见马蹄声,宋成也才又把魏宇宪给拽出来。
他已经奄奄一息了,连求救都放弃了。
“魏宇宪,你方才不是还生龙活虎的么?怎么,这就坚持不住了?”宋成也问道。
“你……就……杀,杀,了……我吧……求,求你了......”魏宇宪的嗓子粗得不行,声音像是从肚子里传来的一样,他每说一句话,就会吐一口血。
“杀了你?这你放心,定会遂你心愿,只不过爷不打算就这样让你死了。”
他拍拍手上的灰,缓缓道:“因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
月上柳梢头,报时辰的人一边打着锣一边路过,他走着走着忽然看到无忧洞有些灯光闪烁,他有些好奇,往里面瞧了瞧。
这无忧洞是民间的叫法,总之一般都在偏僻的郊外,藏得很深,里面什么都有,除了扔的不要的物品外还有些动物的尸体。
这人也纯属胆大的,走近了抬头看了看。
等看清后,他大叫一声,魂差点吓没了,毫不犹豫就往回跑,连锣都不要了。
这里面放着一具坐着的男子尸体,全身都是血红色,上半身皮都被人扒完了,留下鲜血淋漓的□□。
这血都还未凝固,顺着脖子和胳膊一直往下滴着。
他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坐着,腿被人似乎用力掰成了另一个形状,脚背和膝盖往下,关节错位,小腿肚紧紧绷着。
那人看了一眼都觉得回去要做噩梦了,他边跑边打着寒颤,生怕那杀人狂魔会盯住自己。
等报时辰的人完全走后,宋成也从一个角落里走出来,他看了眼手上的血,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拿起方才点燃的木棒,往魏宇宪的位置一扔,没一会儿,整个人就燃起来了。
不出意外,等到早上,应该就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趁太阳还未完全出来,宋成也立即回到南梁王府。
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这套衣服给烧掉,然后沐浴一番,血腥味消失得干干净净。
……
魏宇宪一直未回来,等他的那下人一睁眼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在马车旁睡了一整晚。
他叫苦连天,一边骂着自己怎会好端端睡着,一边又折回去找魏宇宪。
果不其然,魏宇宪早已不在了。
“公子肯定已经回府了,我,我定会挨骂了,这可怎么办!”他急得不行,有些焦头烂额。
等回到魏府,只听其他下人说魏宇宪一夜未归。
魏老夫人杵着拐棍走出来,怒道:“那孩子又去哪儿了!”
伺候魏宇宪的丫鬟都摇头说不知,那下人又不敢说实话,心想魏宇宪是不是住在外面了,毕竟这样的事以前也发生过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 宋成也:这是惹老子的下场!
众人:怕了怕了.......
徐槿容:??
宋成也:姐姐除外,当然要被我宠着!
众人:真.暴力夫妇,天作之合
(今晚有学校的舞蹈比赛,呜呜呜,有单人solo part,我紧张地搓手手O3O)
☆、打官司(上)
魏宇宪的尸骨暂时没被人发现,一连又过了几日也不见他回来,魏老太太担心得不行,命人全长安城搜寻。
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现。
跟他一起回来的下人告诉魏老太太,自己跟魏宇宪当时一起逛完花楼回来的。
奇怪的是他好端端的不知为何却昏睡在了马车旁,等过来早已是次日清晨。
而魏宇宪也是在那时消失的,全然没了踪迹。
魏老太太有不好的预感,接连几日只要听到寻人的消息总是忍不住去打听一番。
那晚报时辰的人因为压不住心里的恐惧,便去官府报案了。
说自己在无忧洞那儿看到了一具男子的尸体,鲜血淋漓的,骇人得很。
官府的人一听,立即派人去搜查。
无忧洞的臭味已经渐渐消散,一进去找了半天也不见那人说的尸体。
官府的人以为他在胡说,要给他判罪时,意料之外找到了一堆白骨。
搜寻的人将此物带回衙门,一检验这应该是才死了不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