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涣瞪了他一眼,“你已经有王妃了!”
南梁王呵呵一笑,“那又如何?徐之涣,你不要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和你现在所处的地位。”
徐之涣忍着伤口的疼痛,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既有哀求又带着恨意。
南梁王的眸光落在徐槿容身上,他笑了笑,“徐相,既然你有个如此貌美的女儿,那不如一直将她养在深闺,不要出来抛头露面,否则难免让人觊觎和惦记,你说是么?”
徐槿容整个人因为愤怒都在微微发抖,她闭上眼,问道:“那如果我愿意留下,你能否放了我爹?”
南梁王眼神一亮,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反正你爹对我现在没什么用了。”
徐槿容心如死灰,眼里没了光,她看着南梁王郑重道:“那好,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宋成也:等老子回来,就亲自削了这狗东西!
☆、别恶心人了
徐之涣大惊,拉住她的袖子,“囡囡,你在说什么!爹不要你来牺牲,爹……”
徐槿容苦笑一声,低声道:“爹,可是您以为如果我不答应,就能改变什么了吗?”
不管徐之涣要不要拿命换,或者徐槿容留不留,结果都是一样,南梁王不可能放了她。
徐之涣一听,顿时整个人都僵住,看着她,下一刻竟簌簌落泪。
徐槿容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凑到他耳边道:“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现在没办法回头,您要原谅女儿的这次任性……”
还不等徐之涣错愕,徐槿容就已起身,她对南梁王笑了笑,脸上的泪痕还尚且留着。
“囡囡,囡囡!徐槿容,徐……”
她听到身后的喊声,也只是回眸看了一眼,好似在对他说,自己没事一样。
然后,她便头也未回地跟着南梁王走了。
徐之涣一气之下,加之前段时间所受的折磨,竟然晕厥了过去。
……
“圣上,顾公子还在等着,属下拦不住,他非要进来。”之前那个带徐槿容过来的侍卫苦恼地说道。
南梁王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怎么,就一个人你们还没办法了是么?他顾衍南还真是个痴情种,对我们徐大小姐真是念念不忘啊!”
徐槿容听到他的讽刺,脸上的表情却很淡,她上前一步,“圣上,您让臣女去见顾公子最后一面吧,臣女让他甘心回去。”
南梁王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答道:“好。”
徐槿容见到顾衍南时,他脸色阴沉,眸子漆黑,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进的感觉,甚至能感觉他此时有些火大。
“徐槿容,你……”他看到她跟南梁王竟是一起来的,一时间有些微微诧异。
徐槿容对他莞尔一笑,“顾衍南,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跟爹爹一起回徐府,你就不要担心了。”
顾衍南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显然有些不信,他带着愠怒的口吻说道:“徐槿容,你在隐瞒什么?!”
她脸上仍然挂着微笑,摇头道:“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圣上留下爹爹因为有要事商议,说完我就跟他一起回去。”
顾衍南,我若说实话,徐府一遭殃,下一个就是你们顾家了。
南梁王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观察她的神情。
“顾衍南,你要知道这里是哪儿,说话做事要有规矩,懂么?来人,送客!”南梁王用眼神示意了手下的人,口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徐槿容没有任何阻拦,就那样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脸上的笑也收敛得干干净净。
顾衍南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生气,他冷嗤一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徐槿容,既然你这样说,那你不要后悔!”
说完,他拂袖便走,背影有些决绝。
徐槿容看他走出去后,转头对南梁王道:“你准备好马车,我要看着你亲自把我爹放了。”
南梁王意味深长地勾唇一笑,手指伸过来玩弄起她的青丝,“当然,我答应你便是。”
徐槿容这次没有躲了,她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那双眸子干净清澈,却没有任何情绪。
找到徐之涣的时候,他还是没有醒过来,下人检查了他的呼吸,暂时无大碍,就是需要静养。
南梁王让人把他送到马车上,然后对那侍卫说道:“把徐相送回去,不能有半点闪失,知道么?”
那侍卫迟疑了片刻,立即会意,点头道:“放心吧,属下一定平安送徐大人回府。”
等马车一走,徐槿容的心却似乎空了一般。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致,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
南梁王走过来扶住她的腰,将她揽进自己怀中,“等过些日子,清理完刘豫的旧党,朕便让你住进宫里。”
徐槿容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旁边躲了躲。
南梁王却丝毫不给她机会,不仅把她拉入怀中,还一把握住她的手。
那种恶心的感觉瞬时涌上心头,徐槿容勉强笑了笑,用另一只手理了理耳发,“您吓到我了。”
南梁王俯下身,凑近了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他笑道:“怕什么,朕自然不会亏待你。等你入宫后,给你封个皇后来做,你看怎么样?”
徐槿容脖子往后缩了缩,她将脸微微别过去,“您还有王妃呢,别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