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王哼了一声,冷道:“朕想封谁为皇后便封谁,什么时候还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了。”
他说的是荣氏,徐槿容没料到他竟然对荣氏如此冷心冷肠。
她觉得这天底下的男人是不是都一个模样,把身体和心分开,即使玩弄了无数个女人,却还能冠冕堂皇地说自己心里只有一个。
“囡囡,你想什么呢。”南梁王看她走神,冷不防问道。
即便她不是徐槿容,却也因为他叫自己的小名,而感觉被冒犯和亵渎到。
这种恶心的感觉,将来可能一直会延续下去。
徐槿容摇头,“我有些头晕,想休息一会儿。”说完,她挣脱出来,手揉了揉太阳穴。
南梁王见她如此,立即召了一个小丫鬟过来,“带她去芙蓉阁休息一会儿。”语罢,他又对徐槿容道:“朕处理完一些事,就过来看你。”
徐槿容点点头,根本没看他一眼,跟着那个小丫鬟便走了。
南梁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滞了好久。
女子纤细的腰身和乌黑的长发让人真是爱不释手,他就算阅女无数,却也没见过生得如此娇俏的人儿。
“圣上,圣上。”刚刚那个侍卫又回来了,跑到南梁王身边喊了几声。
他这才回过神来,看了诚毅一眼,皱眉道:“怎么样,没把人放走吧?”
诚毅点头,“放心吧,属下将他又带回来了,现在关在牢里呢。”
南梁王“嗯”了一声,接着道:“若是放走,他那个脾气肯定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反正也是将死之人,暂且留在府上,也避免节外生枝。”
……
……
南梁王给徐槿容安排的芙蓉阁陈设甚至比徐府得还要精贵很多。
里面的小物件不少,妆台上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徐槿容一坐下,那个小丫鬟就跑过来说要给她揉肩。
徐槿容对南梁王府上的人都有所戒备,于是立刻拒绝了。
那个小丫鬟“哦”了一声,偷偷又打量了徐槿容几眼。
徐槿容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皱眉问道:“有何事么?”
那个小丫鬟立即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徐小姐,您长得太好看了,奴婢,奴婢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
额,好吧。
徐槿容见她有话直说,心思纯善,也就放下了些许戒备。
“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连忙回答道:“回主子,奴婢名叫彩云。”
徐槿容会意,不禁想起了自家的翡翠,一时间心里有些怅然。
彩云看徐槿容脾气似乎还不错,于是走近,忽然对她说道:“徐小姐,奴婢知道一些事,想跟您说说。”
徐槿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彩云看了眼身后,声音不禁放低了些,“王爷之前跟夫人大吵了一架,所以现在跟夫人关系很差。徐小姐你如今被王爷选中,日后定会飞黄腾达,不求没有好日子呢!”
徐槿容心里冷笑一声,南梁王对徐之涣做的事都够她记恨半辈子了。
“彩云,你实话跟我说说,之前南梁王怎么对我爹的?”
彩云一愣,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起这个,一时间吞吞吐吐,纠结半天才道:“奴婢,奴婢也不清楚细节,就看到王爷很生气地出来……”
徐之涣当时一定是咬死也不同意这件事,于是南梁王才会那么生气,甚至将徐之涣直接囚禁起来。
当初她要是寿辰之时没有去南梁王府,是不是就没有这回事了?
徐槿容一想到自己若是真的要嫁给这样一个人,心里万般地抵触。
跟当时宋成也说要娶她完全不一样。
至少,他是真的对自己很好,而且只要一想到他,徐槿容心里就有一种隐隐心安的感觉。
这种感觉,以前嫁给赵明胜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他,是第一个。
彩云看出徐槿容心情不太好,也不知哪里出错了,小心问道:“您怎么了?”
徐槿容摇摇头,转口问道:“彩云,你知道平日里南梁王最爱吃什么菜么?”
彩云转转眼珠,想了想,忽然笑道:“啊,奴婢知道,王爷最爱吃甜皮鸭跟杏仁酥。”
这倒是一个动手的好机会,但就怕南梁王这人疑心太重。
正在思忖之时,突然“吱呀”一声,徐槿容一惊,立即望向门边。
只见南梁王让人提着酒壶进门来了。
“参见王爷……”彩云一说出口,立即后悔了,才发觉自己叫错了。
只是南梁王压根儿没在意,他的目光全在徐槿容一人身上。
“您有什么事么?”徐槿容看到他都格外警惕,甚至此时根本不敢坐,跟他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
南梁王把那壶酒放下,指了指椅子,“陪本王喝酒,其他人出去。”
徐槿容额角渗出汗来,她看了眼彩云,彩云却对两人笑笑,然后便关上门了。
“怎么不坐?”南梁王挑眉,给她推来一杯酒。
徐槿容稍微犹豫了半会儿,这才坐下。
“我不会喝酒。”她婉拒道。
南梁王呵呵笑了笑,看着她时,眼神冰冷,“朕让你喝,你就得喝,哪里来会不会一说。”
没办法,徐槿容硬着头皮喝了一杯,南梁王又给她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