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已经回去了,你就安安心心待在这儿,做朕的女人当真这么不乐意么?”南梁王尽管不悦,跟她说话时,还是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徐槿容没回答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却能感受到她的警惕和提防。
南梁王忽然坐到她身旁来,然后挑起她的下巴,徐槿容还没反应过来,这人竟然要强吻她!
疯了,简直!
徐槿容毫不犹豫地反手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冷道:“你还有一丝皇上的风范么?”
南梁王一听,怒意就起了,他一把将她擒住,然后打捞抱到檀木床上,欺身便压过来。
他毕竟是男子,而且也会武,徐槿容此时丝毫不占优势。
她刚想动脚,南梁王抢先一步,用大腿压住她的,然后双手按住她的胳膊,凑近道:“你竟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那今晚朕便让你尝尝,什么是皇上该有的风范!”
说着,他便疯了一般把她的手腕用床帘系住,然后腾出手来开始脱衣服。
因为力气太大,硬生生把她锁骨处的皮肤都刮红了。
徐槿容拼了命地挣扎,她被逼哭了,怒道:“你给我住手!你疯了是不是!”
“啪!”
南梁王一怒之下,一巴掌扇过来,徐槿容脸上顿时留下一个红印。
他瞬时就呆了,也不知自己为何这么大脾气。
他看着身下的女子被自己欺负成这样,又忽然怜惜起来。
徐槿容却死死地瞪着他,眼里噙着泪花,但眼神却跟刀子一般利,似乎下一刻就恨不得把他杀死。
南梁王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心疼道:“你乖一些,朕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滚你丫的!
徐槿容真的恨不得他断子绝孙才好。
这时,不知是不是那杯酒的缘故,她忽然觉得浑身都很热,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那种热跟一般的热还不一样,是那种抓心挠肺的燥热,好似一把火扔进你的衣服里。
她意识到不对劲,因为自己都无法冷静下来了。
徐槿容咬唇,眉头紧蹙,只见南梁王看着她忽然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停电了 我自闭了
☆、她不能死
“你……你到底给我的酒里下了什么?”徐槿容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南梁王手顺着她的腰身慢慢往下,他笑道:“当然是好东西,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徐槿容看他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红着眼骂道:“你还是人么?!”
南梁王捏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真没见过你这般忤逆的女子,可是朕喜欢你这样的脾气,比软柿子好多了。”
房间里的空气逐渐升温,徐槿容的额头上起了密密的一层汗珠,她的睫毛微颤,脸上红晕越来越明显。
男人眸子黯了几分,手指沿着她的脸庞滑过,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的裙子。
“求求你了,杀了我吧……”徐槿容看着他,十分认真地哀求道,满眼的泪光和哀戚。
南梁王身子一顿,看着身下的女子无比绝望,双眼失去了光,他一刹那间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述的不好受。
“你……罢了!”南梁王眉头紧锁,一时间性质全无,只好替她解开绳子。
徐槿容整个人并未立即坐起,而是蜷缩在床脚,将头埋在袖口中,低低地抽泣。
南梁王脸色难看,只好收手,他理了理衣服,从床上坐起来。
他看见徐槿容将头发上的簪子突然给摘下,以为她是睡着不舒服,结果她竟然拿起簪子就往自己胸口上狠狠地一扎。
南梁王被吓坏了,从未见过如此刚烈的女子,竟然因此要去寻死。
他赶紧上前去阻止,可是簪子已经刺入胸口,衣服被鲜血沾湿了不少。
徐槿容青丝披散在肩头,眼神空洞迷离,她看着胸口上的血窟窿却忽然笑了出来。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放手,才会放过徐家……”她紧紧握着那根簪子,不让南梁王碰到。
“胡闹!”南梁王气急败坏,上前擒住她的手,逼道:“放手!我再说一次,放手!”
徐槿容始终不放,南梁王又怕稍微一动,簪子偏了位置,到时候伤得更深,于是对门外的人喊道:“来人,宣太医!”
彩云一听到声音就立即推门进来了,看到屋里的那一幕吓得脸色苍白。
南梁王瞪了她一眼,催道:“还不快去宣太医!愣着做什么!”
他伸过手来想把徐槿容抱进怀里,结果徐槿容死死地蜷缩在一角,坚决不让他碰到自己。
也许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她方才红润的脸上渐渐失去了光彩,嘴唇开始发白,手上的力气也小了很多,她感觉在慢慢失去知觉。
南梁王见她快要昏过去,眼疾手快地把她抱了过来,这时徐槿容已经闭上眼,没有反抗了。
他替她捂住胸口,让血流慢一些。焦虑之时,只听外面彩云喊道:“太,太医来了!”
进门来的是一个老伯,那人一看到徐槿容胸口处全是血,有些吃惊。
不过理智之下,他还是立即让南梁王把徐槿容平稳地放在床上。
“怎么样?她有没有事?”南梁王有些紧张,等那老伯听诊完,立刻问道。
那老伯吁了口气,一边替她慢慢将簪子拔出,一边替她止血,“簪子扎偏了位置,还好没伤到心脏,只是这扎的位置有些深,暂时会因为失血而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