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
穆望舒立马顿住脚步，很认真的看着程寂，“你快看看，我头发有没有乱，衣服合不合适，用不用补个妆？”
程寂：“……没有，合适，不用。”
穆望舒郑重点头，“嗯。”
然后，立马找了个洗手间去补妆。
程寂：“……”
没多一会儿，程寂的朋友过来，穆望舒悄默默打量了几眼，对方和程寂差不多高，都是挺拔修长的身形。
只不过，对方更像是青松挺拔，而程寂，是孤拔白杨。
他太太是软萌可爱的类型，站在他旁边，小小的一个，看起来很乖巧，让人想捏捏她的脸。
两人见面，并没有穆望舒想象中那种生死战友相聚时的拥抱撞拳，只是淡淡颔首，很浅的弯了下唇角。
穆望舒不由得疑惑，他们不会根本就不熟吧？还是说，男人之间的感情都内敛？
她下意识看向对方太太，那个小姑娘正好也在看向她，可爱的狗狗眼中写满了和她一样的疑惑。
视线相接，两人微怔了一下，相视笑了出来。
程寂和他朋友的话都不多，偶尔说几句，还是她听不懂的，反而是她和对方的太太聊得很投机，最后还加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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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城回去，穆望舒开学，程寂也投身忙碌之中。
大四课少，穆望舒却很忙，忙着学习和练琵琶，先前学的其他弹拨乐器，她也不想放下，每天用来练习的时间就更多了。
这年的冬天没有往年的冷，十二月初，才堪堪感觉到凉意。
周末，穆望舒和程寂约了一起吃晚饭，她下午没事，便先去市局门口等他。
刚下车就看见程寂和朱耀站在市局大门口，在和一个女孩说话。
隐约听见程寂沉冷而无情绪的声音：“……请你配合。”
她没靠近，远远站着，朱耀转头看见她，她便笑了下。
朱耀原本想打声招呼，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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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耀不由得想起那次中秋节，他得知程队是他女神的狂热粉，已经很震惊了，他完全没想到，还有更让他震惊的事情等着他。
当晚，他就看到穆望舒发了公布恋情的微博，他当时还在想，穆望舒有男朋友了，他都觉得有点遗憾，不知道女神男朋友是个什么货色，程队作为穆望舒的狂热粉应该更难过，这和偶像塌房也差不多了。
第二天上班看见程寂，他不仅没有任何难过颓废的痕迹，反而还神清气爽的，朱耀有些看不懂了。
但他也不敢问。
转天，他休息，和朋友出去吃饭，无意间看见他们程队和一个女孩手牵手在街对面散步，那女孩有点面熟。
他仔细看了看，很像是穆望舒。
他又看了看，还真是穆望舒！
对方看起来比在屏幕上的脸还小还精致漂亮，仰头看着他程队，笑着在说什么，又甜又可爱。
他程队……
救……命……
他程队一直弯着唇，眉眼间平日里的冷寂锐利消失的无踪影，换上了温柔纵溺，垂眸看着穆望舒。
整个一盯妻狂魔的模样。
他哽了一下。
又看见，他程队开口说了句什么，然后，不由分说的按住穆望舒的后脑勺亲她。
朱耀整个人都石化崩裂了，满脑子都是：救……命……看到这些我会不会被灭口，我之前提起女神有没有说过什么过分仰慕或暧昧的话，救命，我会不会被程队打断腿？
后来回单位，他没问彭语，只悄默默问了申礼，申礼瞥他一眼，还反问：“你不知道小舒是程寂女朋友？哦，你应该还没见过小舒……”
然后，他就一边听申礼讲解，一边满脑子飘着：救……命……怪不得连弹幕都不让读！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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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本案重要女证人的声音将朱耀的思绪拉回，他清了下嗓子说：“方小姐请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方梨睨他一眼，又看向程寂，声音嗲嗲的，娇嗔着：“我不让他保护，我想让你保护。”
程寂眉心蹙起，有些不耐，没理会她，直接偏头朝朱耀示意了一下，转身欲走。
方梨迈一步拦他，“那你去哪我去哪，我跟着你。”
穆望舒不由得皱了下眉毛，想上前，又忍住了。
这并不能算单纯的有人想抢她男朋友，听对话，那个女孩应该是需要保护的证人之类的，肯定和重要的案子有关，她似乎不太好插嘴。
但，好气哦！
程寂看方梨一眼，警告口吻，冷声说：“未得到当事人同意，属非法跟踪，是侵犯个人隐私行为，可以直接抓你。”
“证人也是公民，该遵守的要遵守。作证，也是公民义务”
说完，便径直越过她，走到穆望舒面前。
方梨歪头看了眼穆望舒，小碎步跑上前，笑着问：“程队女朋友？”
她冲穆望舒挑眉：“有没有人说过，你好漂亮呀。”
穆望舒看她一眼，安静弯唇：“很多人说过。”
方梨笑了下，耸耸肩：“打扰了。”
便转身跟着朱耀走了。
走远之后，方梨回头看了眼，赫然映入眼帘的是程寂把小姑娘圈在怀里，低着头像是在哄小姑娘，和刚才判若两人。
她摇头咋舌，看了朱耀一眼，“不早告诉我程队有女朋友了，还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