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
方梨又瞪他一眼：“看什么看，我只有混夜店的爱好，我可没有拆散情侣的爱好。”
朱耀：“……我可没说过。”
另一边，程寂还抱着穆望舒不撒手，耐心解释，案件证人只是不情愿配合，才故意想为难。
穆望舒抬眼睨他：“别说了。”
“……”
程寂解释的声音立时顿住。
“放开我。”她又说。
程寂顿了顿，没松手，又轻声开口：“真的什么也没有，别生气。”
他轻蹙着眉心，却完全没有不耐烦，眉眼微垂，温柔又听话，但就是抱着她不撒手。
莫名的有点点可爱。
穆望舒想笑，又压了压唇角，凶巴巴的瞪他一眼：“我饿了。”
“那我们去吃东西。”
“哼，等我吃饱了，回去再和你算账。”
“……”
程寂稍顿。
小姑娘虽然还鼓着笑脸，但眸子里却染了几分笑意，透着狡黠和灵动，这不就是在骗人、却骗术不行，很笨拙的小狐狸么。
她不生气了。
程寂笑了下，也不点破，顺着她，“嗯”了声，“想怎么算都依你。”
穆望舒看他一眼，满肚子坏水似的“哼哼”了两声。
实则，她刚才只是放句狠话，根本没想好要和他怎么算账。
吃完晚饭，去了程寂那里，穆望舒的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一个坏念头。
刚关上门，她就勾住程寂的脖子，馋嘴的小狐狸似的舔了下唇，趴在他耳边吹起：“洗澡洗快点哦。”
程寂哪招架得住她这样，径直把人抱起来，哑声邀请：“一起？”
穆望舒严词拒绝，程寂让她先洗，她又严词拒绝。
最终，还是程寂先去了。
他进浴室，穆望舒就溜进了卧室。
她平时虽然不长住这里，但这里也有不少她的衣物，她找了一件换上。
程寂从浴室出来，在客厅没看见她，便去卧室找她。
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小姑娘穿着一件浅色吊带连衣裙，背着手，安静站着，冲他笑弯了眼睛，弯起的眼尾敛尽了烂漫灵动。
程寂眸光黯了一瞬，进门，还没说话，她忽然踮起脚亲了他一下，然后推他，他顺势后仰，两人一起跌落在床垫上。
她从枕头下面扯出一条蓝色的领.带，拉着他的两手并在一起。
小狐狸这是要和他算账了？
程寂轻笑一声，也不阻止，由着她。
而后，她便扯开他的领口，一下一下的轻.啄。
微热的呼吸在他颈间撩.动，她轻.啄着，咬住了他的喉结。
程寂仰着头，一瞬间，眼中似有火焰燃起。
……而她，却停下了动作。
程寂克制着，垂眸看向她。
小姑娘咬着唇，茫然又无措的缓缓眨巴了两下眼睛，软声咕哝：“我不会了……”
像是有什么在他胸口撞了一下，程寂心念动得厉害。
他忍不住低笑了声，手腕一动，很容易就挣脱了领.带，翻身覆在她上方，转而把领.带.缠.在她手腕上。
“我教你？”
虽是在问，黯哑的声音却带着诱哄的意味，磁性得让人心跳加速。
穆望舒眨巴眨巴眼睛，很乖地点了一下头，“唔。”
他目光深黯，气息覆下，指尖勾起她的肩.带，似乎并未用力，肩.带却直接断开。
卧室内光影昧昧，呼吸声撩.人，似乎连昏昧光线都染着危险的情.欲。
安静的室内，穆望舒忽然开口：“程寂，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
“……嗯。”
他应了声，吻并未停下。
穆望舒眼睫颤动：“我今天…生理期。”
“……？”
程寂喉结滚动，克制着停下，抬眼看向她。
小狐狸脸颊微红，眸中铺了一层水光，眼睫眨动间，柔软又动人，很无辜似的，眼尾却勾着几分狡黠。
程寂：“……”
他明白了，这才是小狐狸真正的报复。
程寂哑然失笑。
第63章 番外03
十二月底,穆望舒考研结束，仍然没有放松下来。今年，她要随演奏团参加在艺术中心的新年音乐会。
元旦前一日，穆望舒一直在艺术中心排练,晚上便直接开始演出。
演出谢幕时,穆望舒抱着琵琶起身,略微鞠躬,而后视线自然抬起，无意识的落在前方观众席。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内。
男人身形孤拔，在一众观众里,气质尤为出挑，抱着一束洋桔梗,迈着修长的双腿,正朝她走过来。
穆望舒忍不住弯唇笑，待他走到自己面前,伸手接下了花。
她小声问：“来了怎么都没告诉我？”
没待程寂回答,穆望舒便随着其他演奏者一起下台了。
接下来是交响乐团合唱团的节目，穆望舒便换下演出服准备去找男朋友。
程寂已经在外面等她了。
艺术中心外没有行人，路灯昏黄，下弦月月色清冷，显得有几分寂廖。
晚上的温度有些低，他穿上了外套,是一件黑色大衣，站在路灯下，一如以往的孤拔而又抓人眼球。
穆望舒忽然想起他第一次看她演出那晚,她结束后跑出来，他也是站在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