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问是不是在等她。
程寂说,是骆星辰要等她。
她抿唇笑了下,蹦跶过去,程寂往前走了几步,伸手要接下她的琵琶,她却往后躲开了。
她像看陌生人似的看着他,眨眨眼:“这位先生,你是在等我吗?”
程寂好笑的看着她,眉梢微挑:“你说呢。”
她歪着脑袋思考两秒,郑重说:“不是。”
“……”
程寂轻笑一声,径直把她肩上的琵琶盒拿下来,顺势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轻咬住她的唇。
她怀里还抱着花,不太方便,程寂又把花束拿走,将人按进怀里亲了个够。
穆望舒趴在他怀里平复完呼吸,猛地把他推开。
程寂微怔一瞬,待视线聚焦,看见她眉眼狡黠,他低笑了声,由着她闹腾。
小狐狸果然没让他失望,猛吸一口气捂住嘴,又伸出一根食指指向他:“你,你!我有男朋友的,你知不知道?”
程寂微微挑眉:“知道。”
“那你还插足我们的感情?”她痛心疾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知道。”他迈步靠近穆望舒,捏住她的下颌,又低头吻她,“可是,我太爱你了,怎么办。”
“……唔?”
他眼睑低垂,眉目温柔得不像话,清透黑眸凝视着她,深情款款。
穆望舒直接哽住。
好家伙,对手的戏太好,她接不住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小狐狸安静三秒,“嗖”的一下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小眉毛一挑一挑的:“我男朋友今晚不在,跟我回家?”
程寂挑了挑眉稍,“好啊。”
-
闹归闹,两人也并没有直接去程寂那里,而是去了灵康江。
今晚灵康江边有跨年活动,顾千苇和袁一禾他们都在。
袁一禾大一时谈的那个男朋友,在大三时就分手了,现在大四,在一家投资公司实习。
顾千苇是本硕连读,明年才能毕业,现在也会随着导师去医院实习,也忙得脚不沾地。
江边风大,下车时,程寂从后座拎出一个长款超厚的羽绒服让穆望舒换上。
穆望舒没见过这件羽绒服,问他哪来的。
程寂说,去接她的时候买的。
穆望舒:“……”
羽绒服很长,把她的脚踝都遮得严严实实,袖子也长,把手完全包裹在袖口内。
穿起来显得像只小笨熊。
穆望舒:“……”
她一言难尽的打量着程寂,“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找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女朋友,怎么审美是这样呢?给我买衣服竟然买了一件这样的。”
程寂:“……怕你冷。”
她平时穿得就不多,大冬天的,有时候还穿裙子,小手冻得冰凉,还说不冷。
穆望舒嘀咕:“是真的不冷嘛。”
“那就当是为了我。”
“啊?”
“我看着心疼,别让我心疼。”
“……”
穆望舒压了压唇角,欢欢喜喜的当起了小笨熊。
唔,就是这么好哄。
江边有卖冰糖葫芦的,穆望舒想吃,手缩在袖口里不方便拿,程寂便举着糖葫芦喂她。
顾千苇和袁一禾挤过人群,终于看到程寂和穆望舒。
彼时,程寂正喂着穆望舒吃糖葫芦。
穆望舒咬了半颗,冰糖碎渣沾在唇角,她舔了一下,没舔干净,便用袖口戳了戳程寂,示意他帮忙擦一下。
程寂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穆望舒,知道她的意图,却没动作,轻笑了一声,牵起她的袖子把人带到绿化丛外的阴影处。
顾千苇和袁一禾下意识跟过去。
正想上前打招呼,却看见,程寂低头吻住了穆望舒。
两人一哽,脚步顿在原地。
他的吻落在她唇角,轻轻舔吮带走唇角的冰糖碎渣。
而后,拇指指腹轻擦过她的唇,覆在耳侧,轻捻她的耳垂。
穆望舒忍不住眼尾弯起,“甜吗?”
“甜。”
“那——”
穆望舒目光流转,忽然瞥见不远处的顾千苇和袁一禾,话音哽住。
视线相交,顾千苇和袁一禾也反应了过来,立马看天看地看空气,然后径直转身离开。
穆望舒:“……”
手机响了两下,穆望舒让程寂帮她拿出来看。
顾千苇:【累了,倦了,各玩各的吧。】
袁一禾:【累了,倦了,各玩各的吧。】
穆望舒抬眼看向程寂。
“……”
程寂忽然笑了声。
穆望舒:“是不是正合你意?”
程寂眉峰微动,不置可否。
穆望舒穿得太厚重,灵康江边人还多,走几步就感觉累。
两人便也没待太久,先回去了。
-
回去程寂那里,正好将近零点。
穆望舒甩掉鞋子拉着程寂到阳台,拉起他的手腕,看着腕表数秒。
当秒针指向十二时,她被程寂抬起下颌,深吻。
穆望舒忽然想起什么,攥着他的领口,轻轻吐气:“我男朋友今晚不在家哦。”
耳边落下一声气音的笑,她又被咬住唇。
被他带着,一路吻到客厅,又一路吻去浴室。
迷迷糊糊之间,她针织衫领口的蝴蝶结被拆了下来,深蓝色的丝带转而缠在了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