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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假期结束,回到康城,一切继续。
这年夏天,骆星辰和祁峪也毕业了,在康城刑侦支队实习。
有一回,有大案在处理,程寂连轴转,几天都没回家,穆望舒担心,拎着汤去局里看他,遇见骆星辰和祁峪。
两个少年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男人,穿着警服,举手投足之间,沉稳而自信。
穆望舒用老气横秋的语气感慨:“认识你们的时候你们才那么小,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祁峪看她一眼,一言难尽。
骆星辰直接微笑脸:“姐姐,你只比我们大一岁,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也是未成年。”
祁峪表示赞同,打量一眼穆望舒:“你现在看着也比我们年纪小。”
骆星辰使劲撇撇嘴:“就是,被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现在我哥,噢不对,是姐夫,看着都比我俩年轻了。”
自从穆望舒和程寂领完证,骆星辰和祁峪就喊着就改口喊她嫂子,后来,被穆望舒威逼利诱着,他们直接改口喊程寂姐夫了。
穆望舒笑了下,自言自语似的:“他都奔三了诶。”
这时,程寂从办公室出来了,看见三人,随口问:“在聊什么?”
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反正穆望舒是立马撇清关系:“他们说你老。”
骆星辰&祁峪:“……?”
两人深知程寂,在穆望舒面前,从来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他俩也不想着解释了,只立马转移话题。
“那个案子——”
“哦对,有新线索。”
“哦对,去干活。”
“那我们就先走了。”
两人说着,转身溜了。
穆望舒转头笑眯眯的看着程寂,“你忙完啦?”
程寂“嗯”了声,牵起她的手,“回家。”
爱心汤没用上,穆望舒跑去塞给了彭语,才跟着程寂回家。
吃完晚饭,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程寂凑了过来,轻咬她的耳朵,忽然问:“是他们说的,还是你说的?”
穆望舒:“?”
“什么?”她没听明白。
程寂轻扯唇瓣,“不是说我老。”
“……”
莫名的,她感觉有熟悉的危险气息缓缓拢过来,穆望舒深知这意味着什么,他哪在乎什么老不老的言论,他就是找借口想做点什么。
她忽然觉得,无论是不是闹着玩才说的,她明天都别想起床了。
安静三秒,穆望舒老实巴交的摇摇头:“你不老。”
程寂眉梢微动:“要试了才知道。”
果然,他就是在找理由!
穆望舒直接放弃抵抗,把手机一扔,盘腿坐在沙发上,很乖地眨眨眼:“哥哥想怎么试呀?”
程寂低笑一声,直接将人抱起来,身体力行的告诉她,想怎么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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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穆望舒的演奏会结束,程寂正好休息,两人去景和岛度周末,看日出。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程寂特意安排的,两人住的,还是穆望舒给他过生日的那个朝海的房间。
站在熟悉的落地窗前,穆望舒忽然有些腿软,她转头看向程寂,老实巴交的眨巴眨巴眼睛。
安静的四目相对了几秒,程寂忽而低笑一声,将人扣进怀里,温热的呼吸洒落。
他说:”我本来没这个意思,既然你这么想了——”
而后,直接咬住她的唇,将人抱去浴室。
穆望舒:“……?”
什么叫既然她这么想了?
她满脑子的难以置信,怎么这个人结了婚脸皮还变厚了呢。
在浴室待了两个小时,裹挟着一身温热水汽,他又抱着她折腾回落地窗边。
第二天的日出,如料想中的没有看到。
穆望舒睡醒,已经中午了,她趴在程寂怀里咕咕哝哝的说饿。程寂把她抱去浴室洗漱,又抱到沙发上,喂她吃东西。
穆望舒看了眼窗外,天色阴沉沉的。
她一边慢吞吞的嚼着食物,一边缓缓眨眼,想起了什么:“程寂,你带我看日出,都不看天气预报的吗?”
程寂:“……”
如果他说他看了,但天气预报显示的是晴天,她信吗?
她显然是不信的,“有的人哦,就是故意的,不知道谋划了多久呢。”
程寂好笑的摇了摇头,点了点一下指间的婚戒,眉梢微动:“我想做,还需要谋划?”
穆望舒哽了一下,小下巴一抬,把他以前的话还了回去:“想做点不一样的呗。”
程寂失笑,轻轻点头,顺着她:“嗯,是我谋划的。”
穆望舒满意了,眯着眼睛笑起来,很乖地继续吃东西。
程寂也笑。
是,她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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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除夕,小夫妻俩在自己的小家里单独过的。
客厅和卧室都换上了新绿植,和新鲜的洋桔梗,开着空调的室内,温暖如春。
穆望舒坐在沙发上指挥着程寂贴福字,他一如既往的眉眼纵溺,耐心的纵容着她。
才贴了两个,指挥的声音断了,程寂回头看过去。
小姑娘皱着眉,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他忙问:“怎么了,要重新贴?”
穆望舒缓缓摇摇头,朝他伸出手臂,“要抱抱。”
程寂笑了下,放下春联,大步走过去,将人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