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寂眉梢微动:“她爱看。”
“……”
神秘恶龙低笑了声,“可是,我想去陪我太太了。”
程寂:“……”
其实,他也想她了,想上去找她。
默契达成,程寂一个横踢过去,神秘恶龙跌落在圆台下,面具拿掉,两人相视一笑。
穆望舒还在欢呼:“啊啊啊是程寂赢了诶!程寂好厉害呀!哇哇哇不愧是我老公!”
袁一禾一脸嫌弃的看着穆望舒,又无语又好笑:这是在结婚呢姐妹,婚礼小环节是助兴的,怎么,还真能拦着不让他进来了?
嫌弃归嫌弃,可还是替好朋友开心,她心里吐槽的这些,穆望舒自然也是懂的,只是童心还在,能欢呼的起来。这几年,她的这个好朋友像是长不大了似的,玩闹的时候比谁都幼稚。
袁一禾想,或许这就是爱情给予她的底气吧,因为知道有人会一直宠着她纵容她,她便永远肆无忌惮。
夏日凉风舒爽,花香扑鼻。穆弘毅将女儿的手正式交给程寂。
小狐狸永远都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两人拥吻时,她还悄声问程寂:“你的好朋友都站在我这一边了,你会不会失落?”
程寂失笑,轻捻她的耳垂:“我有你就够了。”
穆望舒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很小声的说:“那我愿意与你分享一切。”
“程寂,你拥有一切。”
程寂笑,舒展而松弛眉眼晕染着温柔纵溺,柔软情绪溢满胸腔。
他说:“有你在,我就拥有一切。”
第66章 番外06
蜜月旅行,全都是按照穆望舒的喜好,但因为程寂工作特殊,蜜月时间有限,只选了两个城市。
第一站先去了莫斯科。
夏季的莫斯科气温不高,温度很舒适,简直避暑胜地。
收拾行李的时候,穆望舒特意搭配了很多套和程寂同色系的情侣装。
两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游览计划,也不想把行程赶得太匆忙。
蜜月嘛,穆望舒认为最重要的是轻松开心且甜蜜,程寂则是以她的“认为”为准则。
在莫斯科三天,两人只去了红场,又手牵手在莫斯科河沿途悠闲散步,感受当地风情,再就是去了麻雀山的观景台俯瞰市区景色。
还有一个原因是,晚上太辛苦,穆望舒起不来。
但程寂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更有精神。
他似乎对沿途的风景并没有兴趣,他的兴趣全都在她身上。
简直夜夜无眠。
穆望舒不理解,做了同样的事情,还几乎都是他在做,怎么他和她的精力差别就这么大呢。
在莫斯科的最后一天早上,穆望舒闭着眼趴在程寂怀里赖床,嘴里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咕哝着:“不想起来,想让老公一直抱抱哄哄……”
程寂很喜欢听她喊“老公”这两个字,她平时不会喊,只有赖床趴在他怀里睡的时候,撒着娇会喊。
声音还带着困倦和鼻音,软软糯糯的,很娇气,惹人心口柔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很轻,也很纵溺:“那就不起。”
“喔唷……”小姑娘语调软乎乎的,“……唔,我昨天夜里好像听到邮轮汽笛声了,恍恍惚惚的我还以为是在康城灵康江边上呢。”
他们住的酒店就在莫斯科河边上,一开窗就能俯瞰莫斯科河,听到邮轮汽笛声也正常。
程寂笑了下。
“我们出来也没几天,但是在异国,就好像出来很久了似的。”
她停顿一下,问他,“你想家吗?”
程寂托起她的下颌吻了一下,低声:“你就在我怀里,家里还有什么可想的。”
穆望舒忍不住笑起来,睁开眼看着他,软乎乎的:“程寂,我对你好重要哦。”
“你才知道?”程寂好笑的看着她。
她笑,问他:“出去玩吗?”
“看你。”
知道他说的是看她意愿,穆望舒故意没听懂似的,和他闹着玩。
她圆眼睛滴溜溜的转,一把扯开他的领口,视线落在他的锁骨上,要吃人似的舔了下唇,“我也想看你诶。”
“……”
程寂微顿,挑了挑眉梢:“好啊。”
然后,他单手扣着她的腰,腾出一只手落在自己的领口上,修长手指轻挑衣扣,往下,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的解开。
随着手指往下,微敞的衬衫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再往下,是充满诱.惑张力的腹肌。
唔,好喜欢。
真是看多少次都看不厌!
这个色.诱,她接受了!
穆望舒眨眨眼,伸出一根食指,顺着胸口,指尖缓缓下移。
耳边落下一声气音的笑,而后,她被抬起下颌,吻住唇。
窗户似乎没关严,风吹得纱幔飘动,暗影在白色墙壁上摇晃。
她搂着他的脖子,但双臂又好像丝毫使不上力气,腰似乎快被掐断了,动弹不得,只能跟随着他。
……
在莫斯科的最后一天,是在酒店里度过的。
第二站去的是黑海边的索契。
去了趟海边,又去玩了高山伞降。其余时间,两人便只手牵手,像当地外出约会的小情侣一样在街头闲逛。
不去想任何,只享受和彼此相互拥有的时刻。
肆意,满足,再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