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拒绝,可他们今天出来不就是为了玩得高兴吗,换个负距离接触,算是一种情趣。
她斜扫浴室的方向,“你去洗澡。”
得到妻子的允许,贺深愉悦地松开她,“好,不准反悔,你等我。”
“嗯。”温暖目视贺深进浴室后,拿起他带来的衣服,回到床上躺着。
等人,不是傻傻地等,还能做别的事情。
做什么?
当然是叫客房服务,让工作人员在规定的时间里,送来适合贺深用的东西。
同居这么久,温暖可以准确地预测贺深洗完澡的时间,是贺深要用的东西,必然是要他去拿。
贺深从浴室出来后,没过一会,门铃响了。
温暖用着两个人能懂的眼神,示意他去开门去从工作人员手里拿东西。
第56章 幸福
首次在家以外的地方,做负距离接触的运动,温暖感到新鲜之余,由于贺深的过度热情,她又招架不住,连连求饶。
事后,她恼怒地瞪着贺深,“你……”
运动进行时,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什么不对,现在开口说出一个字,温暖猛然发现自己的声带仿佛遇到伤害,导致声音嘶哑,还很干涩。
回想导致声音变成这样的原因,她用着仅剩的一点体力,将手握成拳头,软绵绵地捶向贺深的胸膛,冷哼道:“我说了多少遍的节制,你怎么听不进去,是不是想累死我?”
贺深一连餍足地抱紧怀中人,丝毫不介意她捶自己,“老婆,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婚礼当天晚上是新婚之夜。”
“领证当天晚上也算。”
“……”温暖懒得和贺深争辩,闭上眼睛想睡觉。
可惜,贺深似乎不想给她睡觉,她敏锐地察觉到他本来安分的双手,现在不安分起来。
她瞬间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有作乱的机会,“你让不让人睡觉?”
贺深一本正经地望着妻子,“老婆,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
温暖茫然,“什么事?”
贺深右手覆盖在妻子的脑袋上,“仔细想想。”
温暖再怎么仔细想想,也想不出来自己忘记什么事。
工作的事,在她决定翘班时,已经电话安排好了。
至于,生活上的事,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转交给贺深,有他处理,她几乎都不用过问。
她仍旧是茫然的神色,失去点耐心地道:“你直接说吧,我想不出来我忘记什么事。”
贺深佯装叹了口气,“老婆,你真的想不出来?”
温暖点点头,“想不出来。”
贺深有点哭笑不得,右手轻轻摩挲妻子的太阳穴,温声提醒:“老婆,我们结婚了,你该改变对我的称呼。”
温暖恍然大悟,“原来你说这个!”
贺深眼神微变,“所以……?”
充满暗示的眼神扫来,温暖自然明白贺深想让她叫他什么。
是自己先提的结婚,他们今天也领了结婚证,贺深一秒进入是她丈夫的状态,但她速度没贺深快,意识里仍停留他是她的男朋友。
叫贺深一声‘老公’,并非难以启齿。
只是,此时此刻,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她像回到两人没有开始恋爱前,她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她。
明明两人是法律上承认的夫妻,又刚刚做完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她却突然不好意思,无法将‘老公’说出口。
妻子迟迟不说话,视线无意识地扫向他处,贺深指尖不由按在她殷红的唇上,左右来回地划动,“不能叫我老公吗?嗯?”
皮肤摩擦,会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这一刻,温暖不止心里酥酥麻麻的,就连脸也酥酥麻麻。
她阻止贺深的动作,洒落他处的目光收了回来,“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贺深愈发期待地注视她。
灯光昏暗,眼前人依然能看得十分清楚,温暖注意到贺深眼中满满的期待。
心脏忽地不规则跳动,她有些许不熟练地道:“老……老公。”
终于从妻子口中听到她叫他老公,期待顿时转变成幸福的笑意,胸腔像是被温热的东西填满,贺深紧紧搂住怀中人,回应她:“嗯,老婆。”
如此时刻,和贺深互相称呼对方为老公、老婆,温暖耳根被悄悄染红。
正要惬意享受今晚的美好时光,准备睡个好觉,岂料,本是侧身躺着的姿势,下一秒就躺平,她不禁微怔。
只见,在她上方的贺深,犹如一头捕猎的狮子,具有十足侵略性地望着她。
她太熟悉他这种模样,是意味什么。
刚想警告他不要乱来,她眼前一黑,随即而来……
再度漂浮在愉悦的大海里,比起上次,温暖耳边始终有一道低沉并蛊惑的声音。
她一边承受贺深的攻城略地,一边还要拼命抵抗他说的话。
可是,后面实在抵挡不住。
她真的不理解,这人怎么能有那么多的花样,各式招数来诱哄她,每次求饶前,她都得拿‘老公’来作为开场语,也不理解他为什么听不腻。
***
温暖工作渐渐没以前忙,但也不闲。
婚礼定在十月底,有几个月的时间筹备,对于一生一次的婚礼,她还是非常上心的,不想马虎和敷衍,尽量抽时间来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