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 love you for a thousand more (我会爱你,比一千年更久远)
One step closer (近如咫尺)
新娘又惊又喜地捂住嘴。
不远处的新郎笑容弧度愈发扩大,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在说:喜欢吗?
喜欢!喜欢极了!
新娘开心得脚步都要飞起来,谢知屹不得不拽住她,附在她耳边笑着说:“慢一点,他跑不了。”
于是她慢下来,踩着音乐节奏,在树林间洒下来的光影中,一步一步、缓慢优雅地朝着她的新郎走去。
终于,她来到他身边,他伸出手。
谢知屹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他将新娘的手交到他手上。
按照新郎的要求,婚礼仪式一切从简,只剩下念结婚誓词的环节,证婚人是特地请来的英国牧师,新娘英文不好,所以直接隐去跟着念誓词的环节,只用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
牧师是个面容和蔼、红光满面的老头,手捧圣经,用纯正典雅的牛津腔宣读誓词,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莫大的挑战,由于新娘听不懂英文,她拿不准该在哪个阶段说出那句著名的“Yes,I do”,所以她的选择是她想说就说。
于是婚礼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场面,可怜的英国牧师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被心急又听不懂英文的新娘频频打断。
“Today,we are gathered in this place to celebrate……”(我们今天相聚一堂,是为了庆祝……)
“Yes! I do!”(我愿意!)
“Not now.”(不是现在。)
“Would you like to take this man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
“Yes! I do!”(我愿意!)
“Sorry,not yet……as your husband……”(对不起,还没有……作为你的丈夫……)
“Yes! I do!”(是的!我愿意!)
“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for better,for worse,for richer,for……”(从今往后相携一生,无论顺境还是逆境,贫穷还是富有……)
“Yes!Yes!Yes!I do!”(是的!是的!是的!我愿意!)
“Not the right time,miss.”(女士,还没有到时间。)
牧师擦擦脑门上的汗,都给整无语了,就没见过这么性急的新娘。
新娘则是隔着面纱凶巴巴地瞪他,糟老头子,还要她说几遍啊,不能赶紧的吗?
底下的宾客早就笑作一团,婚礼神圣的氛围一去不复返。
新郎无奈又宠溺地笑,让可怜的牧师跳过这个环节,直接进入下一环节。
牧师大松一口气,宣布可以交换戒指了。
唐朵朵捧着戒指盒上来,他们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然后牧师宣布:“乔先生,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终于到这一步了,急性子的新娘早就等不及了,急急忙忙就要自己掀开头纱,却被新郎坚定地按住了手。
他用柔和的目光安抚住她,让她不要心急,然后替她掀开头纱,却没急着亲吻下去,而是手指在她耳畔爱恋地轻抚几下,才捧着她的脸,珍重地亲吻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是眼睛,接着是鼻尖,最后才是新娘饱满鲜红的唇瓣。
全场宾客起立,掌声若雷鸣。
婚礼完成,他们从此成为妻子与丈夫,无论顺境还是逆境,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他们将相携一生,彼此珍视,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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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仪式结束后,是小型餐会,地点换到别墅内的草坪上,老钱搭好了帐篷,长条桌上摆满了美食与香槟,主食是烤肉与澳龙,请的厨师是五星级酒店的团队,烹饪手艺绝佳,还有新娘最爱的冰淇淋做餐后甜点。
因为参加婚礼的人并不多,所以更像是一场难得的友人聚会,他们一下午都在草地上聊天说笑,时不时跳两支舞。
随着夜幕降临,山里气温降低,篝火升了起来,新郎牵着新娘悄悄离开,去了楼顶天台,躺在一张长椅上耳鬓厮磨看星星。
新娘倚在新郎怀里,醋溜溜地说:“你刚刚看见文芮哭得稀里哗啦了吗?我敢保证她还喜欢你,哼,不管,你是我的!”
她左右两边各啄新郎一下,展示她的独占欲。
新郎搂着她但笑不语,文芮,喜欢他?
他恐怕不敢苟同。
怀中新娘幸福地感叹:“今天的婚礼跟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新郎不信似的挑眉:“真的?”
“真的,”新娘转过身,趴在新郎身体上,亲亲他的下巴,甜蜜地微笑,“小乔老师,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种林中婚礼?”
新郎将她散落的发丝夹到耳后,笑得温柔:“有一个人告诉我的。”
“谁?”
“秘密。”
新娘不依,去呵他的痒:“是谁?是谁?快告诉我!是不是我认识的?”
新郎就是不说,被她挠得笑到浑身颤抖,好不容易止住笑,他一把圈住她的手腕,低声警告:“可以了,再动就掉下去了。”
“那就掉下去吧。”
新娘嘿嘿笑着,伸出魔爪探向他腰间,他被挠个正着,强烈的快感闪电般地击中了他,让他身体一颤,躺椅不宽,他们扑通一下摔到地上,上面垫着地毯,并不痛,但新郎在掉下去的那一刻,还是条件反射地垫住了新娘的后脑勺。
新娘躺在毛绒绒的洁白地毯上,笑得眉眼弯弯,格外娇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