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祖母!!!”
大夫人在院中同二夫人三夫人喝茶,两个小家伙就从不远处飞跑过来,腓腓跑在最前面,谢彦谨身体差些,跟不上姐姐。
“哎哟我的小乖乖,这是怎么了这是?”大夫人弯腰,将腓腓小公主拥入怀中。
“祖母,我们闯祸了……”
“又闯什么祸了?”大夫人看了看两只,有些头疼,实在是因为腓腓过于的顽皮捣蛋,经常会惹出一些麻烦来,又不敢告诉谢曜和秦可,回回都是来找祖母。
“若瑜他、他和别人打架!”
谢彦谨现在个头又小又瘦,跟在腓腓后面怎么看怎么不像会和别人打架的,大夫人看了眼自己孙子,笑:“腓腓,是你弟弟打架,还是你打架呀?”
谢彦谨跟在姐姐后面想说不敢说,腓腓眨眨眼:“没有哦!是有人欺负弟弟,我保护他!”
“哦?是哪家小混蛋,还能欺负到你的头上?”
谢彦珺:“就是隔壁的元大和元二。”
大夫人噎了噎,元家是两年前搬到庆国公府对面的,那元家是开朝元老,说来也巧了,这一代刚好也是一对双胞胎,两个儿子,两个魔王,打遍京城无敌手,却偏偏是怕一个人,那就是谢家的千金大小姐,谢腓腓。
在那两只眼里,谢腓腓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只有谢腓腓欺负他们的份,而谢彦谨是整日跟在姐姐身后的,所以大夫人是不信那两只能讨到什么便宜,于是大夫人笑着问:“是不是元家那两兄弟欺负弟弟,然后你替弟弟出气了呀?”
谢腓腓:“嗯!”
“你是怎么出气的呀?他们又是怎么欺负若瑜的?”
谢腓腓:“他们说弟弟比我矮,比我弱,然后我就生气了,我上去揍了他们一人一拳!”
谢腓腓说的大义凛然,话音刚落,大夫人,和旁听的二夫人和三夫人都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哎哟我的小公主呀,人家只是说说又没动手,你怎么一上去就直接打人了呢?!”二夫人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偏谢腓腓还理直气壮:“我要保护弟弟呀!二叔和四叔都说过,在外面的时候拳头才是实力,该出手时不能手软!”
大人集体沉默了一瞬。
二夫人:“你二叔教你的?”
三夫人:“你四叔也这么说?”
谢腓腓点头,谢彦谨也是。
二夫人咬牙:“这个逆子,从小就给我添了不知道多少麻烦,现在也是个不让我省心的!”
三夫人也按着太阳穴:“咱们两个的孩子,现在还和小孩儿一样,和子珩差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大夫人刚要说话,后面就传来了让两只一抖的声音。
“谢彦珺,谢彦谨,又跑到你祖母这里做什么?”
谢曜刚刚下朝,一身玄色官袍,带着几分威严,谢彦谨一向害怕自己这个爹爹,尤其是爹爹不笑的时候。谢腓腓不怕,但由于自己今日闯了祸,到底还是有点心虚,先是往祖母身后躲了躲,接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转,下一瞬就朝谢曜冲了过去。
“爹爹!!”
谢曜伸手接住了女儿。
谢腓腓是个惯会撒娇讨好的,十分能拿捏自己这个老父亲的软肋,上去就吧唧一口亲到谢曜脸上:“爹爹辛苦!”
偏谢曜吃这套不要不要的,眸中闪过一丝笑,脸上却还端着老父亲的架子,道:“我刚刚从元家经过时,元将军正在哄劝自己的孙子,他们哭的伤心的很,这件事腓腓知道吗?”
谢腓腓眼睛一转就想说不知道,但又想起爹爹和娘亲说过不可以撒谎,于是灵机一动,指了指谢彦谨:“弟弟知道!”
谢彦谨吓了一大跳:“我、我……”
谢曜又看向自己的儿子,谢彦谨平日本就怕他,但即便怕也是挺直了脊梁不肯撒谎:“姐姐是为了保护我。”
“保护你?男子汉大丈夫,要学会保护姐姐。”
谢曜话音刚落,秦可又刚好走到院门口,看见娘亲,谢彦谨眼睛一亮,“娘亲!”然后就飞奔了过去。
一双儿女,一个拿捏爹爹,一个就把娘亲拿捏的死死的,秦可抱住儿子,看了眼不远处的父女两,笑道:“又怎么啦?”
谢彦谨不敢和爹爹说,却是在娘亲的耳朵边上一骨碌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秦可看了眼女儿,走了过去。
“腓腓,你动手打人啦?”
谢腓腓也喜欢娘亲,娘亲的声音总是温温柔柔的,她不想撒谎,只好点了点头。
谢彦谨也是个会维护姐姐的小男子汉:“姐姐都是为了保护我!是他们的错!”
谢曜其实早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方才询问,只是为了看一看他们会不会撒谎,内心虽然很欣慰,但面上却依旧不显。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打人都不对,你们应该怎么做?”
谢腓腓和谢彦谨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大情愿:“应该道歉……”
谢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一会儿爹爹带你们过去。”
大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全程目睹了谢曜的教育过程,笑着道:“子珩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当父亲的模样了。”
大夫人:“他打小就这样,一直早熟。”
带着两小只解决完了今日麻烦后,秦可和谢曜回到了自己房里,两小只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