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一边替他宽衣一边有些担心的道:“现在腓腓越来越调皮,随随便便的都敢打别家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谢曜笑道:“元家那两可不是随便的孩子,腓腓心里有数,你何时见她揍过比她弱小的?那两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而且腓腓下手也不重。”
秦可点了点头,但总归还是担心女儿,谢曜看出她的担心,转身握住她的手:“别担心,女孩子强势些以后不吃亏,澜伊小时候闯过的祸比她还多,所以母亲都没有过问。”
秦可睁大了眼:“真的?”
“不信你下次见了澜伊,亲自问问。”
秦可笑了:“就算我问她肯定也不会承认了。”
谢曜:“那倒是。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若瑜,那孩子有些弱,我想再过两年,就开始教他练武。”
秦可:“若瑜才三岁啊?”
谢曜:“我三岁就已经开蒙,五岁家中请的武学师傅,不小了,是时候开始准备了。”
秦可不说话了,因为谢彦谨身体不好,秦可一直都觉得亏待了自己的小儿子,闻言有些担心,谢曜劝她:“难道你想看到若瑜一直这样?他总有一天要成为我谢家长子,必须有长子的风范。”
秦可嗔他:“你就是要求太高!我没那么多期望,我只希望我的孩子们平平安安,喜乐一生。”
谢曜的外衣都已脱下,顺势就抱住了自己的娇妻。
成亲几年,恩爱半分不减,谢曜笑着去亲她:“阿芫说的是,我何尝不是这样希望的,都听阿芫的。”
秦可撇嘴娇嗔他,如今他也是越发油嘴滑舌起来,怪会说些好听的哄她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番外十八·婚后(终)
对姐弟两的教育问题, 谢曜还是很有分寸和把握的。
谢彦谨从这日后,由谢曜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虽然他平素对儿子看起来有些严苛, 但父爱如山,谆谆教导还是丝毫没有放松的。
而腓腓的童年, 比起弟弟来说就要幸福太多。
父母的疼爱自然不必说,□□母、祖母、祖父更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更不必提还有两个十分护犊子的叔叔,和一个超级护短并且带着两个小家伙“为非作歹”的姑姑。
在谢腓腓的童年记忆里, 几乎是没有任何烦恼的。
冬末春初,在谢腓腓和谢彦谨五岁的时候, 一个同平日没有什么不同的日子, 却因为谢煊的归家重新泛起荡漾来。
三夫人因为谢择的婚娶正有些疲累之时,闻言此事,惊得头疼症不翼而飞, 踉踉跄跄的跑出了碧梧堂外。
谢煊一身青衣,满目含笑,身后还跟着一异族女子, 怀中抱有一婴孩。
这可谓是让谢家上下惊愕至极,秦可已许多年未见阿丘莲了,故友相见, 阿丘莲腼腆的朝她笑了笑。
这是谢腓腓和谢彦谨的第一个妹妹,取名谢柔。
谢柔是在西北出生的, 出生当日,阿丘莲差点儿没了性命, 谢煊为此自责不已, 待妻女身体恢复, 便携家归京。拼搏五年,他早已成为西北和京城的第一贸易皇商,家财万贯,取之不尽。
谢老夫人每日都乐得合不拢嘴来。
而谢腓腓和谢彦谨,也有了新的乐趣,每日都往碧梧堂跑,说是要照顾妹妹。
二夫人心里也十分高兴,只是长吁短叹更甚,谢洵干脆住在了丞相府,十日才归家一次。
三夫人因为谢煊的喜事,也将谢择的事抛之脑后,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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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彦谨在谢曜的教导下,一日比一日的像他父亲,不过八九岁,便褪去童年稚气,个头也超过了谢腓腓,两人站在一起,不再像小时候的姐弟,倒像是兄妹了。
这种转变一旦定性,便一去不返。
从小时候跟在谢腓腓身后瘦小的身影,如今已和年少时候的谢曜差不多的个头,做事说话更是一板一眼,颇有哥哥的架势。
谢腓腓则依然没心没肺,有时候任性妄为了,还要谢彦谨这个当弟弟的出面,替她善后。
久而久之,大家都快忘记,谢彦谨是谢腓腓的弟弟,谢彦谨多次去接谢腓腓,不少人都直接称呼“腓腓你哥来了!”
让谢腓腓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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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择耐不住三夫人的软磨硬泡,终于在这一年的春天定下了亲事,谢洵也总算是开了窍,听说喜欢上了一个写话本的姑娘家,整日往人家姑娘府上跑。
一开始,那姑娘不知他的真实身份,还当是个地痞流氓,后来晓得了,也是没什么太多的好感。谢洵苦苦追妻,那姑娘的新书出一套买一套,后来的后来,那姑娘家才肯正眼瞧他,只是婚期之事,怕是还有些遥远。
不过总归,二夫人见儿子终于开了窍,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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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伊和徐佑之婚后第五年,也总算是传来了好消息。
大夫人听闻消息,乐得连说三声好,巴巴的就赶到了郡主府,怀孕期间,谢澜伊也回了娘家暂住,十月怀胎倒是顺利无比,生了谢家这一辈第四个小娃娃,取名徐书昊。
徐佑之抱着儿子,乐得北都找不到了。
秦可带着谢腓腓和谢彦谨去看姑姑和弟弟,谢腓腓将私藏在自己小金库的东西挑了好些送给弟弟,这都是这些年谢腓腓到处“搜刮”的小财富。
她说几句好听的话,谢曜在外得到的奇珍异宝统统都进了她的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