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医生，毕业快乐。”
司柠开心，想叫季明臣给自己戴上，但转而一想，又拉下脸：“毕业礼物是吧？跟你合照的那个学妹毕业时，你有送人家礼物吗？”
“……”
“哼。”司柠放下礼盒，“你为什么和人家合影？”
季明臣就知道她忘不了这事。
那个女生的父母是季维昔日的同事，也是教授。
女生见过季维，也见过佟安筠，之所以学历史，还是受了佟安筠的影响。
毕业时，女生想合影给父母看看，季明臣小时候也见过她父母，对方还给他买过零食，是很和蔼的长辈，不好驳了面子……
听了这话，司柠不会再吃飞醋。
但关键是她没见过他穿制服啊，太可惜了。
“这么想看？”季明臣好笑道，“也就是那样，没什么。”
司柠心说才不是呢。
肯定特别帅，符合他儒雅的气质。
但也真的错过了。
*
饭后，季明臣去卫生间。
这趟去的时间有些长，司柠都和陈幼清聊了二十分钟，他才回来。
他说中途遇见了酒店负责人，向人家道谢，就多说了几句。
司柠不疑有他，两人回下榻的酒店。
但之后的事又是颇为奇怪——季明臣说他今天要先洗澡。
司柠一向不喜欢洗澡时浴室湿哒哒的，所以从来都是她先洗，季明臣下一个。
今天是怎么了？
“就这一次。”季明臣说，“下不为例。”
司柠皱皱眉，但同意了：“那我刷会儿剧，你慢慢洗，不急。”
很快，浴室传来流水声。
司柠接着之前没看完的剧情，看了没一会儿，水声忽然停了，接着又是咔哒一声门响。
她下意识看过去，就见穿着一身黑红相间博士服，头戴博士帽的季明臣从浴室出来。
四目相对。
一个惊呆，一个无奈。
“还是和那时候不像了。”季明臣抬起手臂看看，“年纪大了。”
刚才照镜子时，季明臣有一瞬回到学生时代。
但回过神细看，眼角眉梢终究是不复年少时光的青春飞扬，整个人稳重了，也老成了。
司柠舔舔唇，爬下床，走到季明臣身边，围着他转了两圈。
“是不是叫你失望了？”季明臣说，“我都说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
比她想象中还帅好么！
他们学校当初没把他拍进广告片里招生吗？
“拍了。”季明臣想了下，“好像现在有时候也会在大厅滚动播放。”
“……”
果然，人人都觊觎她老公。
“你等等！”司柠说了句，拿着包也跑到卫生间。
过了会儿，学士和博士合影了。
司柠调整好手机的角度，设定好时间，站在季明臣身边。
见他还有些呆，她戳戳他的脸，说：“笑笑啊。我回头要洗出来这张照片，放在家里的。”
“还要洗出来？”季明臣问。
“是啊。”司柠点头，“快点儿！到时间了！”
第一张，照的不太美。
司柠不气馁，又各种照，找各种刁钻角度，最后终于有那么几张满意的了。
唯一差些的，就是没有校园背景。
“那我明天陪你去学校。”季明臣说，“我们再照。”
司柠说：“还去学校？你不怕学生们看见？那我们又得出名了。”
“怎么了？”季明臣不以为意，“我和我的妻子想拍几张照片而已，有什么不可以？”
司柠笑起来：“我照也就算了，你知道你这个叫什么？”
“什么？”
“cosplay！”
“……”
曾经工大的明星教授，陪着老婆在学校cosplay博士服，这叫人知道了，估计得在大学城成为年度新闻。
司柠心领季明臣这么宠着自己，但她也得有分寸。
摘下学士帽，她又摘下季明臣的，说：“这样我就很开心了，够了。”
说着，司柠作势还要脱下学士服，手就被按住了。
那双手掌宽厚，指肚带着薄茧，掌心滚烫的温度灼得她微微瑟缩了下。
季明臣盯着司柠，喉结滚动：“不是说角色扮演吗？那我是……学长？”
“……”
她有说过这么羞耻的话吗？
心跳蓦地加快。
他们早已亲密过很多次，一个眼神就能勾起火，也能知道对方用意。
和平时的一派温和淡泊不同，在这件事上的季明臣像是沉着的岩浆，外表猩红炽热，毫不掩饰鼓起的欲.望浆泡，翻涌着，把司柠卷进一浪高过一浪的火海之中。
司柠手指一松，帽子掉在地上。
她将双手放在男人胸膛之上，再滑到肩膀，猛地一拉，把人拽向自己。
季明臣顺着力道，低声问：“怎么？”
“你说呢。”司柠轻声道，“学长。”
“……”
司柠暗笑，继续用力往下拽人：“我有道题不会，学长能教教我吗？”
“什么题？”
“嗯——”
司柠低头，略微蹲下，把自己绕到季明臣怀里，冲着他的喉结轻轻一咬。
感到男人身体的紧绷，她油然生出一种得意。
这样的季明臣只有她看到，也只有她能叫他如此——他是受她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