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说:“可是我现在想要!老公,这家医院会不会验的不准啊?”
季明臣又笑了。
昨晚还委屈得像个小孩子,这会儿就惦记要生宝宝。
“柠柠,我们先去车上,我慢慢和你说。”季明臣擦擦她的眼泪,“不哭了。”
司柠被拉着上了车。
季明臣递来温水叫她润润嗓子,说:“我们才领证不久,婚礼还没有办,先过好我们的二人世界是首要的。这事有我的责任,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和你商量孩子这方面的问题,导致这次有了事,你茫然无措。”
事实上,季明臣在领证前就想过孩子的问题。
但考虑司柠还是孩子心性,又年轻又要念书,怕问了徒增她担忧紧张,就想着自己一定要做好措施就是。
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好在有便有,借着这个机会也可以让他们夫妻达成共识。
“柠柠,对于孩子的问题,你有什么打算?”季明臣语气温和,“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最真实的想法。要坦诚,是不是?”
司柠说:“昨天我是慌了,也很乱。但从刚才开始,我肯定我是要生宝宝的。我也不怕了。我有学姐就是在这时候怀孕的,有的还是当了医生之后怀上的。别人再忙都可以,我也可以。”
“好。”季明臣摸摸她的脸,“柠柠,有一点是我的顾虑,我也要和你明说。”
“我知道。”
“你知道?”
不就是他的年龄嘛。
按理说,季明臣这个岁数是该做爸爸了。
可结婚这么久,他从来没在这上面有过暗示,昨天甚至连“有你就够了”这话都说的出来,司柠要是再不明白,就是白眼狼。
“我想,要不我们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
司柠点头:“既然我们都是想要宝宝的,那就让宝宝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来到我们身边。”
“可我觉得……”季明臣点点司柠的肚子,“要是顺其自然的话,依照我的频次,你很快就会有的。”
脸又是一红,司柠庆幸这是回了车上。
这老男人时不时就得暴露下本性!
“行,那你怎么有自信的话,我们干脆指定规则好了。”
“我不同意。”
“……我说了吗?”
季明臣还不知道小丫头心里的小九九嘛。
“你想一周一次或者一周两次。”他扫了下司柠的鼻尖,“要么更少。”
“……”
神算子威力依旧哈。
季明臣说:“你看这样好不好?”
“什么?”
“我们才结婚,像我刚才说的,二人世界都还没过够。”他说,“不如等我们明年度完蜜月再来有计划地考虑孩子的事,好吗?”
这确实更两全其美一些,但是……
司柠眯眯眼睛:“我看你是在考虑自己的利益。”
“不应该吗?”季明臣理直气壮,“我本来就喜欢和我的妻子二人世界,以后要有人来分我的爱,我还不该趁现在多捞回来一些?”
捞回来?
这该是一个大学教授用的词汇吗?
司柠终于笑了,揪着季明臣耳朵:“那我也要多捞,万一你也被分走了呢?”
“不会。”
——对孩子的爱,是因为你产生的附属。
——而你,是爱的本源。
*
后面几天,季明臣注重给司柠调养身体。
对于司柠吃过大寒的东西这件事,一度成为季教授心中未解之谜,每天都福尔摩斯上身似的思考一番。
司柠瞒的辛苦。
因为她很清楚她的“大寒”就是那盒泻药。
她为了合理地不让季明臣再学游泳,想到的馊主意,也导致了这次的乌龙事件。
不过这事,季明臣是找不到证据的。
只要她别露馅儿就万事大吉,还可以以此为由不再下水,让季明臣也彻底打消再学游泳的念头。
*
临近开学的最后一个礼拜。
司柠发现季明臣总是会头发湿漉漉地回来。
问他,他就说约了程航健身,在健身房顺便洗的澡。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司柠事情没那么简单。
某天,她跟着季明臣出门,发现他去了一家私教游泳馆。
司柠和接待人员说自己是季明臣的妻子,接待员对季明臣的印象太深刻了,都不说出众的外表,关键人家是快绝种的爱妻好男人啊。
“季先生特别怕水。”接待员说,“我们教练教过好多学生,都没见过这么怕水的。”
“但是,季先生说自己必须学会,要不然妻子会担心,还会因为他去不了海边,所以交了双倍的学费,每天苦练呢。现在已经勇敢不少了。”
司柠站在玻璃后面,看着季明臣动作笨拙地游泳。
一向十项全能的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别过头,司柠揉揉眼,不想再看。
*
晚上,季明臣回家,发现家里没开灯。
“柠柠?你在吗?柠柠。”
没人回应。
他往里走,在沙发那里看到一个纤弱的人影。
他过去,俯身想要抱抱,司柠直接起身抱住了他。
“怎么了?”季明臣问,“怎么不开灯?”
司柠吸吸鼻子:“省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