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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干爽地躺在床上，司柠困意翻涌。
而这时候的季明臣一向是把温柔特质发挥到最大化，对她体贴备至。
司柠窝在他怀里，眼皮一点点合上。
马上就要睡着时，她冷不丁想起一件事，又支起脑袋：“你刚才戴了吗？”
季明臣稍愣：“戴了，怎么？”
“要不以后别戴了吧。”司柠说。
“你这是……”季明臣捏她的脸，“还想做妈妈？”
司柠嘟嘟嘴：“我要给你生女儿啊。”
省得每次程航在那儿吹牛的时候，季明臣只能干听着。
怎么着？
她不能给她老公生啊？
季明臣知道司柠惦记这事，也开心她这么爱自己，但是——
“我们已经有了加加，够了。”
“你不想要女儿吗？”
要说一点不想要，那是骗人。
但不管是司柠的身体，还是司柠的事业，又或者是他的年龄，有加加确实足够。
“你之前不是还吃醋女儿是爸爸的前世情人？”季明臣说，“我把这份爱都留给你还不好？”
司柠呵呵：“少来。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那你就……”
“不过，”司柠顿了顿，“如果我们真有了女儿，你也确实不能偏心，知道吗？”
季明臣叫她这小心思逗笑，都做妈妈了，居然和自己的孩子提前争宠。
但想想自己对加加，好吧，他完全理解并赞同。
季明臣拉拉被子，低头吻他最宠的那个，保证：“不管我们有没有女儿，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也只有你才是我的……”
他忽然凑到司柠耳边，略带灼热的气息拂过司柠耳垂。
司柠下意识缩下脖子，就听：“宝贝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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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期间，季明臣的几位学生来家里做客。
正赶上司柠休息，她想着得好好树立下端庄的师母形象，特意准备了茶果和点心，热情招待。
但季明臣的学生对他们这位师母早已如雷贯耳，见惯不怪。
能让他们尖叫的是萌宝加。
加加虽然一直不说话，但对外界从不抵触，对向他散发喜爱和善意的人更是给足面子，动不动就冲人家发射爱的萌笑。
几个女学生被迷得不要不要，排队在那里和加加自拍。
其中有位男学生，和季明臣亦师亦友，私交不错。
他的母亲是全国有名的儿童早教专家，加加不说话的事，他还特意问过自己的母亲。
“我妈说啊，都是正常现象。”学生说，“小孩子说话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他现在不说，保不齐一开口，就已经会说词语了。”
男学生的女朋友也是季明臣的学生，接话：“就是。而且老人不是说说话越晚的孩子越聪明？季教授，您小时候说不定说话也晚呢。”
这话还真提醒了下季明臣。
加加跟他小时候是有很多一样的地方，比如都是左撇子，对几何和数字特别敏感，再有，他说话好像确实比一般孩子晚了些。
这样一想，司柠更放心了。
她谢谢同学对加加的事这么上心，去厨房取蛋糕过来。
等学生们闲聊得差不多，该和季明臣讨论正事，司柠便抱着加加回房，以免打扰。
但加加似乎是还没玩够，也舍不得这么多喜欢自己的大姐姐们，不想走。
司柠哄他，说去玩玩具，加加还是瘪着嘴，闷闷不乐。
司柠见不得儿子这样，想说什么，加加忽然又笑了，还用肉乎乎的小手去捏妈妈的脸，张口说了一个“宝”字。
他这一张口，震的周围人都安静了。
季明臣过去，接走儿子，循循善诱：“加加乖，加加刚才说什么？”
加加看看爸爸，看看妈妈，然后伸着手找妈妈抱。
司柠赶紧接过去儿子，也问他刚才说了什么？
加加又去捏司柠的脸，小嘴一张一合：“宝——宝——”
司柠都想哭了！
她儿子终于说话了，说的还是宝宝？
他怎么会说宝宝了呢！
见加加终于开口，季明臣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地了。
学生们也很开心，都在那里鼓励加加再说两句，还夸加加聪明，这么小，就会这么难发的音。
但神奇的是，加加只有在妈妈怀里，准确来说，只有在捏着妈妈脸的时候，才会说话。
而且说的始终是“宝宝”。
还说的不连贯，像是“宝”后面想说别的字，可说不出来。
但不管怎么样，能说话就是进步。
司柠高兴地抱着加加回房间，想告诉程蔓。
季明臣先送他们母子进去，留在客厅学生，有两个人挺纳闷。
“为什么偏偏是个‘宝’字？”学生说，“后面那个‘宝’发音还很别捏。”
另一个学生说：“我听着也是。就像想儿化音的那种……噎着的感觉。”
“对！是这个感觉。”
他们讨论不出结果，当然，也没有讨论必要。
孩子的世界总归是奥妙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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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司柠而言，加加说话她开心。
但只说奇怪的“宝”字又叫她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季明臣下厨做司柠爱吃的东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