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薇薇眼睛弯成小月牙，“我爸爸说男孩要保护女孩。”
之后，季明臣去取车，司柠牵着薇薇在门口等。
Apple老师出来送送，表扬薇薇勇敢保护朋友，还夸她懂得感恩妈妈，问是谁教她的？
薇薇挠挠小脑瓜，不知道这跟教不教有什么关系？
“爸爸一直说妈妈最好呀。”
听到这话，全程躺赢的司柠才笑了……
“忽然笑什么？”
季明臣话打断司柠思绪，她摇摇头，转而说：“薇薇是不是快登场了？”
“下一个就是。”
话说完没多久，薇薇的节目开始了。
加加站起来，眼睛扫描仪似的去找他妹妹，找到了，就用力挥手。
薇薇也冲哥哥摆手。
不得不说，不怪老师之前安排她演树。
一排兔子在那里蹦跶，就属薇薇蹦得突兀，她总是慢一拍，别的小兔子蹲下了，她就冒头。
家长们发现了，都笑。
但因为薇薇长得实在太过可爱漂亮，又觉得这样萌萌哒。
司柠拍了几张照片，季明臣开着手机录像，加加时不时冲薇薇挥手，表示他们一直都看得到她。
“老公。”司柠凑过去，“你说薇薇这柔韧性和协调性是不是随我了？太差了。”
季明臣笑笑：“你很差吗？我觉得挺好的。”
瞧他那眼神，司柠就知道话里有话。
趁人不注意，打他一下，继续给女儿拍照。
等节目演完，季明臣又说：“咱们的女儿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柔韧性或者协调性不好，没关系，挖掘她的优点就是。”
也是这个道理。
但司柠非说季明臣就是偏心眼，怕自己女儿吃苦受罪，变着法儿让她做自己高兴的事。
这就是惯着。
“如果你觉得这是惯，那就是吧，只是……”季明臣似乎想起什么，看着司柠蹙了下眉，“如果你小时候我在你身边就好了，只要是你不喜欢、不想要的，我绝对不强迫你。”
他不想看她有委屈，哪怕是一点。
司柠心里一暖，握住季明臣手，浅浅一笑：“都过去多久了？而且多学东西也挺好。”
不然怎么遇见他？
加加眼看老爸老妈都要开始了，赶紧去找薇薇。
这狗粮不分时候、不分场合、不分频率，且分量越来越重，简直是要活活把他们兄妹撑死的节奏。
*
艺术节结束，所有家长带着孩子们野餐。
薇薇和加加特别喜欢季明臣的厨艺，司柠篮子里的东西都没摆完，他们便拿起来就吃。
唯独无人问津的，是她最近刚研究出来的沙拉。
“很难吃吗？”司柠尝了口，“还行啊。”
季明臣说：“这俩小馋猫不吃正好。”
说着，端着保鲜盒吃起来。
野餐没多久，小朋友们自由玩起来。
司柠从不限制薇薇和加加。
因为季明臣说过德国的教育方式就是让孩子们自己实践为主。
像是有些家长，看到孩子玩沙子，就不放心，非不让孩子玩，又或者紧迫盯人，孩子一有什么举动就打断，这样极其不利于孩子专注力的养成。
季明臣说，孩子如果就想把沙子放到嘴里，放一下又何妨？
只有他真的知道沙子不好，吐出来，以后就再也不会惦记，没必要为此打断孩子的专注力。
司柠赞同，所以家里两个孩子都是半散养。
这会儿，司柠和季明臣边聊天边吃东西，乍一看，像是他俩单独出来野餐，可谓是一众家长里最潇洒自在的。
“爸爸，妈妈，给你们吃吃。”
薇薇抱着东西，哼哧哼哧跑过来，小脸粉扑扑的，洒了餐布上一堆零食。
司柠问：“其他小朋友给的？”
加加哼了一声，指了下：“是那个男孩。”
司柠一看，不就是上次欺负小糯，最后真诚道歉的孩子吗？
他眼巴巴看着薇薇，脸颊上一坨红晕。
司柠觉得蛮有意思，杵杵季明臣，玩笑道：“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们薇薇？”
谁想，这话一出来，季明臣和加加脸色都变了。
“女儿那么小，”季明臣严肃道，“不要说这种话，容易想歪。”
“……”
这是谁想歪？
加加无比赞同：“就是就是！而且，这些零食都不好吃，薇薇……”
正蹲在地上咬小男孩送的草莓派的薇薇：“好好吃呀。”
加加：“……”
司柠瞧着季明臣和加加的表情，觉得更有意思，让薇薇给爸爸和哥哥尝尝草莓派。
薇薇乖乖喂他们，父子俩结论相当一致：味道一般。
“那薇薇吃吧。”薇薇说，“妈妈说，吃吃不要浪费，薇薇来。”
季明臣：“……”
加加：“……”
“我觉得，味道也还可以。”加加板着脸，拿走三分之一的草莓派，“你不要吃那么多甜，会长虫牙。”
薇薇害怕长虫牙，捂着小脸。
季明臣笑了笑，说：“爸爸也帮你吃。”
薇薇特别感动，觉得爸爸和哥哥真是全天下最爱自己的人。
只有司柠呵呵。
至于么。
三岁的男孩女孩喜欢来的都纯粹，用这么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