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某部位上的一坨白腻腻的东西，女生炸了。
“你混蛋！”女生喊，“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程航拧着眉头：“能冷静一下吗？事情不是你……”
女生又瞪向孟镜：“你要不要脸？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吗？下贱！”
啪。
袋子掉在地上。
程航有女朋友？
一时间，孟镜有点儿形容不出心里的滋味。
似乎是惊讶之余，还隐隐有些失落，甚至是难过。
孟镜思绪正混乱，程航下车。
不顾身上的尴尬，程航来到她身边，捡起东西，把她护在身后。
“顾雅若，造谣有意思吗？”程航说，“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说着，他还一本正经扭头和孟镜保证：“我要有女朋友，我出门叫车撞变形。”
孟镜：“……”
倒也不用这样。
顾雅若疯了似的闹起来：“程航！！！大学时，是不是你说一定要追到我，让我做你女朋友？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你忘了你……”
“还真忘了。”程航笑嘻嘻说，“知道你脚踏三条船的时候，就忘了。”
*
顾雅若哭哭啼啼走后，程航去卫生间换了裤子。
送孟镜回酒店的路上，两人都一言不发。
之前听到程航有“女朋友”的冲击力过去，孟镜镇静下来，明白自己的想法是没有任何立场的，便就此扼制住。
车子停下，孟镜道谢：“那我先进去了。”
程航抿了抿唇，在孟镜关门前一秒，开口：“一起吃个饭吧，都晚上了。”
“柠柠今天……”
“我请客，你管那丫头干嘛？”
“……”
如此，两人又去了餐厅。
程航说起顾雅若的事。
说自己对恋爱开窍晚，大一军训的时候，顾雅若跳了个舞，就被迷住了。
那时少年心性还没退，做事比较幼稚，追人这事自然也就很傻缺，搞得学院里的同学都知道。
“一开始，顾雅若对我多若即若离的。”程航说，“我还以为是女孩子矜持，那我就主动呗。”
没想到，这一主动就到了大三。
兄弟们明里暗里和程航说过顾雅若未必有看起来那么清纯，程航却跟中了邪似的，不听不信，还搁那儿追。
直到有一天——
“她说那人是他表哥，结果……”
后面的话，程航不需要多说，孟镜也明白了。
无奈孟镜也没恋爱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能转移话题：“你们北城的美食确实好吃，你吃啊。会产生多巴胺的。”
程航一听，心说不愧是学霸。
这接下来的话题该怎么找呢？
他在她面前，应该还没暴露自己傻白甜的属性吧？
程航偷偷看了孟镜一眼，紧张起来。
而孟镜觉得程航不说话，肯定是因为自己不会聊天，苦思冥想，又说：“那你今天的事是……”
“她造谣我！”程航喊了一嗓子。
周围人看过来，孟镜有点儿尴尬，程航凑过来，煞有介事地小声说：“我牡丹。”
“牡丹？”
“你不懂？”
“……”
孟镜不太爱上网，之前还在英国待了一年多，对网络用语比较陌生。
程航见大学霸不懂这个，一下子来劲儿了，立马开启“科普”之路。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程老师给孟同学上了一堂别开生面的网络用语基础理论课。
一直到房间门口，孟镜都在消化。
“蚌埠住了……就是绷不住了？”
“没错。”
“那大漏特漏……”
“是No，根本不行的意思。”
孟镜点点头，尝试了一下：“那今天我就栓Q了？你教我那么多。”
“什么呀。”程航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这个栓Q是‘我真的会谢’，很无语的感觉。你是吗？”
孟镜又摇头：“我是真的谢谢你。”
女生无比诚恳，眉间的那颗痣都透着一股乖巧。
程航喉咙发干，清清嗓说：“早、早休息吧。明天是不是还得去找那家人？”
“嗯，还得再去一趟。”
“我陪你。”
“……”
酒店走廊上的安静是放大无数倍的那种。
孟镜心跳加速。
她似乎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并不想任由自己发展下去。
“不了。”孟镜拒绝，“我可以，你忙的你事，不要……”
程航认真说：“不麻烦，我真有时间。”
“……”
孟镜看着眼前的人，深吸口气，心里隐隐猜测他是不是想起来自己了？
不然干嘛对自己这么好？
这个想法叫她莫名期待。
虽然她也知道这个概率小到无乎其微，可是……
“程航，我听柠柠说，你以前生活在海城。”孟镜说，“那你以前在海城有没有……”
“什么？”
“算了，没事。”
孟镜到底没问出来。
就让这件小事成为她的美好回忆吧。
“我进去了。”孟镜说，“谢谢你还送我上来。”
她拿出门卡准备进门，程航忽然又叫了她名字：“孟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