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熄灯吧。”
抱腹沾满了艾草的清香,小不点穿在身上可爱又好玩,萧承翊掀开衾被躺进去,他与小不点约法三章过,留下来就寝可以,夜里不要烦他。
一大一小分被而睡,一开始相安无事,萧承翊闻到身侧传来一阵阵的奶香味,还觉得颇为好闻。
直到小不点翻来覆去睡不着,逮着他问东问西。
小娃娃好奇的东西匪夷所思,如果他不回答,小不点就说他笨,如果他给了答案,小不点还会继续追问,源源不断,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满足了小不点的好奇心,他渴了,闹着要喝水。萧承翊耐着性子摇铃,叫宫人送来茶水。
没过一会儿,小不点又说要如厕,萧承翊又摇铃,叫来宫人伺候他去撒尿。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萧承翊心里诡异的平衡了一些,养孩子太烦了。
第95章 、番外之上朝
福宁殿里, 萧胤庭央求萧承翊哄他睡觉,萧承翊不会唱曲,只得拿来一本诗集, 念给小不点听。
他一心二用,一边念诗一边后悔,不该一时心软留下这小屁孩。
宫外曦和公主府,江晨曦二人还未就寝, 她与萧景刚从隔壁忠勇侯府回来。
此次回京,江晨曦未带兰英, 兰英有了身孕,还未满三月,不宜远行。
公主府里有留守的侍女, 二人在忠勇侯府用的晚膳, 小崽子没跟过来,徐老夫人依旧备了见面礼,江晨曦与江蕙兰久未见面, 姐妹俩聊了好久。
当年江蕙兰诞下一名女娃, 而后没过半年又怀上了,随后不久产下一子, 如今儿女双全,在王家彻底站稳脚跟。
有儿有女万事足,小侯爷王靖康在兵部任职, 除去当值外,闲暇之余皆待在府里陪着妻儿, 哪里也不去。
趁着王靖康与萧景在院子里闲话的功夫, 江蕙兰打发嬷嬷们把孩子带去洗漱, 她则和江晨曦透露了一件事。
“当年卢柳的妹妹卢芽也不是省油的灯, 卢芽买通了门房,想方设法要进侯府,一门心思要攀附侯爷,得亏侯爷拎得清,否则哪有如今这好日子过。”
“听说前些日子卢柳病逝,皇上打发卢芽回了乡,不怕妹妹笑话,姐姐的心这才放下来。”
忠勇侯府满门忠烈,去世的长辈们皆没有纳妾,徐老夫人持家有道,府里甚少听说腌臜之事。
江蕙兰有此忧虑也实属正常,王靖康品性高洁,但总归怕被有心人惦记,说句难听的,王靖康在外与友人应酬,若卢芽纯心贴上来,恐会防不胜防。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此番话江蕙兰与旁人不好说,说了便显得她小肚鸡肠,她不需要江晨曦出谋划策,只单纯发一发牢骚。
江晨曦握住江蕙兰的手,宽慰她,“二姐姐且宽心,妹妹瞧着侯爷是个知冷知热的人,王家家风清正,侯爷他断不会负了你。”
江蕙兰自嘲一笑,“说到底还是姐姐不够自信,生了两娃,身姿不若嫁人前窈窕,哎。”
江晨曦凑近江蕙兰耳畔,悄悄给江蕙兰支招,所谓的夫妻恩爱秘笈。
江蕙兰羞涩一笑,倒是耐心听进了江晨曦的话。
回来后,萧景亲自伺候江晨曦沐浴梳洗,没了小崽子的搅和,二人悠闲泡在汤池里。
今晚酒席上不免多饮了几杯酒,汤池热气蒸腾下,江晨曦顿觉口干舌燥。
萧景先去给她端来解渴的茶水,之后又给她洗了发。
江晨曦用帕子裹住湿漉漉的发,之后便被萧景抱在怀里,她仰首,双眸阖上,双臂圈住萧景的脖颈,探出丁香小舌与他缠绵。
一吻罢了,她气息不稳地靠在他肩头,“夫君,你说儿子今晚有没有想我?”
美人在怀,萧景哪还有心思考虑儿子,他右手捧住江晨曦的腰背,左手替她捋了捋耳边碎发。
“娘子若是舍不得胤庭,明日便派人去宫里接他出来。”
江晨曦听出萧景话里的醋意,轻声一笑,他吃儿子的醋呢。
她亲了亲他的喉结,“还是不了,下次再回京还不知猴年马月,让小崽子在宫里多住几日,你我二人也好亲热几天。”
每次二人都趁着小崽子不在偷偷摸摸亲热,火急火燎,甚少像昔日在宫里那样尽兴。
二表嫂葛氏送了她不少件风格独特的内衫小衣,她每每都来不及换上。
而且许是生子后遗症,江晨曦有段时日总觉得出现幻听,仿佛时不时能听见小崽子在哭,以至于她与萧景亲热时总会分心,此种症状随着小崽子逐渐长大减轻。
喉结处的酥麻传至四肢百骸,萧景眸色一暗,扳过她的脸,逮住她的唇瓣,继续诱她沉沦。
厮混大半个时辰后,二人才回到厢房内。
江晨曦端坐在梳妆镜前,长发湿漉漉的披散着,萧景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干帕子替她擦拭。
长夜漫漫,明早又无甚要事,来人也不急着就寝。
待头发干透,江晨曦饥肠辘辘,萧景着人去厨房,吩咐大厨下一碗面条端来。
二人分吃了一碗素面,又重新漱了口,才将将躺至床榻上。
男人的胸膛火热,她穿着薄如蝉翼的内衫还嫌热,她还未动手脱衣,便有人自告奋勇替她脱掉。
“夫君,你可要去见你大哥?”
老皇帝退位后,便与淑妃、温贵嫔去了成安的避暑山庄,逢年过节也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