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娇艳欲滴的樱唇一张一合,煞是可人。
宁暨没忍,揽过她软腰,顺势低头亲了亲,离开后不觉满足又重新贴上,趁机撬开她的唇齿,深入纠缠。
裴婼惊觉这样下去大势不妙,急忙推开他,呼吸急促,“该,该走了。”
回应她的声音暗哑:“好,我晚上早些回来。”
裴婼吃完饭觉得有些倦,又歇了会,等到午后日头正盛时才出门。
北城街道还算干净,没有裴婼想象的新雪初融的脏乱,街上人不算多,裴婼到处逛了逛,买了许多有趣的小玩意。
就这么逛着逛着将近日落,裴婼想起宁梧洗,就换道去了知州府。
知州夫人十分热情,“王妃白日看着更明艳了呢,想来昨夜光线黯淡,未见全貌。”
“夫人谬赞了,”裴婼浅笑,“梧洗性子好动,今日给府里添麻烦了吧。”
“一点也不麻烦,我啊许久都没见我那儿子这么快乐了,一整天这府里都是俩人玩闹欢笑的声音,将冬日寒冷都驱散不少。”知州夫人说完又有些淡淡的忧伤,“我现在就怕到时候小公子走了,之言怕是会难过。”
裴婼眼眸微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宋之言要跟着父母留守北城,宁梧洗也不会常留,这份情能不能长久只能看将来俩人的缘分了。
“夫人也不必过忧,若是有缘还会再见的。”
“是是是,会再见的。”知州夫人道:“两个孩子在里头呢,我领您进去。”
俩人一齐往里走,知州夫人看了几眼裴婼,最终还是说:“王妃,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夫人请说。”
“我看王爷与王妃对小公子亲如父母,早上王爷亲自送过来,这会儿您又亲自来接,真是小公子的福分啊。”知州夫人顿了顿,“可您之后与王爷终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小公子会不会心生不满,小世子会不会......”
“夫人多虑了。”裴婼打断了她。
知州夫人一愣,在看到裴婼转冷的神色后急忙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哎呀,我这嘴太快了,王妃不要见怪。”
裴婼看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当初决定把梧洗接来璃院时这话就已经听烦了,宁老太太与她再三确认,温氏更是气得不行,骂她不会为自己着想。
那时候她还曾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又掉进了侯明珠设的套里,让她因歉疚而亲自将宁梧洗带在身边。
可是她知道,不是的,她是真的喜欢梧洗,也心疼他,是心甘情愿看着他在自己身边长大。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裴婼知道梧洗是什么性格,对于世人所担心的她丝毫没有考虑过,她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
已近内院,孩子们的声音越来越近,“......你错啦,小叔说剑随心至,出剑时要快准狠......”
“你小叔练的什么剑法,好难啊。”
知州夫人趁着裴婼脸色稍有缓和,赶紧道:“没想到小公子年纪小小剑法却这么好,我家毛头小子完全比不了。”
裴婼点头,表示赞同。
转过一处圆形拱门,便看到两个小孩站在一处。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可这会儿宁梧洗正指点宋之言剑法,模样老成,有几分宁暨的影子。
裴婼心里不由一笑,这孩子平时被折磨多了,现在有样学样,来折磨别人了。
俩人静静看了一会,宁梧洗一个转身看到裴婼,而后与宋之言说了两句,才朝两人跑过来。
“婶婶,你来了。”宁梧洗唤了一声,又恭敬向知州夫人行礼,“夫人。”
裴婼朝他扬扬手,等人走至跟前便用帕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怎么出这么多汗。”
宋之言也跟在后头,裴婼笑着问:“之言,你老实与婶婶说,梧洗今日没欺负你吧?”
“没有没有。”宋之言憨笑两声,“梧洗教了我好多,他懂得可多了。”
“那便好。”
“那个,王......婶婶,明日还能不能让梧洗过来。”宋之言话音刚落,头上挨了知州夫人一敲,“婶婶也是你能叫的吗。”
宋之言委屈巴巴回头,裴婼又道:“没事,就叫婶婶,梧洗要是想过来那就来。”
两个孩子一下高兴极了。
道完别,一大一小往官驿慢慢走着,裴婼问他:“今天开心了?”
“嗯。”宁梧洗应了声,“之言和长安书院里的人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宁梧洗歪着头想了会,然后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一样。”
裴婼笑了笑,可是又想到他们不会在北城留多久,还是提前与他说了,“梧洗,可能再过几日我们就要离开北城了,到时候之言可不会和我们一齐走的。”
“嗯我知道,我们今天商量好了,平时就通通书信,等我长大了我就来北城找他,他也去长安找我。”
裴婼又笑了,敢情还是自己多虑了,人家自己早已经打算好了将来。
“你呀,”裴婼摸摸他的头,“年纪不大想得倒挺长远。”
谁知宁梧洗一个跃步离开,正经道:“婶婶,我长大了,不能再摸头了。”
裴婼:???
宁暨晚上回来得晚,裴婼实在熬不住,先睡了过去。
等到不知什么时辰,被子突然被掀开,一阵寒意灌进来直接将人冻醒,裴婼模模糊糊间感觉到旁边来了人,嘟囔一声:“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