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闪现过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脸上一红,眼神躲闪道:“我已经记住尺寸了。”
“我觉得你还没有记住。”梁知舟笃定道,捏着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腹部的线条摸了下去,面上正经得不得了,“做事情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
他力气很大,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霸道。
等触及内里时,她的脑海一下子就炸开了,完全是不知所措。
梁知舟很喜欢亲她,是单纯喜欢这种亲昵的状态。看着怀中的女子媚红了眼,眸光婉转的样子,便忍不住亲了下去。
总有人会让你觉得,连亲吻都美好得不得了。
后面便是荒唐的一片,他将教她如何一寸寸丈量自己的尺寸。
第二日虞念清依旧起得很晚,考虑了一会之后让的盈月将京城中颇为有名的林娘子请过来,替自己把个平安脉。
林娘子专精女子的病症,时常被高门大户里的人请去问诊,也明白面前的年轻妇人是什么来意,就利利索索开始诊断,结果自然是没有怀上。
但是虞念清经过调养之后,身体不该有什么问题,她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林娘子倒是隐晦提了一句,“夫妻恩爱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好事,不过夫人现在还年轻……肾水有些亏损,那些事还是节制一些好。”
她的脑子发懵,等明白过来“那些事”是哪些事时,真真恨不得找一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整张小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
林娘子到了这个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淡定和面前的女子说了一些医理知识。
“这也没什么要紧的,说明夫妻之间感情要好。”她宽慰道。林娘子进出不少官员家的后院,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说实在的夫妻如同世子夫人这般恩爱的还是少数。
大多数夫妻之间都是相敬如宾,做夫君的再添上几个美娇娘做解语花,自以为不闹出一堆庶子庶女来就是给嫡妻脸面。
恩爱的倒是少数。
可能是这种情况见得少,林娘子在羡慕的同时也多说了两句,还提了一些易于受孕的法子。
虞念清在认真记下来之后,临到晚上就做出来一个重要的决定——分房。
她倒是不怀疑梁知舟能忍住不先动手动脚,只是他这个人真的坏透了,到时候不知道要想出什么法子来让她先忍不住。
所以这睡觉必须要分开!
梁知舟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己的夫人,而是在门口遇见了畏畏缩缩的阿满,眼神沉了沉,浑身的气质顿时就变了,“有事?”
阿满原本就怕他,现在就更是哆哆嗦嗦,“夫人说,今日您睡书房。”
两个人婚后一直住在一起,临时又找不到一个屋子让梁知舟去住,只好让他去住书房。
“嗯?”他尾音上扬着,带着询问。
阿满怕世子爷觉得自己在说谎,重重点了点头,“确实是夫人让我这么说的。”
梁知舟往里面走,就看见雕花折扇门已经落了锁。他敲了几下门,里面一片沉默,丝毫没有人应声。
倒是盈月有些尴尬地说:“夫人说自己有点累,早早就睡下了。她向来睡得不太安稳,指不定还没有睡熟,不然奴婢现在叫她起来。”
虽然嘴巴这么说,丫鬟穿着秋月色的比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梁知舟挑了挑眉,“倒是不用,我去书房吧。”
等出去之后,他就将雨生找了过来,问清楚今日发生什么事情之后,便去了林娘子所在的医馆,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他面上四平八稳,摸了摸鼻尖,继续问女子还有哪些要注意的事。
没人知道两个人之间都说了些什么,出来之后,梁知舟让雨生给了一锭金子,自己便直接回去了。
第95章 番外四
有孕
虞念清这段时间和梁知舟在一起住习惯了,猛然要自己一个人睡时,总觉得缺少点什么,睡得不是特别安稳。
夜里,她忽然听到一点动静,紧接着被子被掀起一角,后背便贴过来一具坚硬的身体。
她猛然惊醒,睁开眼睛,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男人便轻轻拍着她的手臂,轻声哄着:“睡吧。”
气息是自己熟悉的气息,连温度都是。她便没有丝毫的怀疑,翻过身贴在男人身边,找个合适的位置就再次睡过去了。
等早上醒了,她见到本应该睡在书房的梁知舟时,有点诧异,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紧,问道:“不是说让你睡书房吗,怎么又进来了。”
“睡了一会,不太踏实又回来了。”看到女子将自己几乎裹成一个蚕蛹,他也没有生气,起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我们没有必要分房。”
“还是要的。”她的声音有点弱。
“难不成是我年弛色衰了?”梁知舟挑眉问。
刚刚将被子扯开,他只穿了一身雪白的中衣,一只胳膊慵懒地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往后仰去时衣领微微敞开。晨光当中,他锋利的眉微微挑起,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怎么都算不上年弛色衰!
虞念清忍不住将被子裹得更紧一点,没了话只是一口咬定,“我想分房的。”
“你不想。”梁知舟反驳,略略测过身,压低了声线道:“我们先听林娘子的话好好调养,旁的日后再说。”
那种窘迫兜头灌入下来,虞念清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低着头咕哝了两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