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到那些男人,一个又一个的欺辱她。只怪我那时还太小,什么都不懂。”萧漾恨意到达了几点,高大的身躯都在颤抖,顷刻间,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有了泪光,短短几秒,他又平静了,“不过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没什么好下场。我送了他们一辈子吃不完的铁饭碗,每天注定在里面受尽非人道的折磨,一辈子都别想摆脱的噩梦。”
商时卿听到这里,手已经抖得无法处理伤口了,她的眼眸更是湿润一片,睫毛和脸颊都颤抖厉害,手上的力度没能控制好,碰到了萧漾的伤口。
“嘶——卿卿你弄疼我了。”萧漾皱了皱眉头,很平静道。
“好。不好意思,我轻一点。”商时卿吸了吸鼻子,强忍泪水和哑然的声音。
她想过萧漾小时候一定过得很惨,但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她无法体会,萧漾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有他的母亲,她想到了墓碑上那个笑颜如花,那么漂亮的女人,却经历了这么多人间悲凉与无助。
最终的结局是,重度抑郁者,自杀。
商时卿理了理情绪,继续给萧漾处理伤口,她没想到萧漾额头的伤口会这么深,就像是被什么利器砸了一般,肯定要缝针的,目前他这个状态,只能简单处理,等晚点他清醒了,还是要去一趟医院。
商时卿一边给他清理伤口,一边轻轻吹气,来舒缓他的疼痛。
萧漾的情绪逐渐被安抚,嗓音渐渐平缓,“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两个儿子的人生,一个比一个精彩。”
萧漾冷笑,“那个男人每天指着鼻子骂我,真是可笑。他们的儿子自己不检点,犯了错,就该承担后果,我又没诬陷他们,又不是我抓他们进去的。”
“卿卿,这样的我,是不是很肮脏不堪,是不是很可怕,是不是像极了变态狂。”
萧漾眼底毫无光泽,他嗓音很沉很沉,“我深知我配不上你,我们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世界明亮有光,四处芳香,而我阴沟里的烂泥,满身恶臭。”
“可是,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你的出现让我相信黑暗中是能等到黎明的。我拼命地想要抓住的光啊。”萧漾嗓音越发痛苦,似乎在苦苦挣扎什么。
商时卿摇了摇头,泪不由自主地滚落,唇角微微颤抖。
她理了理情绪,捏住萧漾的下巴,为他上药,又很认真地说,“萧漾,光,就是光,任何时候都不会灭,除非你不想要光了。”
哪会不想要呢?
他做梦都想握住他的光。
商时卿将头上的纱布给萧漾贴好后,霸气扬言,“萧漾你听好了。你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萧漾他不需要那个什么狗屁都不是的父亲的爱,他只是他母亲的孩子,只是商时卿的男朋友,将来的先生、丈夫、爱人以及孩子的父亲。”
商时卿很难想象,萧漾的意志力到底多强,经过这么多,他都没有误入歧途,他依然正直善良。
表面上玩世不恭,看起来拽得要命,实际她都知道,每次有什么难处。
他们公司的物质总是第一个就位,随后总有一位不留名的富商捐款。
他赞助过很多人,捐赠过很多学校,都是不留名的。
用他的一份力量,来回馈对他并不是很友好的命运。
哪怕满身荆棘,他依旧心向阳光。
萧漾愣愣地看着商时卿,醉得很深的眸子,一动不动的。
这样的卿卿,真的好好。
她一点都嫌弃他。
她还说他将来会是:她的先生、丈夫、爱人以及孩子的父亲。
“卿卿,”
“嗯。”商时卿声音泛酸轻应了一声。
“我想要你。”
商时卿怎么都没想到萧漾憋了半天说这么一句话,她很无语,“这里不行。”这个地方,怎么适合做那些事!
萧漾低声又委屈道,“可以的,梦里什么都可以。”
梦里大爷的!
商时卿觉得自己是跟萧漾在一起久了,自己都开始冒各种粗话了。
萧漾这人一向霸道,哪给她说‘不’的机会。
商时卿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而来。
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唇,手钻进她的毛衣里面。
商时卿颤着音道,“最多一次。”
萧漾很听话,真就一次。
商时卿怎么都没想到她跟萧漾会在酒窖都那啥了。
简直越来越放荡不羁了。
商时卿有点生气,起身,拒绝萧漾的触碰,“我自己走。”
萧漾跟没听见似的,抱过她往楼上去,她才发现是有电梯,直接通往二楼的电梯。
幸好有电梯,不然她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萧漾什么话都没说,抱着她直径走向卧室的大床,将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体俯了下来,一双手握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又要开始了。
“萧漾,我不舒服,先洗澡。”刚刚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酒窖虽然干燥,打扫得也很干净,可地板是水泥的,灰尘不少。
萧漾深不见底的瞳眸盯着商时卿,没有要从她身上下来的意思。
商时卿不跟这位神志不清又伤残不定的弟弟计较,她打着商量,“你先起来,我帮你放洗澡水。”
萧漾还是盯着她,就跟饿急的一头雄狮正盯着她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