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清男人叫方国栋,在公社医院上班,下班回家吃饭,刚进门就听到杨秀清这句话,问她,“你要跟我商量啥?”
杨秀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说了,“丁大夫说能治好朝朝。”
方国栋认识陈园长,所以杨秀清说的丁大夫只能是陈园长旁边那ꀭꌗꁅ个。
方国栋看了看丁苗,恍然道,“清水大队的丁苗丁大夫是吧?”
“嗯。”
方国栋都不带一点犹豫的,“丁大夫,我们想试试。”
这是答应让丁苗给方朝治病了。
杨秀清虽然还想单独跟方国栋商量一下再做决定,不过看方国栋一口答应丁苗给方朝治病,显然很信任丁苗。
方栋梁自己就是这一行的,他让丁苗给方朝治病,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她也不再说啥。
丁苗对杨秀清和方国栋说,“我今天就开始就孩子施针,以后每天去接孩子放学的时候,我给孩子施一次针,碰上休息……”
杨秀清赶紧道,“碰上休息天,我带朝朝去清水大队,俩孩子玩的好,朝朝也愿意去找东东玩。”
丁苗给孩子治病,休息天她咋还能让人家跑来公社,所以到时候她会带朝朝去清水大队找丁苗。
针炙治疗羊癫疯,是在风池,大椎,腰奇,百会,肝俞这些穴位施针,这些施针部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会根据孩子的恢复情况再做调整。
丁苗让方朝趴在沙发上,拿出针给他施针。
陈园长见丁苗随手就从身上拿出几根银针,惊讶地问她,“你随时都带着针?”
丁苗,“嗯,师傅说针不离手。”
这是沐清师父跟她说的,跟剑修的剑不离身一个道理,人不离剑,剑不离人,最终才能人剑合一。
陈园长他们当然没沐清师父想的那么深远,就是觉得丁苗这思想觉悟太高了,随时都带着针,随时准备治病救人。
施好针,丁苗又给开了张方子,还教杨秀清怎么给方朝按摩。
“朝朝还小,治起来不算太难,不过贵在坚持,你们一定要按我说的那样每天给他按摩,吃药。”
杨秀清,“我们一定会按你说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丁苗给方朝施好针就跟陈园长走了。
把两人送走后,杨秀清问方国栋,“本来我还想着咱俩先商量一下,结果你一下子就同意了。”
方国栋,“不用商量,她的事,我听说过一些,她男人叫程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腿瘸了,当时来我们医院检查,后来又去县医院查,都查不出病因,都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好了,结果被丁苗给扎好了,你说她天赋过人也好,说她运气也好,反正她就是把她男人腿给扎好了,我听说她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她说能治好,说不定就真的能治好。”
知道妻子在担心啥,安慰杨秀清,“她给开的方了,我回头找人给看看,咱也多留意点东东,要是东东哪里不好了,咱就叫停。”
杨秀清听了男人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没底,不过不再说啥。
丁苗每天去接东东的时候,在陈园长办公室给方朝施针。
杨秀清按时给方朝吃药,按摩。
丁苗给开的方子,方国栋找了个老中医给看了,说都是化瘀的药,方国栋把情况跟老中医说了,老国栋还直夸开的方子好,方国栋和杨秀清这才按着方子给方朝抓了药,每天都煎了给方朝喝。
也不知道是丁苗的治疗起了作用,还是方朝本来就不发病,反正从丁苗给方朝治疗开始,方朝就再没犯过病。
至于许天成,陈园长又找过他父母,跟他们说许天成撒谎,明明是他突然趴方朝耳边突然喊了一声才害得方朝发病,他却不承认,非说是东东推了方朝。
陈园长,“我们应该从小就让孩子养成诚实的好习惯,不能撒谎……”
许天成妈不高兴的打断了陈园长,“老陈,你这就有点拉偏架了,我家天成明明没有撒谎,你非要往他头上扣上一顶大帽子,你咋不说是那俩孩子合起伙来诬陷我们家天成?再退一步说,我们家天成在家的时候就从来不撒谎,去了育红班就学会了撒谎,这说明啥?你是个老师,你总该听说过那句话,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在家好好的一个孩子,到了育红班就学会撒谎了,这说明你们的教育有问题,老陈,你该反思一下你们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而不是揪着我家天成不放。”
许天成妈是做思想工作的,说起道理来都是一套一套的,听着还特别有理,这一点,连陈园长这个专门搞教育的都比不上。
反正许天成妈的话把陈园长给气着了,她觉得她如果还坚持说许天成撒了谎,许天成妈肯定会给她扣上一顶残害祖国花朵的大帽子。
这种人,她真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许天成妈娘家哥在县政府工作, 还是不小的官,她是公社办公室副主任,男人是科长, 在医院主管后勤, 一家子都是有点来头的。
其实她应该是知道许天成在说瞎话, 自己的儿子是啥德性,她能不知道?只是她不承认,还跟你讲歪理,陈园长也拿她没办法, 只能私下里跟丁苗和杨秀清道歉。
杨秀清也没说啥,许天成那一家子,她打过好几次交道了, 跟那一家子讲理, 基本上就是秀才遇到兵, 有理说不清, 你跟他讲理,他比你歪理儿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