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月正十分认真的吃着一盘子的红浆果。
才是初春,朔州极难寻得这些新鲜果子。
这些都是温泉旁建造的温室,仔细养着种植的浆果。
每年整个朔州都只得那么一些,有一大半都进了她肚子里。
小姑娘正吃得兴起,这是今年第一批熟的,她更是很久没吃过如此美味的甜浆果。
拇指大小的新鲜果子,一个个被高高抛起,总能准确无误被她张嘴迅速接住。
一口轻咬下去酸甜在唇齿间爆开,渗入。
鲜红浆水更是在她唇齿间染出了诱人品尝的滋润颜色。
郗珣眸光落去她的手指头。
浆果极易破,她吃起东西来更是凶蛮,一颗颗粉嫩可爱的指头不知何时被染成了鲜红,看着有几分吓人。
嗬,很是可爱的吓人。
同她的唇瓣一般模样。
温热大掌带起了那颗柔软的掌心,将她手指头一根根不重不轻的摩挲揉捏。
他眉眼温润,嗓音有几分沙哑低沉,朝着她耳畔慢慢蛊惑:“吃饱了?”
珑月听不得他的这种声音,像是那些雄蜂公蚊带着钩子钻去了她耳朵里,嗡嗡嗡的扰人。
她连忙晃了晃险些不清醒被蛰晕乎了的小脑袋,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郗珣也不生气,只是自己捏着浆果一颗颗喂去那张润泽唇瓣之中。
在她张嘴时,不甚被他瞥见那颗藏匿于唇瓣之中的芳香粉舌。
郗珣喂的很快,像是幼时给这小胖团子喂饭一样,恨不得让她大长着嘴,将一盘子的浆果全丢进去。
珑月被喂得七八个塞满一嘴,嘴里的未曾吃下,兄长便又往她嘴里迫不及待的塞。
她将浆果全堆去两腮边上待着,堆满了鼓鼓的两个圆腮,眼瞳似宝石一般明澈闪烁,直勾勾盯着他。
“干嘛!”她口齿不清嘟囔。
他也知晓是自己心急,轻轻戳了戳她鼓鼓的脸蛋,俯身朝她染满了果汁的唇上亲了亲,哄骗她:“吃好了就上床睡觉去,嗯?”
他回来这几日间,也不知这小姑娘是如何想的。以往极容易哄好,如今对待二人间的□□显然漫不经心。
更是颇为不乐意,一点点不对劲就猫不是狗不是。
郗珣太想她了。
足足十个月。
以往没有尝过此事,二十几载也是这般过来的,奈何体会过此事之美妙乐趣,如何能忍得了其它的——
可偏偏他是她兄长,许多话总是不好说出口,免得日后在她面前不知如何维持兄长的威严。
更怕这小姑娘口无忌惮。
郗珣拨弄起她藕粉色的裙摆,指腹在她脚踝腿弯轻轻摩挲着,惹得珑月浑身都痒痒的,痒到了骨头缝里。
她颤了颤身子,用还能维持些许清明的脑子含糊骗他说:“可她们都说做这等事情不好。”
郗珣面色又红又白,也不想知道她们是谁,只咬牙斥这没皮没脸的小孩儿,往那圆润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谁又准你乱往外说?你是忘了为兄叮嘱的话了?”
珑月软绵绵的看他。
郗珣浑身绷的僵硬,薄唇更是紧抿着。
“怎么就不好了,你不舒坦不成?”
珑月支支吾吾,许是想起那等蛊惑人心的美妙,只觉得身子有些燥,热,她最终红着脸没吱声。
小姑娘嘟着嫣红唇瓣看他一眼,乖乖的跑去榻等着他。
她满是懵懂,不太乐意道:“你要快些噢,不要一直折腾我。”
郗珣不紧不慢地跟她过去,慢悠悠放下帘幔。
看着步履闲雅,从容自若,却是速度极快的褪下一层层衣袍。
一层层雪白衣袍遮掩下的身躯,一身精壮紧实的肌理纹路。
身躯与珑月的相差甚大,像是能轻松将她整个人都装进去。
可是每回却都是她裹进去他.......
一阵春雷细雨,转为疾风骤雨,呼啸而至,彻夜不休。
那没吃完的浆果汁水迸溅四处,一股芳香的水果清甜气息充斥起内室每一寸角落。
......
翌日下午,郗琰得知王兄回藩地,快马加鞭赶回王府。
想来西羌也有眼线安放在大梁朝廷,知晓如今大梁朝廷动荡已安。
燕王早已架空前朝,早乃大梁背后主君,如今燕王腾出手来,焉有不收拾他们的道理?
是以自从朝廷渐渐平稳下来,西羌的骚扰进攻一下子就安稳了许多,这几日已经鲜少有战。
连郗琰也得空往王府跑了。
郗珣在书房中面见的郗琰。
郗琰说不上来什么,只感觉长兄的心情颇好,眉眼间是罕见温和仁慈,更时常露出一副放松安详,甚至愉悦模样。
郗珣更是头一回夸赞郗琰:“北地军政这几月见琰弟处置的不错,日后将这处北境交由琰弟,本王便是在上京常年不回此处,也可放心了。”
郗琰连忙道:“此事是我分内之事。”
这话听得像是交代后事一般,但郗珣只是迫不及待的想将担子卸给郗琰。
谢鉴早上归的府,府中设了一场家宴,恰逢郗珣郗琰都在,晚宴只怕是难得的热闹。
小姑娘只怕是睡醒了。
郗珣不欲与郗琰唠叨太久,一番兄友弟恭交代政务之后,便随意寻了个借口叫他出去。
郗琰往日里也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可总对这位兄长无比崇拜之情,能得郗珣夸赞,一股子男子汉的激越之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