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悦啊啊啊啊的乱窜,
一群人在门口闹了好一阵。
庄灿叉看到桌子上的蛋糕,蛋糕还没打开,她假装惊喜地
“哇哦”一声,慕慕在奶妈怀里,小手指着庄灿的头顶,“妈妈
,花花。
靳朝安站在庄灿身边,淡笑着帮她拂去发丝间的彩带。
“喜欢吗?”他问。
“〝老夫老妻了,还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靳朝安也很配合地说:“想当模范丈夫,给年轻人树个榜
样。
真真太上道了。
〝奖励你朵小红花!”庄灿踮脚亲了他一口。
靳朝安微微挑了下眉。
“我想吃蛋糕。”庄灿转身对延悦说,“延悦,你帮我打开
“啊?好。
蛋蛋糕打开的时候,延良紧张得搓手指
蛋糕上的图案是两个小人儿
也不知谁说了一句,这小人画得不太像三哥和灿灿啊。
“倒像是延良和延悦?
,,,
延悦一愣,赶紧仔细看了看,越看越像自己和延良。
她吓了一身冷汗。
“是吗?我看看。”庄灿演戏上瘾了,
一会儿看看蛋糕,
会儿看看他俩,“还真的诶,和你们俩一模一样!”
-
延悦大惊,“三哥灿灿,不是我订的,真的不是我…
“是我订的。”延良鼓足勇气,勇敢地站了出来。
庄灿抱肩,“哦?还敢夹带私货?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
“灿灿你别生气。”延悦急坏了,拉着延良的胳膊,“延良
你快解释啊,你快告诉灿灿,是不是你把照片不小心拿错了.
延良反手提住她的手腕,“我.………我…
“你什么⋯
俩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所有人都退后了几步,靳朝安扣着
庄灿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他们围成一个圈儿,庄灿靠在靳
朝安怀里一脸姨母笑。
延良突然大声道:“我就是为你准备的!”
“什么?
就在这时,灯灭了。
幕布垂直落下,后面花墙亮起了丝丝缕缕的荧光,像是漫
天飞舞的萤火虫,在花海上空游荡。
花墙上的字逐渐清晰,延悦认出来了,上面写的是她的名
字。
还有那句她不太确定的话。
她傻了,真的傻了,这时延良突然单膝跪地,掏出戒指,
伸向了她。
他红着眼睛,哽咽着,为她确定了那句话。
“延悦,你愿意嫁给我吗?”
延悦终于反应过来,她说着我愿意,扑到他怀里,眼泪哗
哗的落。
从记事起就被赌鬼爸爸当成发泄情绪的工具,常常被邻居
小朋友笑话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后来被卖到赌场做发牌小妹,
受尽凌'辱和虐待,再后来遇到了三哥,以为这一生所有的好运
气都用在了那天,是三哥收留了她,不仅给了她一个新的名字
,新的身份,还赐予了她一份新的人生。
想过一辈子服侍三哥,一辈子照顾灿灿,从没想过她自己
也会有新的家庭,没想过,从来也没想过。
没想过的事,如今一一都实现了,家人、亲人、爱人,如
今今她都拥有了。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延良和延悦手拉着手,从地上站起来,他们默契地转过身
,对着靳朝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靳朝安搂着庄灿,庄灿靠在他胸口抿唇忍着眼泪,他说多
余的话先别讲,留在婚礼上。
这天庄灿喝了很多香槟,拉着延悦一起跳舞,站在沙发上
跳,站在茶几上跳,她很开心。
她喝多了,最后趴在靳朝安的肩头呜鸣地哭。
夜深了,人散了,四周安静下来,靳朝安抱着她回到房间
她流着眼泪,说着醉话,迷迷糊糊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混蛋靳朝安,你都没给我求过婚…
其实她没醉,就是想借机撒撒娇。
在卧室门口驻足。
靳朝安喊她老婆。
她说恩?
透过走廊的光,斬朝安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看,她的眼
睛里蒙着一层湍急的水汽。
“今天可是我老婆的生日。”
“是呀。
”庄灿把湿漉漉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
“所以你忘
了对我说生日快乐了吗?”
“是,
一会儿进去对你说。”
他说开门。
庄灿伸手打开门。
满屋子的烛光,霎问映红了她的脸。
庄灿的表情凝固的那一刻,靳朝安俯身贴在她耳边,用很
小很小的声音说:“生日快乐,我的公主。
庄灿从他的怀里轻轻跳下来。
她走向前面的圆桌,圆桌正中摆着蛋糕,蛋糕旁边立着-
支娇艳的红玫瑰。
那一卡车的玫瑰花,他只留了这一支。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
庄灿看着眼前的蛋糕,眼泪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