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心心念念想要亲手做的“飞屋蛋糕”。
五颜六色的气球,温馨的小房子,房子门前的她和他,还
有婴儿车里的慕慕,趴在婴儿车旁的小狗。
一家四口。
幸福的全家福.
“你亲手做的?”
“嗯。
〝所以每天半夜看不到你,都是出去偷偷做蛋糕了?”
“嗯。
“单手打鸡蛋也学会了?”
“会了。
靳朝安告诉她,“我现在一只手能同时打两只鸡蛋。”
想了想,又骄傲地补充一句,“只用一秒。
看着他一副自豪得不得了的模样,庄灿真是哭笑不得。
“哇,你好厉害!
太浮夸了,靳朝安点了点她的鼻尖。
“喂你吃。”他切下一角。
奶油覆上她的唇。
他用指尖一点点的抹去,大概觉得太慢了,最后直接上了
嘴。
他用舌头疯狂搅拌着她嘴里的奶油,吻得太激动,庄灿-
手扫掉桌子上的蛋糕。
“啪”的一声,蛋糕掉在地上,bba了。
“都怪你!”庄灿弯腰捞起一块奶油朝他脸上扔了过去。
正好扔在他下巴上,乍一看就像是长着一搓白胡子。
靳朝安愣了两秒,庄灿嘿嘿嘿,还要弯腰捡奶油,往他身
上砍,就被靳朝安直接扑在地上,他捏着她的脸,把她的脸扭
得乱七八糟的,趁她眼冒金星的功夫,伸手挖下一团奶油糊在
了她脸上。
“靳朝安!你想死是不是!
Edison 也没他这么幼稚!
靳朝安说我要吃你。
说完捧着她的脸就舔了上来。
满地狼藉,不忍直视。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一起坐在浴缸里洗澡。
靳朝安坐在庄灿身后,分开-腿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他细心
搓洗着她头发上的奶油,软软的泡沫穿梭在发问。
浴室里点着熏香,庄灿享受着tony老师的贴心服务,靳朝
安给她洗完头发,又帮她按摩头皮,庄灿枕着他的胸膛,被热
水包裹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得到了极致的舒展,她实在是
太舒服了,很快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靳朝安给她洗得很千净,洗完用浴巾裹好,把她抱出浴室
,轻轻塞进被窝里。
他陇着她的头发,将其顺在床边,盘腿坐在地板上,拿着
吹风机,一缕一缕地吹干她的长发。
吹完,又在她的脸蛋、脖子擦上面霜,给她擦得香香的。
他回卫生问收拾好自己,然后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抱着
她,把头埋进她胸口。
〝老婆生日快乐,我爱你。
临睡的时候,靳朝安把送她的礼物拴在床头,她一睁眼就
能看到的地方。
一只毛线袜子。
后来这只袜子成了庄灿的百宝箱,她只要在临睡前把愿望
写在小纸条上丢进去,转天一早准能实现。
冬去春来,日月轮回,时光一天天地流逝。
转眼慕慕上了一年级。
暑假的时候,Edison被曹熹媛接走,慕慕则被沈兴德接走
庄灿难得清净几天,正打算好好嗨皮嗨皮,不幸却得了流
感,整个人蔫蔫地躺在床上,高烧不退,难受得要死。
这几年她都没有病过,照顾两个娃,噢不,三个娃,每天
像打仗似的,身体大概就和积木堆成的玩具一样,时刻紧绷着
的话,玩具不会倒,但只要有一块积木松懈,整个玩具就塌了
庄灿感觉自己就是踏掉了玩具,碎得一块一块的。
齐优来给她打了两针,也没什么效果。
靳朝安半跪在床边,贴着她滚烫的额头,紧紧握着她的手
,庄灿怕把感冒传染给他,让他戴好口罩,离她远点,他也不
听。
齐优给她开了一堆药,“季节性感冒,没什么大事,多出
,难受就把药吃了,过几天就好了。
靳朝安看着乱七八糟的药片就皱眉头,连带着看齐优也不
顺眼,“要你有什么用。
打发走了齐优,靳朝安立刻爬上了他老婆的床,一边解着
衬衫纽扣一边说,“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总之,累是累了点,但是一夜过后,庄灿的汗也出来,烧
了退了。
清晨的阳光洒下来,庄灿从靳朝安的怀里醒过来。
“老公,你是禽兽吗。
“嗯。
“那你是哪种禽兽。
“喜欢你的那种。
庄灿哈哈。
“老公,我们去旅游吧
“老公,我们去旅游吧。”
“好。
“我想回藏城看看我师傅。
〝好,陪你一起。
庄灿十八岁那年来到藏城,两年后离开那里,如今她都快
三十岁了,算了算,差不多十年没有回去过了。
这一次,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旅行,他们没有告诉任何
人,也没有带一个保镖。
就像是一对普通的老夫老妻,坐飞机,转大巴,背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