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定力足够,这句话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按着人做正经事了。
“怎么想到买这个?”
他的手箍住她的腰,恰好是镂空的那一侧,俯身亲她,“要不要说一下?”
沈厌的掌心收了夜的冷,丝丝凉意于温书梨腰间蔓延,她的身子不忍泛抖,密柳似的长睫也颤得厉害,不经意“嗯”了一声,“新婚之夜,你……你不想记住点什么事情吗?”
“想啊。”他说得坦荡,“梨梨可能得辛苦一点儿。”
辛苦不是一次两次了。
见他还想亲自己,温书梨主动献吻,但有条件,“我都这样了,可不能便宜你。想把我抹干净也不是不行,你这条领带我看上了,给不给?”
沈厌笑的声音略低,食指扣进领带结往下一扯,三两个动作,那细长的领带完好无损地放在温书梨手里。他有些好奇:“你想用它做什么?”
温书梨弯唇,桃花眼尾微微上扬,仿佛溢出勾人的情,“绑你。”
这次房间门关好了,狸狸不会在旁边看。
又是熟悉的空间,又是他们两个人。
“绑你”的意思是绑沈厌的手腕,绑好后,她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偏身坐在他腿侧,她白皙的手停在他的白衬衫,缓缓解开第一粒纽扣,接着是第二粒、第三粒……
直到能看见他的玫瑰纹身,温书梨停下,她知道她的耳尖漫了绯,进攻仍不舍得退,语速温吞:“我好像还没亲过它。”
这话不是问沈厌,是阐述事实。
尾语结束,她倾身,勾勒的腰线弧度愈发妖娆,好似绛,清浅而澄澈。
她柔软的唇瓣吻了吻纹身,吻好多下,细长发丝似有若无地扫着他心口,太痒了。沈厌背在后面的手不自主握紧,以免她继续放肆,手腕一斜,轻而易举逃离领带的束缚。
温书梨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已经被沈厌撑着腰站起来,他还是坐着,双腿桎梏她。继而,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反剪在身后,没怎么用力气,但她挣脱不了,只能主观又被动地承受他的吻。
旗袍选得好,一侧腰身镂空,方便他亲。
他的吻蕴含薄荷的清凉,也附带烈火的炽热,吻落,她只感觉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经历水与火的无限融合,矛盾和欲望交织,倾洒般无穷扩大。
她现在想的,全然是对他的贪恋。
吻着,他过分了些,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下,她蹙起漂亮的眉,没责怪他,而是对他表明愿望:“快来爱我。”
沈厌微顿,温书梨垂下眼睫,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瞳孔,轻声地说:“爱我吧。”
神明的央浼,信徒也可以完成。
“好。”他虔诚地吻她。
以往热烈盛开的玫瑰,现在宛若敏感的畏指。确实是畏指,花蕊的芯被探入,不太适应,花瓣不动声色地蜷缩,想逃,又不想。
过了须臾,她的小脸紧贴着枕头,呼吸稍稍急促,声音很小:“可以了。”
语调绵柔柔的,好想欺负。
沈厌真的欺负她了,他引着她的手撕开铝箔薄袋,真切感受她指腹的滚烫。
他的推进缓慢又温柔,怕伤到她,可她还是止不住地哭。
莹透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在他背部抓了一下,不太甘心,“你又弄哭我。”
说要惩罚他,和他耳语,“叫我一声姐姐吧,我想听。”
温书梨比沈厌小几个月,按理说不用叫姐姐,但世界上没有哪条规定说不能这样。
她的思绪不太清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说了,可能是没有听到自己被叫姐姐的“遗憾”,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想法形成,却得不到实践。
机会不就是用来使用的吗,她……不坏吧。
怎么会,沈厌会把温书梨宠上天,什么都听她的。
了然后,他微地勾唇,吻她的天鹅颈,热息缠着她,嗓音又沉又哑:“姐姐,舒服吗?”
她不想否认,呜呜咽咽地应声。
“姐姐”这个称呼她只说叫一声,实际听到的却是好多声。
黯淡的黑延绵包裹,他细心点亮床头的艺术线条灯,没让她害怕。夜太长,以至于她差点吃不消,喘着气求他轻一点,他没有答应她,坏透了,“姐姐,好像轻不了。”
温书梨记得清楚,她还记得系在沈厌脖颈间的戒指与她的缠绵。戒指触及皮肤,她说太凉,他眉尾挑了下,也不摘,抬手将戒指咬在唇边,银链随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她也是。
画面实在野。
总结得出——沈厌就是个大尾巴狼!
刚这样想,他下颌的薄汗滴落于她的锁骨,她好像被烫了下,心跟着狂跳,“咚咚”不停。
他们相互依偎,缱绻与暧昧陡然攀升,致使周遭空气密度变得无比稀疏,即将缺氧之际,他便托着她上浮获救。
循环了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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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
温书梨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胳膊习惯性往旁边一搭,却扑了空。她费尽所有力气睁开眼,没看到他,心里空了一分,不高兴。
揉了揉眼,小幅度地伸了下懒腰,意外碰到一个毛茸茸的物体,她本能地往后面退,后知后觉发现腰疼得厉害。
到底没计较,那毛茸茸踩着小碎步移到她脸侧,贴紧她,一下一下地蹭,“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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