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裴阚寻就已经掀起简雾洁白的头纱钻进去亲她了。
……
好家伙,直接跳过流程。
在一片闹嚷的起哄声中,司仪有些尴尬的一笑。
繁复而漫长的婚礼流程结束时,裴阚寻已经被灌醉了。
就算他根本不会喝酒,但前来道喜的客人却不会顾忌这一点,必须是要新郎喝一杯的。
偏偏这家伙又菜又想护着简雾,敬酒的时候通常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因此也就醉的更厉害了。
幸亏旁边陪着的两个伴郎还算能喝酒,帮着挡,因此裴阚寻也没醉到那种吐了几遍人事不省的地步。
他只是白皙的脸红了一片,长眉皱起眼神迷离,整个人走路的时候都开始散脚了。
陈牧格和薛步屿一人架着一遍把人送回新房,累的气喘吁吁。
简雾回来的要早一些,已经卸过妆换上家居服了,她连忙给累趴下的两个人倒了两杯水,不断道谢:“太麻烦了,真谢谢你们。”
“学妹,谢啥啊。”薛步屿水牛似的‘咕嘟’了一杯水,才缓过来精神说话:“太见外了,再给杯水就行。”
陈牧格连忙说:“我也是!”
简雾忍不住有点想笑——这两人怪不得能玩儿到一起去,都很活宝。
完美的中和了裴阚寻不爱说话的特点。
两个活宝当然明白新婚之夜不便打扰的道理,根本没有多待,把水喝完就笑呵呵的告辞了。
等他们走了,简雾才拧了条湿毛巾帮着裴阚寻细细的擦脸。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只穿着里面的一件白衬衫,从领带开始就松松散散的像是被□□过的模样。
估计是薛步屿他们扯着醉鬼回来,也不甚斯文。
简雾盯着他皱着眉毛靠在沙发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要不要…偷偷拍一张?
裴阚寻平日里可是最注重干净整洁的人,何时这般醉醺醺的凌乱过?拍下来,简直都可以当黑历史了。
简雾乐呵呵的想了会儿,可沙发里的少年低低的□□一声,她就立刻抛掉了这个不着调的想法,连忙站起来去厨房端已经煮好放凉的醒酒茶。
早就猜到裴阚寻作为新郎会被灌酒的,她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准备了。
“来来来。”简雾哄小孩儿似的跪坐在裴阚寻旁边,尽量保持着比他高一点的角度,然后扶着他的肩膀就要给他喂茶:“喝几口,喝了就不难受了。”
但醉鬼往往是不听话的。
裴阚寻喝醉的次数不多,像是这种深醉的程度更是第一次。
他不耍酒疯,可情绪怎么也比平日里‘狂野’一些,简雾在耳边喋喋不休,就让醉鬼有些恼了。
裴阚寻皱起眉想挥手,一个不小心直接把醒酒茶打翻在了简雾身上。
“呀!”简雾穿着的是v领棉絮的家居服,这么一下子茶钻进衣服里,整个都被打湿打透了。
黏糊糊的濡湿布料贴着身上的皮肤,她刚才的澡算是彻底白皙。
“裴阚寻!”简雾也恼了,扑过去在男生耳边叫:“不许你耍酒疯!”
裴阚寻大概是对她的声音有了肌肉记忆,本来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愣愣地眨巴了几下。
他看着女孩儿近在咫尺的脸,晶莹剔透明艳娇憨,下意识的伸手抱住。
和抱洋娃娃一样,搂住之后还蹭了蹭。
裴阚寻唇角勾勒出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老婆。”
“……”
这真的是醉得不轻,这种称呼,他平日里可不好意思叫。
裴阚寻这家伙,一向是又害羞又主动的。
被他缠绵悱恻地抱在怀里,简雾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嘟囔道:“我们去洗澡吧。”
她本来就不放心裴阚寻喝醉了自己一个人洗澡,现在正好,她也得重新洗一下了。
裴阚寻不知道捕捉到这句话里的哪个关键字让他满意了,醉醺醺的笑意更深,用力点头:“好,洗澡。”
说着,就一手搂着简雾一手扶着沙发站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按了按太阳穴,脑袋微晃。
“还好么?”简雾连忙扶住他,微微仰起头:“还是先喝醒酒汤吧。”
为了达到一起洗澡的目的,裴阚寻现在分外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无比乖巧的点头,然后站在原地等待投喂。
简雾又端着一杯醒酒汤返回来的时候,裴阚寻才看清她胸前被打湿的景象。
布料洇湿了一片,紧紧贴着,勾勒出姣好的身体线条。
女生一向发育的很好,这几年结婚后,尤其是…更加丰满。
偏偏身子骨还是瘦弱纤细的,腰肢也摇曳生姿,就显得更加诱人了。
酒醉过后的裴阚寻比之平常要肆无忌惮许多,漆黑的双眸光明正大的跟着她那块湿掉的布料移动。
简雾直到走进了才看清他在看什么,顿时小脸一红,恼怒地踩了他一脚:“别瞎看,快喝。”
虽然两个人该干的早就干过许多遍了,但她还没有被这么直勾勾的看过,多少有点紧张。
裴阚寻接过听话的喝了,重新开口时,本来沙哑的嗓子清澈了许多:“是我给你弄湿的么?”
“是啊。”简雾把杯子放回去,转身背对着他皱了皱鼻子:“以后不让你喝酒了。”
话音未落,就被人从身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