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走近时,卫兰亭福了福身,便要离开,惠王却拦在她面前,柔声道:“兰亭,听说你病了,我担心你,只是不方便去看望你,你,还好吗?”
这光天化日,瓜田李下的,之前那个裴贤的事情还没有洗脱干净,卫兰亭可不想再给别人话柄,后退一步,道:“多谢惠王关心,告辞。”
她带着青梨往右边走,惠王拦在右边,待要往左边走,他又拦在左边。卫兰亭一跺脚,望着惠王,“你到底要做什么?”
惠王委屈地说:“我没想做什么,好不容易遇到,我关心你,说几句话都不行吗,兰亭?”
“你别叫我兰亭!”卫兰亭皱眉,“我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你也看到了,我可以走了吗?”
惠王让到一边,表情很受伤,卫兰亭顾不上管他,带着青梨匆匆走了。
等回到住的地方,她关好门,问青梨:“我之前与那位惠王,关系怎么样?”
青梨想了想,道:“挺好的。”
卫兰亭崩溃,她到底还有多少情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安,明天见。
第10章
青梨忙摆摆手,解释:“良娣,您小时候常常被贤妃接进宫小住,与太子殿下和惠王都玩得很好,待长大后,就来往的少一些了,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卫兰亭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担心自己与惠王有什么牵扯。
哪知,青梨的下一句话就惊到她了。
“太子立妃后,您回了昌国公府,求老太君与公爷为您寻访婆家,惠王出宫偷偷找了您,说是要让皇上为他与您赐婚,可是您拒绝了他。”
“这事太子知道吗?”她拍拍胸口,转念一想,就算知道又有什么要紧的,那时候太子使君有妇,自己这还没有答应惠王的求婚,就是答应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青梨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太子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卫兰亭往床上一躺,随口道:“管他知不知道呢!”
这时候,葡萄从外面走进来,拿着一封拜帖呈给卫兰亭,“良娣,这是昌国公府派人送过来的。”
卫兰亭打开看了看,忽的坐起来,道:“大后日淑亭与芳亭两姐妹奉祖母之命要进宫来探望我。”
“祖母为什么不一同过来呢?”她很有些失望,想了想,又问道:“是不是自从我入了东宫,昌国公府的人从未来看过我?”
葡萄急忙摇头:“不是的,良娣,老夫人带着夫人小姐们进宫看望过您。”
卫兰亭盯着她,“说实话。”
“好吧,老夫人确实看望过您,只是没有来东宫,而是在贤妃娘娘的长宁宫与您相见。”
卫兰亭情绪低落下来,她能明白其中的关卡,卫家如今在京城的地位虽然比不上祖辈时候,但是在这京城的勋贵圈子还是沾的上边的,祖母是人人都敬重的老封君,若是来东宫探望孙女,那是一定要先去给太子妃行礼的,昌国公府的人根本却不下这个脸面,因此才让淑亭与芳亭两个晚辈过来。
葡萄为自家良娣鸣不平,“论起家世、才识,您不知强过太子妃多少倍,可是如今却被她压着。那边的太子妃娘家人三番两次进宫来探望太子妃,再比着您这边,奴婢真替您不值。”
“你呀!”青梨被她的话吓住了,连忙捂住她嘴巴,低吼:“葡萄还不闭嘴,在宫里说这话,你是想害死良娣吗?良娣入东宫是皇上亲自下旨,你这么说,要是让人告到皇上面前,良娣该怎么办,说不定连贤妃娘娘都会受到牵连!”
葡萄立刻跪下磕头,“良娣,奴婢错了,下次不敢了。”
卫兰亭让她起来,然后道:“葡萄,我问你,咱们大周朝的高祖皇帝未登基之前是做什么的,高祖皇帝的父亲又是做什么的?”
“高祖皇帝未登基之前是做在兴济县做小吏,至于他的父亲则是种地为生。”
“这就对了,英雄不问出出身。你们再看这满朝臣子们,有些甚至出自百年世家,论起家世是一等一的好,可还是屈居比我家差什么,甚至比我家还还好,毕竟昌国公的爵位到我父亲就是最后一代了,而太子妃日后若是有更好的前途,江家只会越来越好呢!”
葡萄与青梨两人睁大眼睛望着卫兰亭,卫兰亭笑一笑,道:“好了,想开些吧,我看这东宫人虽然不多,但是该有的事情一样不少,千万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你们两个是我这里的大宫女,不但要言行举止谨慎,还有替我约束好下面的人,知道了吗?”
两人郑重地回答:“奴婢们知道了。”
卫兰亭有午睡的习惯,到了时辰不自觉的犯困,她躺在榻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葡萄与青梨守在外间做针线活。
冬日白天的时间短,有太阳的那阵子还觉得暖和,太阳落山,屋里就开始变冷。青梨进去内室给炭盆加了银丝炭,轻轻地走出来。葡萄搓搓手,小声说:“青梨,好冷了,给咱们这外间也添上一盆炭吧。”
青梨发愁:“良娣畏寒,宫里的那点炭例估计撑不过这个月,咱们哪里还有多的用,不如就用些普通的炭吧。”
“普通的炭味道太大,在这里用会熏到良娣。算了,还是不用了,青梨,咱们也别做针线了,上榻上捂着,别给冻坏了,不划算。”
两人捂在榻上,打叶子牌玩。卫兰亭醒了之后,又跟着她们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