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荼解下颈间的火玉给他戴上,火速带他回家!
寒风刺骨,大雪纷飞,雪麒麟撒蹄狂奔!司荼迎着风雪,扭头问:“你没事吧?”
她摸到凌渊的手,冷得像冰一样,他好像要冻僵了,火玉都不管用了吗?
凌渊在后头搂着她的腰,依稀嗯了一声。
回到家,百里清离还站在门口苦等司荼,快成了个雪人,司荼顾不上理会他,骑着大白进院送凌渊回房中。
“怎么了?”
白灵看她个人回来,没认出是凌渊,焦急地问,司荼顾不上解释,快速交待她:“快加火炉,多加!”
屋里点了三个火炉,热得像夏天,凌渊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司荼给他解开披风。
“你爹的魔气,好像尤其的克我。”
凌渊闭了闭眼睛,神魔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厮咬,他很疼,额头全是汗。
“之前我爹身体变好,是不是你一直在吸他身上的魔气?”
司荼放下披风问,凌渊移开眼睛没有回答,司荼盯着继续问:“后来你因为有事回了羲族,所以他的伤才又开始严重了,是吗?”
“嗯。”
凌渊低应了一声,他扶桌子坐下:“我也觉着有些奇怪,按理你爹不应该——”
他边说话边倒茶,忽然从他袖中掉出一物,司荼弯腰捡起来,凌渊眼神微微一变!司荼咦了一声,对他说道:“这不是我的半块雪玉么。”
“……!!”
凌渊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司荼两手各握着半片雪玉,惊讶说道:“这雪玉啊,这右半块是我的,当初是我送给白雪凝养身的,哎,你哪来的左半块?”
凌渊盯着她,脸色苍白。
司荼不解,奇怪问道:“你怎么了?”
凌渊垂眸,他伸手拿过她心中左半边冰玉,两片冰玉忽然发出光,然后飞出他们的手心,在半空合二为一,合成了一块完整的冰魂雪魄。
“呀,它们合在一起了。”
司荼惊讶,冰魂雪魄合为一体,飞到了她身边,玉身上有绳结,竟自发系在了她的颈间!可太奇怪了,司荼手托着冰魂雪魄,冰魂雪白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灵光,司荼惊叹:“它喜欢我,我已经这么迷人了吗,竟连一块玉都迷恋我。”
凌渊按着桌子起身,朝她走来。
司荼笑着抬头,看他神情不对,她不解:“你怎么了?”
“……你是,带着这半边冰玉出生的,是吗?”
凌渊站在她面前,低低问。
司荼点头,听到他低声说道:“我也是……”
司荼心中一动,忍不住风流一句:“难道我们是天赐良缘?”
凌渊手按着她颈间的雪玉,忽然将她按在怀中:“怎么会是你。”
他闭上眼睛,喃喃。
司荼眨了眨眼睛,心想,难道这玉让她格外迷人了?竟把他都迷倒了?他竟然主动抱她了,以往她屡次对他下流,他都是不屑一顾的,他身上是暖的,有一种很清甜的香气,司荼眼珠一转,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她急忙抱住他,淡定地引诱:“是啊,是我,我就是你的天赐良缘。”
……
“哎哎哎!”
门怦地关上,司荼显些撞歪了鼻子,她拍门:“凌渊!你别这样啊,我真的是无意间摸错了地方!才摸到你的屁股的!”
司荼不死心地拍门,凌渊在里头根本不理她,显然是恼了。
司荼摇着头叹气,什么人呐,不就是一不小心摸了他一把么,至于么,前一刻还深情地搂着她,下一刻就一掌把她拍门外了!也怪她,一不小心就把风流摸成下流了。
司荼背着手离开,不停叹气,她得再手不释卷一下,她骨子里就比较下流,这个风流的分寸真的是不好拿捏。
房子被凌渊占了,司荼只好去偏殿去住,白灵给她送果子,横眉竖眼的生气:“小五,那个百里还在门外站着,气死人了,演什么苦肉计!”
“让人把他抬回百里家,告诉他家人看好了,别再来了。”
司荼喝着茶说,百里清离在司家大门外苦守,她一点都不心疼。
白灵就等她的话了,一想到司荼为白雪凝割心放血,她就气愤的想叉腰大骂百里清离不要脸!天天守在门外,这肯定是演苦肉计,万一冻死在外头,算谁的?
白灵赶紧去喊人,司家人把百里清离强行送回去了
晚上,司荼到五味斋买了点雪花糕,送去给凌渊,这雪花糕清甜不腻细腻润滑,是雪族的一大特产。司荼站在门口想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水花声,她琢磨着凌渊可能在洗澡!
这是一个一亲芳泽的大好机会!她立刻改了主意,大明大亮地推开门,她直奔沐房去,她都想好说辞了,她冲进去看光凌渊,然后立刻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顺理成章。
司荼奔到沐房,凌渊刚沐浴完,已经换了身衣裳,他看到她冲进来,面无表情,司荼淡定地背着双手:“你洗完澡了?”
凌渊微微眯着眼眸:“……嗯。”
司荼抬手在他脸上擦了一下:“你没洗干净啊,要不你在洗一回吧。”
凌渊:“……”
司荼赶紧补充一句:“你放心,我不看,我出去。”
等你脱光了我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