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缓缓问:“你对百里清离,也这么色?”
这是吃醋了吧?这一定是醋了,司荼赶紧安抚他:“那没有,他没有你好看,我对他就是一般喜欢。”
“你和他才分开,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你就一点不难过?”凌渊淡淡问。
“我不是已经难过过了?”
司荼不解,她琢磨不透他这话的意思,这是嫌她不够难过,太薄情了?司荼赶紧的又补充一句:“我难过的时候非常难过,天天借酒浇愁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她越说凌渊的脸色就越冷。
司荼赶紧止住话。
“但是我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了,我这不是喜新厌旧,我这是坚强。”
……
“哎哎哎!”
司荼被扫出门外,门怦地阖上,她鼻子差点撞歪了!
司荼用力拍门:“别这样啊!我一时情不自禁,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再说就亲一亲,大不了你亲回去呗?”
说话的时候,凌渊看着她笑,那眼神,她误以为是深情的凝视,所以情不自禁地就一把把他搂到怀里亲了下去!
她这顶多是风流,不能算下流,她手不释卷好几日,学了一堆风流技巧,应该没用错才是。
“真是磨人。”
司荼挥了下手,摇头叹气回屋去。
走到门口,星罗恰好多外头回来了,她系着雪白的狐裘披风,脖颈处一圈白绒毛,脸小巧雪白且晶莹,头发乌黑,娇美动人,让司荼特别想把她娶回家藏着。
司荼忍不住捏着星罗的脸颊轻轻扯了扯:“你回来了。”
星罗冲她笑,软软开口:“司荼,我这次来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呢,我刚送到你房里了。”
“真的。”
司荼眼一亮,赶紧的就走了。
凌渊打开门走出来,星罗这才回头行礼:“殿下,我回来了。”
走进屋中,星罗关上门,她脸上露出疲倦,解下披风说道:“殿下,我还是没有打听到那半块冰魂雪魄是谁的。”
凌渊坐在桌边,低声说道:“你不用再打听了,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星罗吃了一惊,惊喜地问:“是谁?”
凌渊顿了顿:“是司荼,冰魂雪魄已经合体了,认了司荼为主,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星罗呆了呆,慢慢扶着桌子坐下:“……竟然是她。”
——
司荼四哥在凌渊院子外探望,然后一溜烟跑回司一那里通风报信:小五疑似又看上凌渊了!
晚上,司家一大家子背着司荼聚在一起开会,司一愁得头发都要白了,他问妻子雪玉:“你说小五是不是被百里家小畜生伤了心,受了刺激,要拿凌渊跟百里清畜生赌气?”
“我看不像,小五不像伤心的样子。”雪玉摇头。
“可是这不对啊,这才跟百里小畜生断了婚契,怎么转头就调戏凌渊了,小五不像是那么风流的人啊?”司一百思不得其解。
司徒大堂哥司云泽接口道:“爹,其实小五一直就挺下流的……”
司一瞪眼。
司家几兄弟一齐坚定地点头:他们家小五,不是一直欺男霸女,下流无耻的么?
司一:“……”
好像还真是,最近小五太正直了,搞得他都忘了她从前的德性了。
司一愁道:“但是小五下流,不是,风流别人行,风流这个天君可不行。”
司云泽叹气:“爹,你看凌渊那张脸长得,小五就是好色啊。”
司一:“……”
唉……
司一头痛地捂着额头。
雪玉安慰他:“小五就是单纯的喜欢好看的人,未必就动了心了,她还小呢,我看她风流点挺好,风流点不容易为情所伤,只要她人没事,旁的都不算事。”
妻子这话,极大地安抚到了司一,也是,只要这小祖宗人没事就好,下流就下流吧。
司君醒了!
晌午,雪玉去冰镜山给他把脉,便发现他已经醒了。
司荼骑着大白赶到冰镜山。
“爹。”
亲眼看到司君醒来,司荼跳到冰潭里抱住他。
“……”
司君摸着她的头发,搂紧她。
“听说你和百里公开了。”
司君问,雪玉都与她说了,他昏睡这段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嗯。”
提到百里清离,司荼表情有些不自在,司君在看眼中,他摸着她的额头轻声问:“心里痛苦吗,其实他也是真的爱你。”
“有时想起来会难过一阵。”
司荼心里冷静:“不过都过去了。”
司君劝她:“要是他悔过了,你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司荼冷静地摇头:“爹,我知道你是放心不下我,希望我有依靠,可是这世上再好的男人,都不如我自己坚强。”
“……”
司君怔忡,然后红了眼眶笑:“爹不如你活得通透,你说的对。”
凌渊站在一旁,听了司荼的话,眸光微动,他讲道:“你先上来,你帮你爹看看。”
“怎么样?”
司荼蹲在潭边,看凌渊给她爹把脉,半天都没撒手,她紧张地问。
“……还好。”
凌渊收手,朝她笑一笑,司荼松了口气,跟司君笑:“爹,你听到了吧,你没事,很快就能离开这破冰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