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卡在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里,这样度过了一段时间。有时我也会想,反正你有男朋友,本来也不可能喜欢我,那我其实也不必在意你对我的看法。但事实就是没办法不在意。”
“我跟你观念不同,我什么都要,你什么都不想要;我还是你上司,和你之间有着天然的矛盾……反正也就稀里糊涂过着。你要是问让你加班的事,我记不清了,但估计就是不想让你太舒服。因为你一下班不是陪男朋友就是跟陈哥他们去玩,我不舒服。”
“你不舒服?你怕不是有病吧?”我气急了,忍不住大骂,皮带也接连甩出去,“这话你也说得出来,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下班了爱干嘛干嘛关你屁事……”
也不知道我甩到第几下,他忽然劈手抓住了皮带的另一端,一个用力把我拽倒,然后控制在了他的臂弯里。
我还在骂,用拳头捶他:“狗杂种,你现在倒不心疼皮带了,你他娘的真是个畜生!我就不该怜惜你,我就该一上来就用全力,你他妈松手,看我打不死你!”
但很快我就拳头也用不了了,嘴也被封住了,这个移动火炉热烈地压上来,躲都躲不开。
我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感慨着自己的草率。
我才意识到第一次就跟这畜生玩这么大的话,遭殃的可能是我自己。
*
结果就是,还需要亿些磨合。
因为太他娘的疼了。
这狗杂种绝对是第一次,因为他他娘的根本找不到地方,需要亿些帮助。然后就是只晓得横冲直撞,挨了两巴掌才懂什么叫他妈的轻一点。
虽然后半程开始开窍了,但反正前面的痛我也挨过了,大概就是痛并快乐着度过了一段漫长的时光。
其实他还想继续,不断地亲吻我,试图挑动我的情绪。
但爷实在是陪不下去了,爷并不想为了快乐把命搭上。
我摊成一坨,胳膊都抬不起来:“你有什么需求自己去解决一下,再来我就报警了。”
他似乎有些委屈,拎起我的胳膊然后松手,看着它软绵绵地落下,似乎是在确定我是否真的体力耗尽。
其实我还有力气捶他,但我不敢捶,我怕被他发现。
于是他也不闹了,只是挨着我躺下,拥着我盖上被子。
“我好爱你。”他说。
我说:“滚。”
“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滚去做饭。”
*
在贤者时间里,他大概地说了说我离职后的事。
那时候我说要离职,他不想让我走,卡了我一个星期。
好不容易逃脱魔爪之后,我就回家乡复习考试去了,基本上算是跟旧同事全部断了联系。
那段时间他妈妈在一个小区外的小餐馆帮工,恰好就是我前男友的父母居住的小区,他有时会去帮帮忙。
所以杂总拍到我前男友的那天,那对狗男女并不是在逛街,而是已经去见了男方父母。在杂总按下摄像键之前,他们俩甚至是接吻了。
他立刻把照片发给我,但是被我骂了一顿。他觉得我是不打算分手,而且看回复语气他判断我是早就知道这事,所以就没再多说。
再之后就是他山石倒闭,旧同事作鸟兽散,各奔前程去了。
用杂总的原话说,他当时的感觉就是,“自由了,可以做回自己了”。
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把我从好友列表删除了,但因为我从来没给他发过消息,所以一直没发现。
失业后他在家睡了两天,心血来潮又把我加回来,发现我还没删他,他还能看到我的朋友圈。
然后他就看到了我和夏夏开心玩耍的合照,拍的校园风光,以及我晒的N大历史系录取通知书。
据他所说,当他看到“历史系”的时候,他觉得这是一种指引,再不试一试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还给自己找了个看似正当的理由——虽然无从得知我是否已分手,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是跟一个渣男在一起,所以他觉得这不是撬墙角,而是救我于水火。
哈,老子轮得着他救?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最终上岸了,当他拖着行李箱来到学校门前的时候,我正替痛经的夏夏参加迎新活动。
“您好,疫情期间有规定,家长只能送到门口。”
“归归?”
“啊,杂哥?我说怎么眼熟呢,你戴着口罩我都没敢认!今儿这是送谁报到呢?”
“送我自己。”他应着,在口罩后悄悄笑了笑。
第62章 霸凌
之后的几天里, 我就在杂总家里住着。
一日三餐都有人伺候,衣服他会拿去洗衣机洗了晒好,当我发现就连内裤他也愿意帮我洗的时候, 我开始觉得他是真不错。
毕竟这是我前男友没有做到的事情。
可见找一个体力好的男朋友确实很重要,干起活来不知道累的。
只可惜他在哪都不知道累,上了一天课、做了一天的家务, 还是有精力继续探索那个他刚刚学会的游戏。
于是锁门的就成了我。
*
那几天天气都不错, 晚饭后杂总会骑电动车带我出去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