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悦眨眨眼，李晓晓的语气让她想起了奶奶。
鼻子有点酸。
让晓晓担心了。
“嗯。”她发出闷闷的鼻音，又将头埋起来。
晓晓没有怪她精神敏感，也没有笑她……
巫悦突然一下子抱住李晓晓，在她身上嘤嘤嘤了会儿。
“晓晓你真好。”
李晓晓捏捏她的脸，“我什么时候不好了。”
巫悦嘿嘿傻笑，“但是咱们还是要小心一点。”
李晓晓答应了。
遇事不决找王小茹，这次计划出差一周，巫悦决定再给她和李晓晓加一重保障。
翻出手机通讯录里王小茹的号码，拨打过去，但许久未有人接听。
“……”小姑娘不会还在睡觉吧。
巫悦又给边岳打过去，等待了一会儿终于通了：“喂？”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巫悦将自己需要驱鬼符的事情告诉了他，又多问了一句他们的近况。
“我们在医院，小茹受伤了，她的哥哥突然失控了。”边岳声音沙哑，“我就说控鬼是有风险的。师父说的给他喂小鬼留在这世上的方法根本不可取！”
边岳语气颇为激动。
留在这个世界的方法？
巫悦一下子想到了卓星，他说之前把力量借给闫香香也是为了吃掉她。
那他会失控吗？跟王小茹的哥哥一样？
巫悦迫切地想知道更多，那边电话已经被王小茹拿走了，她带着哭腔：“姐姐……”
她的声音蔫蔫的，一点不像平时傲娇又毒舌的样子，“我好难过。”她说：“哥哥明明说过不会伤害我的，可是昨天晚上突然就失去了理智。”
巫悦记得卓星也有很多次提过夜晚……
耳边王小茹的哭声依旧，“哥哥想抓出我的心脏。师兄说不能让哥哥再吃小鬼，可是那样的话哥哥就会消失，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
“呜呜，姐姐我好难受。”
巫悦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好在电话又被边岳收走，“我把符纸寄给你，你现在在哪？”
“州安村。”巫悦说。
“这么巧？我们师父也是州安村的。”边岳没来得及多说，那边王小茹又闹出动静，然后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他的师父也在这个村子里？
他是谁？
巫悦总感觉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编辑了一条短信询问边岳，希望能得到他的回答。
但后者好像还在忙，一直没有回复。
这个时候，门口进来一个中年女人，她手里拎着一个黑布袋，笑呵呵地走进了院子。
这个女人身材微微发福，穿着很普通的上衣，头发很短，却不白，看起来只有五六十的样子。
纪寒已经站起来，那个大妈自称是汪远航的奶奶，来给大家送东西。
巫悦已经不惊讶她的年纪了，这个村子里，除了今早见的那些女人，好像其他人的外表都比实际年纪小。
她在几人中第一眼就看见了巫悦，亲切地握住她的手，“你就是小巫吧，远航总提起你。”
这话巫悦倒是总在电视剧里听见。
但套路归套路，这位奶奶依旧很热情，她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打开，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一股植物的苦涩味道扑面而来，是一大袋药材。
“泡澡用的。我们村里的女人都在用。”汪远航的奶奶解释道，然后看着巫悦说，“这东西泡了对女人身体好。”
巫悦心说你们村的女人都被强拉过来体检了……
但她面上不显，连忙道谢。
她又在这个奶奶身上闻到了那股诡异的味道，此刻她光滑平整的脸和苍老的手让巫悦产生一种恶心感。
汪远航奶奶笑着又打量了巫悦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一处，十分满意道：“一看你这姑娘就有福气，屁股大，好生养。”
“！”巫悦感觉被冒犯了！
这里好多人呢，纪寒和丁霄都在！
她一下子红了脸，最后还是李晓晓将话岔开。
把老太太送走后，牧悦可凑过来，她有些不满地看着那包手提袋。
“这么少，是只给巫姐一个人送吗？”
巫悦可不想用，她心里还对这个村子存着疑呢，她将那些药材放在墙角，另一边牧乐可又对纪寒说：“纪教授，我们刚刚商量去山上看看，你一起去吗？”
小王护士也说，“据说那里有做山神庙，我们想去看看。”她的声音很小，与牧悦可不同，感觉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姑娘。
山神庙？
巫悦想去看看，可丁霄在，李晓晓不一定愿意去。
而且牧悦可没有问她，虽然知道如果自己开口也能跟过去，但是她不想开这个口。
“巫悦，你想去吗？”纪寒突然问向巫悦。
“去！”
巫悦眼睫弯弯，纪教授真是太会照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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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节上山的话应该做点准备，巫悦觉得起码要将裙子换下来，可惜了今天特地穿上的小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