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去换一套方便点的衣服。”
说完转身。
纪寒视线随着落到她的裙角。她今天的裙子是柳芽的颜色,柔软的布料,嫩黄中点缀着几朵白色小花,裙长刚到她的脚踝,转身间裙摆翻飞,白净的小腿上露出了他之前咬过的痕迹。
那点被他隐匿起来的颜色,又再次落入他的眼中。
他眸光沉了几分,而女孩毫无所觉,弯腰握在门把手上,碎花裙带又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纪寒突然有些渴,“我带了驱虫药。”
他哪里有,只是不想让那一小节莹白隐没于厚重的布料间罢了。
巫悦歪头:驱虫药?
没想到纪寒会细心地带这些。
牧悦可鼓着嘴,凑到纪寒身边,“真的吗纪教授?也可以借给我吗?”
巫悦见她今天也穿了裙子,是一件粉色露肩的小纱裙,深开胸,裹住该裹的部分,又露出胸前大片肌肤。
既纯又欲。
巫悦记得之前丁霄往她那处看了好几次。
而纪寒听到她的话,这才分出些许目光在她身上,随口嗯了声。
他一向冷淡,仅这句简单的回应就让牧悦可心生欢喜,然后笑了起来,又说了几句俏皮话。
巫悦抿唇,低头收拾了几瓶水带上。
几人吃过午饭出发,真正到达山脚下时已经将近一点了。
今天的天色有些阴沉,山风沉甸甸地落在人身上。
树木倒是很葱郁,但太葱郁又会让人察觉不到周围的危险。
巫悦总感觉有一道视线在窥视着她。
牧悦可、丁霄和小王护士走在前面,本来纪寒也被牧悦可推到前面的,但是走着走着,他就跟巫悦一同落在了最后。
“你很紧张吗?”纪寒问。
巫悦摇头,几步追上前面的三人。
在人群中总归会安心些。
牧悦可注意到走过来的巫悦,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热情,她挠挠自己的胳膊,有些痒。
而且腿上也很痒。
可她出发前已经涂过纪教授给的药水了啊。
是用一个玻璃瓶装的透明液体,淡地跟水一样。
不会不管用吧?
她又看向巫悦,只见她光滑的小臂上一道挠痕都没有。
明明一样抹了药的,蚊子只咬她?
牧悦可不满地噘起嘴,背着粉色小包又快速走了几步,丁霄和小王护士赶紧跟上。
巫悦有些尴尬,被讨厌了?
“……”其实之前也很明显了。
纪寒已经走过来,“慢慢走吧,应该快到了。”
她们已经快到山顶,阳光被浓密的树冠挡住,四周有些昏暗。
巫悦眼看着那三人越走越远,也是无奈。
她发现周围起了点雾气,随着离山顶越来越近,那雾气渐渐浓稠,直到完全看不见三人。
现在差不多下午三点的样子,并不是清晨。照理说山顶虽然也会有烟雾缭绕,但不至于这么浓。
她感觉不太对,远远地喊了前面的人,想让他们慢一点,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而身边的纪寒……
巫悦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却见他突然面露痛苦神色,然后眼看着就要跌倒。
她赶忙伸手,直到纪寒整个人沉沉地压在她身上。
巫悦有些踉跄,男人的头贴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而他的后背,俨然插着一只麻醉注射枪的针头。
巫悦顿时警觉,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手臂一痛,紧接着麻木和眩晕感传来,也晕了过去。
第48章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 巫悦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声音沉重,应该是个年轻男人,他正与另一个人通着电话:“李老板, 人已经捉住了。直接杀了?”
“嗯?我先关起来?”他好像有点惊讶, “又要献祭?可是上次不是失败了吗?现在人也不够啊。我太爷说过, 那只怨鬼的事情他会想办法。”
对方好像又说了什么,那个男人不得不妥协,“唉,好吧……”
然后挂断电话。
“献祭”这个词再次出现在巫悦耳朵里,她很难不怀疑这人口中的李老板跟李维有关。
是李维的父亲吗?
可李家是个制药公司,他们家与这个村子有关联吗?
还有,这些人不知道卓星已经消失了?
这些疑问充斥在巫悦的脑海, 但是她的身体使不上力气, 她来不及多想,意识便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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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水市郊区某别墅书房。
李永源挂掉电话,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脸上尽是焦急与恐慌。
“为什么不杀了她给维维报仇!”一到声音传来。
客厅中的丁秀禾听到了那通电话, 疯了似的扑到李永源身上,带着愤恨狠狠捶打着他的胸口:“我们的维维都被她害死了啊!”
李永源推开她:“你不懂,我找了这么多人, 只有她的命格是跟当年那个人相似的。”
“不是还有沈带新和他儿子沈天磊吗?”丁秀禾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