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管什么献祭不献祭的。
她现在只想手刃了害死她儿子的那个女人!
据丁秀禾所知,那个叫巫悦的女人并不是唯一符合条件的献祭人选,沈家的小少爷沈天磊和他父亲沈带新也是那样的命格。
正因如此沈家老太太为了他们的健康才会杀死当年那个人。
以命抵命。
哪知丈夫突然来了句:“你敢动沈家人?”
丁秀禾再也控制不住,她没想到自己嫁的丈夫竟然这么窝囊!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她大吼:“是, 沈家是势大,可是我们的维维死了, 我们唯一的儿子死了啊 !”
“你说要献祭,要保住自己现在的富贵,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儿子?”她逐渐崩溃,“我昨天晚上还梦到他在梦里喊我妈,可醒来之后他就不见了。我们的维维被那个叫巫悦的女人害死了!被你的计划害死了!”
李永源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变成这副样子也不忍心,他放缓了语气:“我会给维维报仇的。把那个女人献祭之后,她也会死啊。”
“而且维维也不想看到我们被那只鬼缠上对吗?汪大师说了,只有献祭一个人才会平息那厉鬼的怨气,献祭一个命格相同的人更加有用。”
“秀禾,只有这样他才不至于报复到我们身上啊。”
丁秀禾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她甚至想到了以前的旧事,“三十年前老爷子根本就不应该跟他们一起杀了那个人,靠杀人才能夺财运的术法哪里是正常的术法!”
“而且沈家当年也参与了这事儿,为什么他们不来?他们也遭反噬了啊!难道沈天磊现在的状况就比维维好?他到现在都没醒啊!”
“沈家老太婆退出了。”李永源看向窗外:“我觉得她找到了别的办法。”
丁秀禾渐渐止住眼泪,但想起儿子的死状还是咬牙切齿,她抓住丈夫的手臂,“永源,我能去那个村子看看吗?我想亲眼看着那个害死我们儿子的女人是怎么死的!”
“你陪我去!我们一起给儿子报仇!”
李永源想起那个人三十年没见老的面容,还有村子里那些奇怪的事情,他面色郑重地对妻子说:“别去!”
李永源握住妻子的手,“那个村子邪门儿的很!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要跟他们有联系了!”
-
响驼山。
汪远明看着地上已经昏厥得两个人。
身穿浅棕外套的男人趴在了女人身上,虽然两人都是昏迷的状态,但他倒下的姿势却恰巧将女人完全罩在身下。
像是要保护这女人似的。
汪远明呸了一声,他最讨厌这种小白脸了。
他伸手一扒拉,就将这个长得比女人还白净的男的推在山路边,这男人一下子就软塌塌的仰躺在了路上,露出正脸后,汪远明又呸了一声。
特么的要是他也能长这么一张脸,就不怕找不到外乡的媳妇儿了 。
州安村的女人越来越少,附近的闺女都不敢再嫁进来。
他摸摸自己缺了一块的耳朵。妈的,还要跟大哥用一个!
他掏出刀,狠狠地插入男人的胸口!
然后再看向那个女人,想起今早她说的话。
说他不行?
他心头火起,小弟不让动她,他偏要动!
他那个小弟,看起来阴沉,说话也阴沉,还威胁他?
多少年不回来,一回来就对村里的事指手画脚。
可怜的小弟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注定要死的吧?就算没有李老板说的那个献祭,阿爷也会把那五个女的全都拿来做药。
州安村可太久没外人来了。他嘿嘿一笑,目光肆意打量着地上女人细弱玲珑的身体。
反正都要死了,在这让他好好享受一下也不为过吧。
汪远明的手伸向那张秀丽的脸蛋,突然感觉背后凉凉的。
他猛然回头,却发现背后除了男人的尸体什么也没有。
算了,这也不是办事儿的时候。
汪远明向后走了两步,拖着男人的尸体扔到了密林里,然后扛起地上的巫悦,沿着另一条路走进了一个山洞。
折扇洞连着密道,这条密道已经建了很多年,只有他们村子里的人知道。
但密道也很长,他扛着人,走了好一会儿。
但是走着走着,他竟然感觉有点累了,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沉。
他不是小弟那种文弱的样子,相反他的身板很强壮,但是这才走了半的小时,他就有些气喘吁吁了。
艹,汪远明擦擦脑门儿上的汗,这女人看着挺瘦,怎么扛起来这么沉?
他又蹲下,将女人的包扔在地上,让她坐靠着墙边,换了个背的姿势。
这样应该省劲儿点。
又走了一会儿,他不得不再次停下来歇歇。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走这条密道了,在脑海里大体还存留着对目的地的印象。
王远远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路,可是感觉自己应该走了一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没到?
而且背上的女人也越来越沉,身体也越来越凉。
他不太懂,麻醉药能让一个人的身体变得跟死人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