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便能见上兄长一面,兴许还能求沈千昭在皇上面前求情......
...
谢府
“啥?谁来了?”谢临差点一屁股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回二公子,是司家小姐,正在府门外等候。”下人回道。
谢临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果子,扯着袖口擦了擦,嘀咕了一句,“这女的怎么来了......”
他可记得,自己和司家,司长礼,还有司长宁,可是半点牵扯都没有。
现在司长礼入狱,待案件结束,该处死的处死,该流放的流放,司长宁这会儿找上自己做什么?
下人见谢临不语,又问了一句,“二公子,可要将人请进来?”
谢临张嘴刚想咬下,可瞥见果子上都砸出一块痕迹了,眉头蹙了蹙,突然就不想吃了,他摆摆手,“把人带进来。”
“是。”
谢临随手就将果子扔回了桌上,今日皇上赐婚的圣旨刚送到何府,他倒是想看看,司长宁这会儿找上自己做什么。
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司长礼一事而来。
可不管是为了哪件事,显然都不是自己能左右之事,她怎么会蠢到找上自己。
下人将司长宁带进来时,谢临正翘着二郎腿,一副纨绔模样,挑眉看向了司长宁,“稀客啊,我还当司大小姐这辈子都不会踏入我们谢府半步呢。”
谢临丝毫没有准备给司长宁什么脸面。
几年前,司长宁看不上她们这种庶族子弟,羞辱他一事,谢临到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他这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记性好。
司长宁面上划过一丝窘迫,手指捏了捏袖口,咬着牙,将心中掂量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谢二公子,从前之事,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在此向你赔罪,还请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司长宁话还未说完,谢临却轻笑了一声,“别,你司大小姐的赔罪,小爷我区区谢府二公子可受不起,怕折寿呢。”
司长宁何曾有过这般境遇,本想自己这歉也道了,想通过谢临,见上沈千昭一面,却没想到,谢临如此记仇,这才刚见上,嘴上便一直出言讽刺。
她咬了咬唇,满腔的羞愤几乎要憋不住了,可想及这些日子的经历,至少谢临没有把她拒之门外...或许还有机会。
“谢临,从前是我对不住你,我是诚信向你道歉的。”
一边说着,她怯怯的看向了谢临,眼眶染上了一抹红意。
司长宁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自己最看不起的人面前,低声下气,甚至是哭着求来一丝他的心软......
可此时,她早已没有后路可走了。
谢临额角一跳,这女人不会是想哭吧?
不能吧,这以前多咄咄逼人的啊,还当着那么多世家公子小姐的面“羞辱”自己,现在自己不过讽刺回去两句,她就哭?
眼看着司长宁泪珠都要掉了,谢临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连声道,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别来这套,小爷我看着怪恶心想吐的!”
第426章 司长宁求沈千昭
谢临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司长宁的变化让他又惊又怕,这可别是发现没有前路可走,为了司家,准备色诱自己?
毕竟,如今的谢家,已经不是半年前的谢家了。
谢临狐疑的盯着司长宁看,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她再怎么说,也是司长宁,受的打击再大,性情再如何变化,也做不出来这么下脸之事。
司长宁从未觉得像今日这般丢脸过,可如若今日见不到沈千昭,司家,便彻底没了转机。
尽管见到了也不一定有用,可她总需得试试。
“谢临,我想请你帮我,见沈千昭。”
谢临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是想通过自己,见到沈千昭。
毕竟,如今,以司长宁的身份,神机学院去不得,根本见不到沈千昭。
待司长礼获罪,司家便再没有翻身的可能,而想要从中周旋,司长宁唯一可以求的,就是众所周知,受皇上恩宠的当朝永乐公主。
若是沈千昭当真愿意为司家说上几句话,纵使后宫女眷不得干涉朝政,以皇上对沈千昭的宠爱,司家如何都能偷得一丝喘息。
可......
谢临眸色沉了沉,“我与永乐公主自小关系便不和睦,何来什么办法能帮你见到她,司大小姐怕是找错人了。”
从前所为关系不睦,司长宁自然信。
可这么半年来,沈千昭和谢临,根本就不似传言那般。
司长宁见谢临如此所言,根本就是为了推辞,当即急道,“可皇上有意为你和她赐婚,你将来便是......”
司长宁话未说完,便被谢临打断了。
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谢临凌厉的目光转向司长宁,从前懒散之姿,此刻却无端染上几分冷意,“事关公主名声,还请司大小姐慎言。”
司长宁吓了一跳,对上谢临的目光,她不由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绕心,手心都冒了些冷汗。
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从前纨绔子弟的谢临,都有了这种变化。
谢临看着司长宁,转念一想,既然司长宁无论如何都想见沈千昭,与其让她不停的找上自己,在自己这里浪费精力,倒不如自己就安排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