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不例外,理由是高跟鞋崴了鞋跟,走路不方便。正当他准备上车时,曲良仪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的车门上。
李准皱着眉,不悦已经写在了脸上。
“我给你叫辆车。”还没等曲良仪开口,李准已经抢先作了安排。
“那么麻烦干嘛,反正我也只是在这一段时间,李总的车借我开开嘛!”
李准:……你脸真大。
“我不知道曲小姐每天这样纠缠我意义何在,我有女朋友,也并没有劈腿的打算,你要是想好好学做生意,就跟着启辰好好干,他干什么你就在旁边跟着学,他公出你也随她去见见世面,别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李准离她一米远,看着她脱下一只鞋,提在手里。
“我觉得这样很好玩啊。”曲良仪倚在李准的车门上,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架势。
“而且,有女朋友也不是结婚,婚前都是试探期,说不定她没有那么适合你呢?”曲良仪单脚往前一蹦,想让他接住她。
李准往旁边一侧身,曲良仪趴在了另一辆车上。拍拍身上的灰,曲良仪勾唇一笑,“想不到李总还是个情种。”
“谬赞!”李准趁机拉开车门,动作麻利地上了车。
不想曲良仪动作也很快,还没等李准启动,就三两步蹦到了李准的车头前。
“你要是真那么专一,为什么藏着我的耳钉不给我?”曲良仪没穿鞋的那只脚丫子点地,成大字形拦在李准车前。李准无奈,把头从车窗里伸出来,咔嚓给她拍了照,然后发给张启辰,催张启辰过来把她弄走。
“好的哥。”张启辰回复得很快,他刚忙完手头的事,二十分钟内可以赶回公司。
李准也懒得跟曲良仪说话,掏出手机把电话打给了曲良敏。
开头不过寒暄,中间再谈工作,最后谈到了曲良仪身上。
“李总,我这个妹妹有点任性,希望你多担待些。”曲良敏当然只是客气,但让对方担待的要求,却说得毫不含糊。
“曲哥,咱家妹子可不是一般的任性啊。”李准看着曲良仪,告状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那更希望李总多费些心。”曲良敏跟他打太极,就是不接他的话。
李准听曲良敏这话音,应该是知道他妹妹的心思。既然如此,也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二人又随便说了几句,才慢悠悠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才看到周宜给他打了五六个电话。对着那个红色的号码会心地笑了笑,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就很想我。
看看周宜发的说自己回去的短信,心里又有点愧疚,心想明天一定早点回去,好好哄哄她。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11点了。
张齐明天要出差一个星期,他们正在运营的一个项目正在攻关期,二人一直讨论到十点,不想刚出来准备回家,又被曲良仪耽误到现在。
把电话拨回去,周宜那边显示无人接听,李准没有在意,猜想周宜可能在洗澡。
张启辰赶到后,看了一下两人僵持的状态,,一把把曲良仪抱起来,二话不说把人塞到了自己车里的后座。然后不客气地关上门,坐上驾驶位,干脆利落地松刹车,踩油门,在地下停车场叽叽哇哇的抓地声中,扬长而去。
李准看着张启辰这一系列操作,感慨这种事还是得他出面,坚持贯彻了“除了他哥谁的面子都不给”的一贯政策。
李准抬手给张启辰发了个红包,表示了对他的极端肯定。
张启辰等红灯时毫不客气地收了他哥的红包,继续无视曲良仪一路上的愤怒指控。
李准再次拿起手机给周宜打电话,想提醒她,如果困了就先睡,不用熬夜等他。可是刚刚还无人接听的手机,现在却是关机。
意外地挑了挑眉,周宜是班主任,学校要求他们24小时手机开机,他也从来没遇到她手机关机的情况。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李准快速打开手机,查看家里的摄像头。
客厅灯没开,家里没有人……
看看表,11点15分了,周宜还没到家,手机还是关机……
他突然就想起来,前几天周宜开玩笑似的告诉他,最近感觉老有人盯着她。她还开玩笑说,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那晚吓出了毛病。
不敢多想,一脚油门冲出地库,李准火急火燎地往东林上苑赶去。
把车停在周宜单位门口,继续打电话,还是关机。没敢多耽搁,李准下了车,沿着周宜回家的路线,开始往家走。
李准走得很仔细,手机上的手电筒把黑夜照出了一个洞。
他一步一停找得仔细,脑子里忍不住地冒出,各种意外伤害独行女性的新闻画面。
每过几分钟打一个电话,每次电话里内容不变的女声传来,都让他的心慌乱一分。
终于在过小桥头不远处,让他发现了异常——地上是他去川西时给周宜带回来的朱砂手链。
那手链周宜很喜欢,总喜欢带在手上,暗红的颜色,把周宜的手腕衬得又白又嫩。
情到浓时,他也喜欢咬住她的手链,她往往会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住他的脸,让他含住她的手指。
而此时,那条手链就静静躺在灌木丛下的水泥地上,让李准惊骇到,不敢伸手去捡。
………………
周宜醒来时,周围一片黑暗,住惯了城市里灯火通明的水泥笼子,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她觉得及其不适应,当然,黑暗也放大了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