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有道黑影突然从灌木丛中钻出,一把勒住了她的脖子。即使自己学过散打,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显然难以撼动对方。
口鼻被捂住时她惊恐到了极点,几秒钟的时间,她想到了被拐卖到山沟沟和被拉去做代孕,再不然就有可能是做器官供体……
醒来时并没有感觉身体上有什么异样,她是庆幸的。命在,一切都还有希望。
她一动,就有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是陈述句,显然,对方一直在观察着她。
“嗯,我们认识吗?”周宜听出,这个声音虽然低沉,但很年轻,应该在三十岁以内。年纪不大,就容易被劝服些。
她努力克制幅度越带越大的战栗,尽量平静地问。
“不认识。”对方迟疑了一下,开口。
不认识,那就不可能是个人恩怨,出意外的可能更大了……
“你需要什么?如果我可以提供,我都可以满足你。”没仇,那就是图钱,周宜刚卖了房子,说不定可以换自己一命。
“你真的可以满足我吗?”对方闻言低笑了一声,一种“你真蠢”的意味在蔓延。
周宜被他这一笑,笑出了尴尬。转念一想,除了图钱,似乎,对方还可以图色……
“我生过孩子,年纪还大,怕是不会有好的体验。如果你有生理方面的需求,我可以给你转钱,听说再往北有家星级酒店,他们是提供这种服务的,需要多少,我来买单……”周宜口不择言,她虽然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女,但这种事和陌生人做,让她无法接受。
“放屁!”对方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喘气有点粗重,似乎很生气。
也不图色?周宜被对方低吼了一嗓子,从对方的情绪判断,对方并不想解决生理需求。
“我这会儿放不出来……”在这种极端几张的情况,周宜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接了一句,如此不着调的话。
对方:……这女人怕不是个傻子。
二人陷入了尴尬和沉默,久久都没再说一句话。
“哎!”周宜双手双脚被绑着,侧躺在床上的感觉很难受,羽绒服让她浑身不舒服“我可以去上个厕所吗?”
对方闻言站起来,朝床边走过来。周宜惊恐地看着他的动作,随时准备着,只要对方敢对她有其他动作,她就双脚一起蹬向他的腿间要害。
对方并没有在她床边停留,只是一抬手,拉开了窗帘。接着,窗外微弱的灯光透过来。接着这丝光亮,对方拿过一个大水桶,盖子一掀,放在了周宜面前,“尿这里。”
周宜:……
“你能不能帮我解开手,并且,回避一下。”周宜提出要求。
对方并没有理会周宜的要求,刚才在制服这个女人的时候,他领略了她的狠辣,现在他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一把把周宜捞起来,让她站好后,又一把扒下了周宜的裤子。扣子被崩开,周宜吓得尖叫出声。
“闭嘴!”对方把她往下一按,周宜一屁股坐在了水桶上,“老老实实的,别让我费劲!”
坐在水桶上,周宜紧张到双眼飙泪,却怎么都没办法,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上厕所。
“骗我?”对方显然耐心有限,开口道。
“我紧张……你能不能稍微离远一点。”周宜声音哽咽,确实是害怕到了极点,这个男人的粗鲁,超出了她的认知。直觉告诉她,敢耍花样,她可能讨不到好果子吃。
对方闻言后撤了几步,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周宜被憋到炸裂的膀胱得到了放松,声音一停,男人就推门走了进来,显然,门是不隔音的。而对方并没有堵上他的嘴巴,大概率是因为这里比较荒凉。
周宜有点绝望,因为男人一把提起她后,还粗鲁地给她提上了裤子。
欲哭无泪,羞愤欲死,惊恐无状,战战兢兢。
男人把水桶提到外面,片刻后,又拉上了窗帘。
屋里重归黑暗。
“你把我弄过来,到底想干什么?”周宜声音颤抖,咬牙切齿地问。
对方低声一笑,
“你猜?”
第79章 恩怨
蒋少瑜正在床头抱着孩子拍奶嗝,第二次做父亲,他才知道带孩子这么难。
田菲菲在床上睡得安稳,身材比周宜刚生孩子时恢复的快得多。
孩子哼哼唧唧地趴在他的肩头,让他的心也软乎乎的,只是困倦的大脑,似乎让他没有心思去体会女儿的可爱。
他好困……夜里小家伙两个小时吃一顿,他好好地睡眠被拆解得支离破碎,关键是吃完奶还要拍奶嗝,又生生少了20分钟的睡眠时间。
周宜生孩子的时候,自己在干嘛呢……
思绪飘得有点远,球球的样子他已经快要记不清了,但球球的哭声总是很响亮,也总是吵得他很烦躁。
对,烦躁。周宜总是抱着哭着的球球去客厅喂奶,等孩子吃饱后再回卧室。
那时候他的睡眠通常是很好的,不像现在……
心里默叹一声,周宜的千般好万般好,为什么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让人觉得好。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蒋少瑜拿起手机看了看表,夜里两点半,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想起曾经那些“红颜知己”,虽然在结婚后已经断得差不多了,保不齐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想要找他“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