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裙尴尬在当场,这是几个意思?
“女人都是没心没肺的东西,想喝我的酒,门都没有。”
小红裙、小白裙:……
“女老师都不可靠,何况是你们这种酒吧里蹭酒的,滚滚滚!”李准仰头又干了一杯,不客气地说。
两个女孩儿脸色变了变,不甘心地白了李准一眼。难得碰上一个有钱又喝醉了的,机会难得,不能轻易错过。
“哥哥,是不是失恋了?那妹妹给你治治情伤好不好?”小红裙抱住李准的胳膊,柔软的X部轻轻贴着李准。
这种感觉李准并不陌生,李准笑了一下,帅气的脸晃得小姑娘愣了愣神。这时,李准突然站起来,一把把人打横抱起。
小红裙轻呼一声,欲擒故纵地拍了李准肩膀一下,“哥哥不要这么着急,大庭广众的。啊——”
李准抬手把她扔到了吧台上,“想发S就在这跳T衣舞,有的是男人喜欢!”
他步伐不稳,眼神却冷得吓人,接触到他不带温度的视线,小白裙放下酒杯,快速逃离了他的视线范围。
他虽然醉了,却清楚地记着周宜曾在他们亲热后抱着他说,如果让她知道他出去乱搞,就绝对、绝对跟他断绝关系。
那么动情的时刻,那么诚恳的要求,他怎么会忘。
张启辰把年会后面的事情全部安排好后才抽出时间来找他哥,酒吧经理打了他的电话,让他来接李准回去。
他赶到时李准正抱着酒瓶哭,帅气的脸哭得形象全无,边哭边喊着“为什么”。
“哥,咱们回去吧?”张启辰晃晃李准的肩膀,想唤起他的部分理智。
李准睁开眼睛努力辨认一番,看清是张启辰,扔了酒瓶一把抱住他,哭得更起劲儿了。
张启辰被抱得一个趔趄,伸出手撑在李准身后的沙发上,才没有跟他哥熊抱在一起。
听到周围有人抽气,张启辰深呼吸了两次,这下他估计在这家酒吧出名了。
张启辰无视周围探究的眼神,把他哥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抓着李准的腰带,跌跌撞撞地把他哥弄出了酒吧。
走到门口,松了口气,伸手叫了辆出租车,把李准塞了进去。今晚聚餐,他也喝了不少酒,没敢开车。
李准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张启辰把车钥匙放在门口,桌子上给他买了早餐,他只需要放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好。
洗了澡把自己收拾干净,他从车里把戒指拿回来,端详了半天,最终把它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
今日放假,无事可做,李准干脆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窗帘换成了周宜最喜欢的天青色,窗纱的花色也是她无意中透露的。她之前说他屋里的色调太冷,他把茶几餐桌和和沙发都换成了她喜欢的米白色……他都准备好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忍不住地想周宜,想他们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想他们在一起时的甜甜蜜蜜。
确实甜蜜,他们没有吵过架,仅有的一次矛盾也在她外出学习后涣然冰释。
一场从来没有争吵的感情,一个从不计较的恋人,听起来似乎完美无缺,实质上可能是对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计较。
泪水从指缝间溢出眼角,李准不想动,他这时突然就想矫情一把,心里想,就让“悲伤逆流成河”吧。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安静,周宜几乎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发信息,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可期待的。可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就好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儿肉。
三天假期很快过去。
李准不是脆弱的人,他早年丧母,青年创业,无数个失眠的夜已经把他的承受能力提高到超出常人的阈值,失恋固然让他痛苦,却不足以摧毁他的生活。
上班第一天,出现在公司里的,依然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张启辰感到欣慰的同时,也更心疼他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他哥心安踏实的人,哎,可惜了……
上午李准和张齐就年后新项目的启动又讨论了半天,话题要结束时,张齐往沙发上一靠,笃定地问:“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李准眼皮闪了一下,看向张齐,淡定地问。
“你不正常,很久没见你这么……嗯……”张齐在琢磨用一个更贴切的词语。
他这么精神抖擞又神情严肃,让张齐想到了李准刚创业那两年,他总是这样,如临大敌又如履薄冰,好像要集中所有的精力去做眼前的事。随着公司走上正轨,他的游刃有余赋予他更大的魅力,张齐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
李准自嘲地笑了笑,想起他替周宜收拾了柳玉岚后,那天夜里她趴在他怀里,突然就掉了泪,像在问他,又像在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我没有在最美好的时候遇到你。”
他知道,她的心里千疮百孔,需要更多的爱;他以为,她说了这句话,意味着已经对他打开了心扉。
他们都在糟糕的时候遇到了彼此,他无力改变造化弄人,却只能争取不再重蹈覆辙。
敛了嘴角那抹对自己的嘲讽,李准严肃地说:“我想让自己在最好的时候遇到那个对的人。”
第53章 无边梦境
二人回到病房时,都有些狼狈。
蒋少琮嘴角红肿,李准拳头破皮。曹晓雯默默看着衣服略显凌乱的二人,没有说话,又给周宜额头上换了个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