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门口与以往不同,现在是有将士把手的,竟然也没注意到这边不对劲,不管是姜月和薛琰,也都完全隐没在这黑暗里。
薛琰在客栈的时候就已经从小木箱里拿了一封裘璞生写给范涧溪的信放在怀里,这将东西都放进粥棚后,薛琰就陪着姜月又回了客栈。
掌柜的有看到他们回来,以为他们是逛夜市回来,还跟他们打招呼。
回到二楼房间,薛琰才写了个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密室里那些东西都是我拿的,现就在县衙前施粥棚里,东西不少,望多带信的过的人一块速去拿。’
这字迹自然用的是他那个世界别人的自己,而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字迹。
薛琰将纸条贴在怀里的那封信上,就贴在表面。
姜月从空间拿出一副弓箭。
薛琰跟他三舅邵仲溪习的武,加上姜月不时在旁边指点,他当然不会只会使剑,十八般武艺他都学了,而十八般武艺当中,弓为第一,那他自然是会射箭的。
直到半夜,薛琰才一身夜行衣,蒙了面,拿了弓箭,带着纸条和信,秘密出了客栈。
却不是去驿馆,而是又来了府衙。
第1609章 不是想要本王命的
范涧溪跟其他官员一样,已经被抓了,正在牢里,加上住在驿馆,来回在府衙间跑主持大局实在不方便,所以,师彻都没住在驿馆了,而是直接就住在府衙里的书房里。
这也是为什么府衙门口有将士把手的原因。
也因为师彻在府衙里,府衙里的守卫也比以往的时候多了很多,各个穿着甲胄,俨然也都是军士。
薛琰拿着弓箭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军士们换岗,就是这个空隙,薛琰悄无声息的进了府衙。
进了府衙,伏在屋顶上,薛琰很明显看到,府衙前面正院里的书房大亮着灯,窗户开着,师彻竟然还没睡,还坐在书桌前处理着事情。
那四个随从,两个一左一右的站在师彻两边,另外两个在外面守着,还有一些穿甲胄的军士,来回在书房前不停巡逻。
薛琰看可以透过窗户将信和纸条射进书房,这才从背上箭袋里拿出一支箭来,将信和纸条穿在箭尖上,他才拈弓搭箭,对准书房窗户,也是师彻身后的书架,然后,咻的一声射去。
一将箭放了,薛琰就忙下屋顶,撤了。
突然飞来一支箭,还稳稳钉在了师彻后面的书架上,惊的大家以为是有刺客。
“有刺客!”
“有刺客!”
“保护王爷!”
“快保护王爷!”
师彻一下子就被围在了甲胄当中,密不透风。
也因为这个慌乱,大家都急着冲去保护师彻这个亲王爷去了,也就没注意到从屋顶上下来进入黑暗里的薛琰。
薛琰躲在黑暗里,看有人跑过去了,才又不费吹灰之力的离开了府衙,扔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也怪薛琰下屋顶下的太快,大家循着箭射过来的方向看去,也没瞧见人,但还是有人赶紧过去看看,可这时,薛琰都已经离开府衙了,过去看了也没用。
师彻一开始也有些慌,但一瞥见箭上穿着一封信,信上好像贴着一个纸条,明显是给他的,他立刻定了神,见随从还想带着人去追,甚至大肆搜查,他忙抬手道:“不用了,不是想要本王的命的。”
其他人这才也发现箭上穿着信和纸条。
离师彻最近的一个随从忙过去,想拔出箭,取下纸条和信,却不想,这箭扎进去太深,他得用脚抵着书架,用尽全力才给拔了出来。
师彻看着挺唏嘘的。足见那射箭之人力道又大又准。
“王爷。”一从箭尖上取下信和纸条,随从便双手奉给他们家王爷。
师彻接过,纸条就贴在信外面,直接就可以看,也不用打开和展开什么的,他将信一对着自己,就可以看见纸条上写着一句话,他瞬间大惊!
但作为皇族中人,在尔虞我诈当中长大的,还是不容易冲动做什么的,所以,只见师彻将纸条从信上撕下,收起来,不让其他人看到。随即才看信,就见信封上写着‘范涧溪亲启’。
“这不是裘璞生的字迹吗……”师彻不由自主的喃喃。又想到纸条上的话,他才忙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来看。
第1610章 那何必呢?
果然是裘璞生写给范涧溪的密信当中的一封。
上面还有裘璞生的私印,铁证如山。
之前范涧溪写信给范管家,让上禀的时候,范涧溪的那封长长的信上就提到裘璞生给他写的这些东西都被人拿走了,方才纸条上也写着‘密室里的那些东西都是我拿的’,现在又有一封铁证如山的信作证,师彻自然立刻就信了那些东西真都是给他射箭之人拿的。
还特意提到了多带信的过的人……
看来,那些东西还真在府衙前的施粥棚里。
只见师彻连忙带上一些曾经跟他皇兄和他一块上过战场出生入死,绝不会背叛他们的人一块出了府衙,到府衙前粥棚底下拿东西。
自然包括那四个随从。
粥棚底下本来黑漆漆一片,但因为师彻他们手中有火把,立刻就照亮了这边,可以清楚看到一摞摞证据,以及一个小木箱,小木箱里面也装了证据,还有好些个大木箱,大木箱里都是范涧溪贪的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