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脂民膏可以全部兑换成银钱还给百姓,让百姓少受一点损失,证据可以治几乎所有涉这件事的官员的罪,不管大官还是小官,不管是主谋还是帮凶。
师彻自然大喜。
让人将这些东西都搬进府衙,师彻才问守府衙大门的人:“你们真没看到有人出现在这里,放了这些?”
守府衙大门的将士都摇头,表示没有。
师彻极其感慨:“仁义之士啊。”
“王爷,怎不派人查吗?”随从问道。
师彻道:“都一点线索没有,怎么查?何况,人家干的也不是坏事,也多亏了人家拿走了那些证据,不然范涧溪肯主动戴罪立功,告知一切?现在还将这些送来给我,显然是想我将那些害虫都绳之以法,当真的义士啊。而人家这样,摆明了不想我们知道他是谁,那何必查呢?”
“是。”随从应了,再也不询问是不是要调查这个事了。
等又回到府衙,师彻才叫人整理那些证据,一一登记,并将那些大箱子的东西,也一一登记在册。
而他自己则给他皇兄写了封信,告诉他皇兄这个事,然后让人星夜赶路,送去帝京给他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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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将密室里的东西给师彻了,也就没他们的事了,现在笠州的百姓很高兴,石头村的人肯定也不例外,姜月和薛琰就没回石头村看看了,又开始找人了。
不过笠州一带都被张贴和发了寻人启事,也就不用再张贴和发了,所以,姜月和薛琰就去了笠州一带隔壁的州。
隔壁的州叫‘聘州’,姜月和薛琰直接来了聘州府城,然后在府城雇人和雇马车,在聘州一带到处张贴和发寻人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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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忱九月十一,上午,御书房,师渊收到了他弟弟师彻让人紧急送来的信。
得知密室里的那些东西被人秘密放在了府衙前的粥棚里,还引他弟弟去拿,所以,现在那些东西在他弟弟手里,涉事官员基本都可以被治罪了,根本没一个是冤枉的,也根本狡辩不了,他自然也喜。
第1611章 丞相罪不至死?
而弟弟在信中说不会追查是谁拿走了密室那些东西,又给送了回来,他自然也赞成。
人家那明显不是坏人,没有存坏心眼,也没想得到什么,追查的话,说不定会给人家带来困扰,所以才会根本没露过面。
他已经派了不少人去笠州一带了,也给了弟弟便宜之权,弟弟也能调动那附近的军马帮忙,而弟弟在信中并没有提及人手不足,需要他再派人过去,显然,弟弟都能处理好的,他不用担心什么。
师渊这才合上他弟弟写来的信。
也是这时,他听见外面太监总管给他发妻拓跋皇后行礼的声音,随即,他发妻走了进来。
“皇上。”拓跋皇后福身。
“你怎么来了?”师渊忙从御桌后下来,携他发妻的手,然后,一块坐在窗下的炕上。
平时,他发妻怕打扰他处理国事,都不会来御书房的。
也不会让孩子来打扰他。
太监总管忙招呼宫女奉茶。
拓拔皇后微笑道:“有一事,还请皇上答应。”
“何事?”
“今儿一些命妇按例进宫陪臣妾喝茶,其中就有丞相夫人,丞相虽然下狱了,但官位还没被夺,她还是正一品诰命,方才其他命妇都走了,她还不愿走,哭着与臣妾说,想见一见皇上,说丞相冤枉。”
闻言,师渊沉默了一下,才叹气道:“阿尘自己都不说他自己冤枉,还不管审什么,他都认罪。我亲自问过几回,他也是那样。尤其是我问他有什么把柄在裘璞生手里,他竟然说没有,裘璞生也不肯说那把柄是什么,还大笑,说什么阿尘迟早会杀了我。”
阿尘就是窦丞相,窦丞相名叫窦尘。
师渊刚穿过来时,窦尘只是个六品官的庶子,后师渊代帝出征,窦尘拦他去路,并毛遂自荐,说要给他效力。
那时的窦尘才十六岁,眼睛里却全是光,极其朝气和意气风发,明明又那样的身世,帝都满是权贵的地方,根本没人瞧得起他,处处贬低他……是窦尘当时的神情感染了他,他竟然同意了。
不过,一开始,他不是很信任窦尘,毕竟,他跟窦尘其实都没见过几次面,是后来,在战场上,一次一次的厮杀,窦尘都冲在最前头,保护他,加上窦尘见识卓远,很多兴趣跟他一样,颇有些志同道合的意思,慢慢的,他们就成了好朋友。
何况窦尘自己也立了很多战功,所以,上任丞相出事后,他就让窦尘升为丞相了。
他是很信任的窦尘的,自从跟窦尘成为朋友后,他从来没有想过窦尘会背叛自己,而他此刻其实还坚信窦尘其实并没有背叛自己,只是不得已,才助纣为虐了,让笠州一带百姓受了那么久的罪,可窦尘自己却完全放弃为自己说话,一心求死。
那个把柄到底是什么,他真的很想知道。
可窦尘和裘璞生都不说,又只有这两人知道,他也没有办法。
见她夫君叹气,拓拔皇后便反轻轻握住她夫君的手,笑道:“听丞相夫人说,她有证据,就算不能证明丞相是完全冤枉的,但至少可以证明丞相罪不至死。”
第1612章 从不怕死,也不惧威胁?
“当真?”师渊立刻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