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路笑：“这才哪到哪，离结婚还早着呢。”
......
鹿路暂时没把这事告诉姜儒，想给他一个惊喜。
后几天过得挺忙，要找北阳的房子、帮陈梓陶找新室友、打包收拾行李、回老家见趟父母。
北阳房租也贵，鹿路的预算仍然只够合租。最后在租房app上找到了房子，中介说室友也是女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于是，视频看房、签好合同之后，鹿路把行李寄去了北阳，订了出发的机票。
去北阳这天，她没急着收拾东西，落地之后，就给姜儒发消息：【姜~你猜我在哪？】
正好是午休时间，姜儒很快就回了消息：【你来北阳了？】
鹿路愣了：【你怎么知道？】
姜：【你这么问，我就这么猜了。】
姜：【真的来了？】
“......”
鹿路只好说：【对，刚到机场。】
姜：【那你等等，我过去接你。】
鹿路说不用，他下午还要上班，一来一回折腾，肯定要迟到。
姜：【没事，下午不来公司也行。】
等了四十多分钟，就见到了姜儒。
大概是直接从公司过来，他穿了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西装，感觉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
姜儒走过来，这次倒没太躲避目光，语气里虽还是能听出紧张，但比初见那次自然了不少：“怎么不说一声，我早点就过来接你，也不用等...”
说着，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和背上的双肩包。
鹿路笑着挽过他的胳膊：“想给你个惊喜，结果这么容易就被你猜到了。”
姜儒：“还是很惊喜的。公司的事忙得差不多了，本来想着这周末去苏城找你。”
还是司机开车，两人并排坐在了后座。
鹿路伸手过去，牵住他的，交叠的手放在他膝上。
姜儒问：“这次过来几天？”
鹿路侧头看他，缓缓说：“不走了。”
“啊？”姜儒没反应过来。
鹿路笑：“新工作在这边的一家口腔医院，已经定下来了，我以后都在北阳了。”
她看着姜儒，观察他的表情，期待他会说什么。
结果姜儒好一会儿都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鹿路心下有些忐忑，把手抽回来，低着头说：“你是不想我过来吗...”
姜儒先把她的手拉回来，这才开口：“...不是，当然不是，我...很想你过来。就是...太激动了。”
鹿路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捏捏他的手：“吓我一跳。”
姜儒脑子里瞬间出现一系列的清单，问她：“工作在哪里，准备住哪，什么时候上班，行李都搬过来了吗。”
喘了口气，又说：“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人就在这边，也能帮上忙。”
鹿路依次回答了他的问题，小指轻轻挠了下他掌心，笑说：“没什么要帮忙的，都不麻烦。”
姜儒垂眸说：“我是你男朋友...麻不麻烦都应该帮你。”
鹿路眼睛一亮，“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姜儒愣了会儿，重复：“麻不麻烦都应该帮你。”
“......”鹿路看他一眼：“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姜儒犹豫了几秒，才用更小的音量说：“我是你...男朋友。”
鹿路转过头看。果然，耳朵又红了。
她抬起手，笑着捏捏姜儒的脸：“姜，你好可爱。”
姜儒：“...可爱是形容女孩子的。”
鹿路：“哦，不喜欢别人说你可爱啊。那，你好萌啊！”
...算了。
-
入职时间是下周一，还有四天。
鹿路一直没空收拾自己的行李，大箱子二箱子全部堆放在租住的房间里，时间全部用来跟姜儒约会。
两人之前都没正经谈过恋爱，这四天的时间，恨不得把所有小情侣约会项目全部打卡一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者说可能也没有具体的时间节点，姜儒和她在一起终于完全不紧张了，甚至还会在晚上她进小区之前，主动抱她一下，或者亲亲她的额头。
当然，也仅限于此。
接吻和其他更亲密的事，他们都没做过。鹿路随时随刻处于有贼心没贼胆的状态，至于姜儒什么想法，她不知道，也暂时没问。
直到下一个周五，事情开始发生一些变化。
鹿路的合租室友新交了男朋友，这天晚上，把男朋友带回家了。
她刚和姜儒打完游戏，正在通语音电话，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少儿不宜的声响。床晃动的声音、女人压抑着的叫声...
鹿路躺在床上，小声问：“姜，你听见了吗？”
姜儒：“听到什么？”
鹿路没说话，把手机往墙那侧挪了挪，先安静了一会儿，问：“现在听到了吗？”
姜儒：“好像有人在叫？声音很小。”
鹿路轻声：“我室友今晚把男朋友叫回来啦，你猜他们在干嘛？”
耳机里，姜儒不说话了。
鹿路脑子里已经有他脸红着别开头的画面，突然就想逗他，换了个暧昧的声线，很缓慢地问：“姜，你能猜到吗？”
好一会儿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姜儒好像“嗯”了一声。
鹿路继续问：“姜，你有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