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也没有。”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或者是一种恶趣味，她又问：“你想吗？跟我。”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耳机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听到隔壁传来的伶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而后，姜儒把电话挂了。
鹿路忍不住笑，打字问他：【你掉线了？】
姜：【没有。】
姜：【要不你还是别合租了，我重新找套房子给你。】
鹿路笑着回：【为什么啊？】
姜：【...你不觉得，会被打扰到吗？】
鹿路：【还好吧。】
鹿路：【姜，你是不是害羞了啊？】
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好一会儿后，却只收到：【不早了，睡吧。】
【明天见。】
鹿路看着屏幕笑了下，没继续逗他。
【好啊，晚安啦。】
-
第二天见面，两人约了去吃饭看电影，姜儒全程没提昨晚的事。
鹿路就想，不应该啊，难道昨晚他不是害羞，还是性冷淡，对这种事没兴趣？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毕竟成年男人，总会有点需求的吧。
那姜儒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部分原因是他那方面有问题？
鹿路深吸一口气。
这么想着，到电影结束，散场通道里，鹿路扯了扯他的衣袖，凑在他耳边问：“姜，今晚怎么安排？”
姜儒看过来：“你想做什么？”
散场通道很黑，只需要一瞬间的勇气，鹿路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想跟你做…”
姜儒花了几秒时间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又花了几秒的时间确认自己没听错。
但他不知道这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毕竟鹿路这人平时挺爱开玩笑的。
他一路沉默着，一直到出了电影院，两人上车。
今天没叫司机，他坐在驾驶位上，鹿路坐在身边。
姜儒偏过头看过去：“今晚...不想回家了？”
鹿路点头：“嗯。”
姜儒把头转回来，犹豫着问：“去我家？”
鹿路：“好。”
姜儒攥了下拳，手搭上方向盘，声音有些沉：“路路。如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那你要想清楚。”
鹿路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咬了下唇，目视前方，硬着头皮说：“都是成年人，我们又是在正经谈恋爱，没什么想不想好的。”
姜儒看她一眼，没再问，发动了车子。
鹿路看向窗外，并不是送她回家的路。
车子驶到一个高档住宅小区门口，姜儒没说话，把车停在路边，进了家便利店，很快就从里面出来。
鹿路猜到他是去买什么，还有些小兴奋。
姜儒一言不发，继续开车，驶进小区，停进了一个车库。
他先下车，给鹿路拉开车门，牵着她上电梯。
一层一户的公寓楼，刚进门，鹿路就忍不住感叹：“姜，你家好大啊。”
“你到底有多有钱？”
这个问题让姜儒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一边低头给鹿路找拖鞋，一边说：“应该算是...有点钱的。”
“只有男士的拖鞋，凑合穿一下，明天我让阿姨买女士拖鞋送过来。”
“好诶。”鹿路换好鞋站起身，姜儒还在旁边等她。
趁他没防备，她突然抱住他，然后抬头吻了过去。
毫无技巧，姜儒大概僵了几秒，才抬手摁着她的后脑，完全凭本能回应。
鹿路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点天赋，一会儿的时间，就好像知道该怎么亲了。
姜儒平时习惯吃一种柠檬味的薄荷糖，现在唇齿间也全是这个味道，让她觉得很舒服。同时，还能闻到他
亲着亲着，姜儒还克制的不乱摸乱动，可鹿路的手先不安分起来。
突然，她睁开眼，暂时停下这个吻。
虽然没见过或是摸过，但大学时室友没少给她分享过资源。
鹿路抱着姜儒，抬起下巴抵在他肩上，贴他耳边夸了三个字。
姜儒听清，静静看着她，眸色逐渐幽深。
下一刻，他直接把鹿路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鹿路叫：“诶…我们还没洗澡。”
“现在去。”
姜儒这时候的声线跟平时大有不同，也很好听，带着几分性.感，让她更加着迷。
姜儒很温柔，看得出他自己忍得很难受，但还是会克制地先迁就她的感受。他小腹还有薄薄一层腹肌，手臂用力时，肌肉线条也很好看。
鹿路并没有感觉哪里不适，反而很喜欢。
于是，出浴室之后，躺在床上，她说，可以奖励他再来一次。
......
结束已经很晚，姜儒抱她在怀里，低声说：“要不要搬来我这里住？”
鹿路打了个呵欠：“太快了吧，我那边租房合同签了半年。”
姜儒抿唇：“那再等等也行...”
就是半年好像有点久。
正斟酌着字句，想着怎么委婉劝说她搬过来，低头一看，鹿路靠在他胸口，已经睡着了。
姜儒无声笑了下，抬手熄了灯，把她轻放在枕头上，再把被子盖好。
-
鹿路在姜儒那里住了两天，他第二天就让阿姨买来了全套的洗漱用品。
她也有点犹豫要不要搬过去。
她心里是想跟他住一起的，但总担心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