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呀空间,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奇迹发生了。
灵泉水面的金光从泉中浮起,飘至书本上方,书页的裂痕竟自动复合消失,旧书色泽泛新,竟完好如初。
接着金光飘到了旧棉袄上头,更加神奇一幕出现了,棉袄脱线的部分竟然自动生长,几十上百根线交错编织,没多久就补足了破损处。
但是金光飘到塑料手链上时,顿了顿,头也不回的投入水中,水面又荡起金色的涟漪。
令梅等了好一会儿,手链也没丝毫变化。
她蹙眉沉思:这是什么原因?
一时想不明白,只能暂时搁置。
回到床上的她在兴奋中睡得并不安稳,梦境连连。
梦中,她回到了前世,站在一望无垠的薰衣草花田里,穿着雪白的婚纱,等待着心爱的男人牵起她的手,走进远方的教堂。
然后她等啊等啊,等到日落,只等来男友颓丧的一句:“对不起。”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怠尽。慢慢的退下指间的定婚戒指,冷冷的抛给男友,转身就走。
“林玫——你再给我些时间。我会和雪茹退婚的。你等我一年好不好?”
“不用了。”她头也不回。“我出身农村,一穷二白。配不上你高贵的家族。”
三年的感情,从她的严辞拒绝到融化冰心,最终还是敌不过他世俗的偏见。
“一个在地里刨食的女人。”
“小姑娘想攀高枝也该有点自知之明。”
“别做梦了,有我一天,你就绝对进不了蒋家的门。”
林玫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都觉得她死缠烂打的要嫁给蒋昭信?死缠烂打的明明是蒋昭信啊。
于是在她绝决转身离去的次年,蒋昭信和方雪茹结婚了。
当时,她已经是农科院最年轻的科研人员,跟着导师钟景纾一起,研究水果的改良和育种。她一直没有成家,也没有男友,但她过得充实而愉悦。就在她四十五岁那年,成功改良国产紫樱桃的前夕,竟然不慎失足从山上的种植园滚落,醒来时,竟换了一个空间。
令梅从梦中惊醒,张开眼睛看了看窗外,整个村庄都笼在云烟中,仿若人间仙境。她听了听墙角,家人都已熟睡,于是她起床裹了件厚实的外套,到外屋拿回个六角铁皮玻璃灯和她的小镰刀,悄悄的翻窗而出。
这种灯是云来村家家必备之物,不然晚上一落云雾,大伙儿就没法出门了。
借着蜡烛的光芒,令梅熟门熟路的摸到后屋一大片鸡血藤处,砍断一根枝条,红色的汁液涂抹脸孔。又往墙角抹了一手的白灰拍了拍两颊。再用堆在角落的碎煤碴子画了两个大黑眼圈。
不用想自己现在这张脸也很渗人。白的红的黑的,嘿嘿。吓死人也不奇怪。
令梅冷笑。
她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良无害的小白兔。
就算是,那也是只铁齿钢牙的腹黑兔。
最后一步,她用空间的泉水打湿了头发。
行了,齐全了。出发。
马建国家住哪儿来着?
心念一动,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巨大的三维立体图形。
她摇摇脑袋,仿佛能把这些图从自己脑中晃出去似的。
这是什么情况?
令梅震惊到无以复加。
她细看脑海里的图像,这不是云来村的全息投影图吗?
令梅惊喜万分。
她很快在图形里锁定了马建国的小院。更令她惊奇的是,但凡她经过之处,云雾自动散去,为她开辟出一条无障碍通道。
拥有个神奇的空间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马建国有个哥哥马建军,老早就分了家。父母跟着大儿子住。他自己住着结婚时新建的砖头大平房,条件算是优渥。不过两年前他老婆死于意外,若大的房子现在是他一个人独住。
此时,他正窝在被子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4章 报复
马建国一闭上眼睛,就是令梅横尸水塘的场景。实在没法子,他只能爬起来继续喝酒。喝醉了就能睡着了,就不怕令梅那个死鬼了。
真TMD倒霉。谁知道死丫头性子这么刚烈?早知道这样,他就再忍两年,迟早都是他的女人,他急个球啊!
奇怪,现在萧家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们早该发现令梅失踪了,全村动员着找人哪!
他喝着酒,越想越不对劲。狐疑间,窗外依稀有灯光闪烁。
心一跳:“谁?”
那盏灯光离他屋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随后响起了让人心惊肉跳的敲门声。
“谁啊?”马建国做贼心虚。大半夜的来敲门,什么来路?
令梅压细声音,硬拗出种风情道:“建国哥,是我呀。”
马建国心底一松。哈。这是哪个妹子睡不着来找乐子了?
他乐颠颠的打开门,抬头定睛想瞧瞧是谁,结果尖锐的惨叫噎在喉咙中滚了几滚都没能喊出声。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惨白的脸满是凝固的血,还在淌水的头发——
手中的玻璃酒瓶咣当落地,摔成几段。
“鬼啊————”
他终于喊出了声,随即被这个认知惊得双眼一翻,晕死在地。正巧,他的脑袋磕在了破碎的玻璃瓶上。令梅眼见他后脑勺缓缓流出了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