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嗑cp,为的就是那口在细节里展现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感,真要是等他们公开,那没准儿大家就都不嗑了,所以不仅他们俩要慢慢来,所有人都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
今年的五一小长假远比之前要拥堵,人流量也多,他俩是带着旅游的目的出来的,所以避不开景区附近的路要走,汽车轮胎转三圈停两圈,慢慢悠悠的,苏意梨都被这乌龟速度给哄睡了,吃完早饭就歪着身子在副驾驶上睡得热火朝天。
车在高速路口磨蹭了半个多小时还没能上高速,前面的路段好像出了事故,有交警正在协调,他们被夹在中间,真正是进退两难,被堵在了高速路口,只能在这里干等着,这个时候最考验耐性了,后面好多不了解情况的司机一直在鸣笛,着急往前走,但岑野这会儿倒是挺有耐心的。
薛桐和岑路山看到了晚上的新闻,刚才一直在问他情况来着,只不过追问的对象全是苏意梨,翻过来覆过去地问他梨梨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岑野心说能受到什么影响啊,快乐着呢,有事儿的是你儿子,但这话也就只能自己在心里说说罢了。
他扯开安全带,放平副驾驶座,拧着身子探到后座找了条薄毯给苏意梨盖上,但没着急坐回去,伏在她身侧给她捋了捋脸颊上的碎发,目光说不出的温柔。
薛桐一听他说没事,立马就放心了,还说今天就要从三亚回来了,问他俩现在在哪儿。
要是路上开快点,他们差不多能在八|九点的时候赶到明安体育馆彩排。他出道这么多年,薛桐和岑路山还真没听过他的演唱会,最近两天时机正合适,老两口一拍即合,准备改航班飞到明安来听他的演唱会,岑野一想,反正今晚他要彩排,留苏意梨一个人也无聊,让她跟薛桐在一块儿也挺好的。
薛桐还要跟苏意梨通电话,岑野盯着她酣睡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把她叫醒,“梨梨还睡着呢。”
“啊?你们昨天晚上通宵了?这都该吃午饭了吧。”薛桐说:“行了行了,你也别叫她了,出来玩儿都怪累的,让她睡吧,睡醒了再吃,别让她饿肚子啊,晚上见面我们再说吧,挂了啊。”
岑野:“……”通宵的是他。
昨晚他们到淄博的时候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在店里拿完烧烤回到车里是凌晨,那会儿周围的酒店和小旅店已经没有空房了,大半夜找露营地搭帐篷也不太现实,他俩就凑活着在车上睡了一个晚上,但苏意梨晚上没怎么睡踏实。
纯属是她自己作天作地导致的。
她吃烧烤的时候喝了点酒,而且还是白酒,水蜜桃味的江小白。她这人喝啤的没量,倒是从来没喝过白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酒量有多少。当时很不巧,烧烤店的啤酒都卖出去了,一瓶没剩,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拿了瓶江小白。
结果喝了小半瓶不到就不行了,酒劲儿上头,迷迷蒙蒙之间想要追求一些刺激,于是直接越过中控坐到他腿上按着人胡作非为,手也不老实,一个劲儿扯他衣服在他身上胡乱摸。岑野呼吸粗重,脖颈上的筋脉都爆起来了,苏意梨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着那条青筋,又游移到耳垂上。他的指尖划过她裙角边缘,蹭到了那辆摩托车,又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了上去,略有些粗粝的指腹触到柔嫩的软肉,搅得她头脑昏聩,浑身都在抖,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密闭的汽车隔绝了外界一切嘈杂的声音,于是密密匝匝的嘬吻声就更明显了,极浅淡的水声夹杂在这其中,周遭光线黑魆魆,车里的内饰灯不怎么亮,她眼底灯影涣散,后背抵在方向盘上,毫无还手招架之力,那个点来得很快,有那么一瞬间岑野只感觉自己掌心湿润,肩膀被扣紧,怀里的人也渐渐平静下来,带着水蜜桃味酒气的鼻息熨帖在他颈侧,耳廓。
可她倒好,爽完之后撩人撩到一半儿就脑袋发懵昏昏欲睡,一动不动闷在他颈窝里嚷嚷着想睡觉,开了头就不想负责,但他是滴酒未沾的,整个人清醒得很,邪火也窜得正旺,硬生生就被她这一瓢冷水给浇灭了,刚想把人拽起来接着亲,她就要吐……
折腾了一晚上,她一会儿说要吐一会儿又说要亲,哼哼唧唧发酒疯发了好一段时间……晚上能睡好才怪,晕乎了大半天,现在一直快到中午饭点儿了还在补眠。
前头的车终于开始走动了,后面的喇叭接二连三响起来,苏意梨手机振动,有通电话打了进来,她被吵醒,迷迷糊糊地说:“啊?到了?”
手机响了一下就断了,岑野没来得及去看来电人,着急往前挪车,身子坐正时看她这软乎乎的样子,没忍住揉了把她的脸,捏着双颊让嘴唇嘟起来,非常迅速地啄了下,这也就是在车上才没干别的,“没,刚上高速,时候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刚才阿姨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我迷迷糊糊好像听见她声儿了。”
“她看见咱俩那新闻来问问你情况,”他开玩笑:“要不说她是梨宝妈,说那么多,真就一句都没提到我,我都感觉我成她上门女婿了。”
苏意梨哼笑着,配合他:“酸什么酸啊你,柠檬精。”
岑野笑了笑。
“有点饿了,”苏意梨闭着眼睛,想喝口水,结果手触到江小白的酒瓶子,人瞬间清醒了不少,喝多不要紧,但最可怕的就是酒醒之后还记得自己喝醉时干过的事,又把手悄悄缩回去,避之不及,“哎,那再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