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还挺可怜,岑野看了眼导航定位,刚想说下了高速就去吃饭,位置他都已经提前预定好了,但见到她缩手的动作,立马就看出来她在转移话题了,不依不饶地问她:“水蜜桃味的江小白好喝吗?”
“……”
她很认真地做出点评:“虽然那个味儿闻上去甜甜的,但是不太好喝。”
“那你剩的这半瓶儿怎么办?”
“你喝吧。”
“我喝?”
“对啊,咱总不能浪费吧,正好你没喝过水蜜桃味的白酒,尝尝吧。”
“谁说我没尝过啊?你喝不就等于我喝了吗,味道是挺甜的,”他不怀好意:“所以还是你喝吧,这连半瓶都不到就不行了,好好练练量吧。”
“……”
“省的喝多了再来我身上发酒疯。”他睨了她一眼,怨气满满,语气里还带了些委屈,“说开始的是你,说不的还是你,便宜都让你占了是吧。”
苏意梨:“……”
她自然明白岑野什么意思,昨晚没断片儿,所以那一幕幕很清晰,每分每秒都被镌刻在脑海里,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喝的假酒,上头之后晕倒是挺晕的,但却莫名有点兴奋激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搞霸王硬上弓这一套,现在睡饱一觉清醒了,还能回想起他指尖在她皮肤上残留的余温与触觉。
手机又开始震动,苏意梨刚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毕竟先动手动嘴的确实是她,这下子正好舒了口气。
没成想,电话居然是台君遥打过来的,可是响了一秒又给挂了,刚才那通未接电话也是她的。苏意梨有点懵,不知道台君遥这是什么意思,怕她有什么重要的事儿,犹豫两秒,便又把电话拨了回去。
对面立马就接起来了,接电话的是个小孩儿。
苏意梨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个情况了,肯定是孩子玩手机乱点,点到她这里来了,她思索一番该说什么,还没等她张口,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台君遥的声音:“怎么了宝贝儿?谁的电话啊?”
小孩儿说:“明星姐姐。”
台君遥一听,连忙把手机拿到手里,“梨梨?你怎么有空打电话来了?最近拍戏忙不忙?”
岑野拍了拍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苏意梨反手握住,默然,也懒得解释说电话不是她打的了,“没事儿,不忙。”
“在哪儿拍戏呢?我跟你龚叔叔在明安旅游呢,你离明安近不近?要是近的话,我跟你叔叔顺路去剧组看看你。”
车里气压霎时降下来,岑野也跟着噤了声,眉心微蹙。
苏意梨并不想因为这个影响自己的情绪,本来跟岑野自驾游是个挺雀跃的事情,她淡声说:“这不五一了吗,没工作,也在外头玩儿呢。我没什么事儿,您要是有事就去忙。”
台君遥“嗯”了几下,又问她:“我没事,你跟你男朋友一起呢?最近是谈恋爱了啊?刚才我们还说这个事儿来着,你龚叔拿了个照片给我,非说上头那姑娘是你,我看了半天,也不像啊。”
“那个就是我。”
“啊……是你啊。”通话静默几秒,台君遥转了个话题,“那你怎么不跟我讲一声呀?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拍到的?你俩现在在哪儿玩呢?我跟你龚叔叔正好见见他。”
“不用了。他今天晚上得彩排,不跟我在一起。”
“就抽五分钟十分钟时间跟他稍微说几句话,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妈吧。”
岑野轻声说:“我可以。”
*
晚八点半,明安体育馆内灯火阑珊,照亮了那一片黑黝黝的夜空。场馆外头已经搭好了宣传牌,路两侧每隔三四米就挂上了一张岑野的海报,阵势弄得挺大。虽说今晚是彩排,但依然有不少粉丝拎着手机和摄像设备守在门口到处拍照,还有些人没忍住,一直在跟着场馆里放出来的音乐哼唱。
但这会儿岑野不在场馆里彩排,蒋南生和他们工作室里的人正在舞台上盯着布置舞美灯光。
岑野和苏意梨刚到明安,先从机场接了薛桐和岑路山带他俩去酒店,酒店是蒋南生帮忙订的,跟他和苏意梨在同一个,环境很不错,而且离明安体育馆也很近。场馆那边弄舞台设计还得需要一段时间,蒋南生说也不用他太着急过去,先把薛桐和岑路山安排好再说。
但他不着急走,薛桐着急啊,心想既然你有任务就赶紧彩排去吧,别在这儿黏人碍事了,她有一大堆话想跟苏意梨说,但嘴上却关心道:“别耽误你们正事儿啊,这个演唱会彩排我听说不都是争分夺秒的吗,多彩排几遍就能少出点错,你要去就赶紧去,待会儿把我们仨放到酒店门口你赶紧走就行,省的因为我跟你爸过来,再拖了你的后腿。”
岑野无奈:“我待会儿真还有别的事。”
“除了彩排还有什么事儿啊你。”别装。
“不是我一个人啊,跟梨梨一块儿。”
薛桐刚想开口,苏意梨便接到了台君遥的电话,她刚才进市区给台君遥发了个信儿,说他们到明安了,台君遥隔了一会儿就回过来电话,问他们在哪里见。
这会儿车恰好开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苏意梨戴好口罩下车,“你们选地方就行,订好了我俩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