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个月后,宴析归堵住许青黛,懒洋洋掏出裤兜,“看,没钱吃饭了。”
她笑笑,“好好工作,我可以多煮一份。”
宴析归略微舔嘴,“提醒你一句,我拿不到钱,你一个子儿都落不着。”
许青黛眸子清凉如水,“我也提醒你一句,只要一点中药,什么都是我的。”
宴析归定了定神,“我倒小看你了。”
他是小瞧了她,许青黛吃过苦,不管是黄连还是苦参,她都能眼也不眨灌下去。
3.一年后,宴析归用一些手段,解除了许青黛的牵制,拿到遗产。
他在灯红酒绿里,看见许青黛朝他走了过来。
她还是初见时那一身素白,“宴析归,结钱吧。”
宴析归压着眼看她,“不结。”
狗友心软,“赖账不好吧,人家因为你都变二婚了。”
许青黛:“我走了。”
宴析归揣着兜堵住门,“走去哪儿?”
她眼低一抹红痕,唇角轻颤,“去找律师……”
他心口撕裂般的痛,指腹从她眼下一点一点擦过,垂首在她唇角咬了一口,“告我?我也去,给我下药了还想跑。”
*先婚后爱,HE
桀骜不驯x阳春白雪
第24章
宋弦拿着车钥匙, 又一次进了那辆黑色越野车。
祁云翱一上车就放低了副驾座椅,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宋弦慢慢摸索中控台, 心想,他还能让她开车, 还敢闭眼睡觉,大概是真的累了。
经过刚才那一遭,她已然甩掉了压肩的那座小山,摊上这样的老板, 除了辞职,不看开些还能如何。
上了立交桥, 两旁的簕杜鹃姹紫嫣红, 连绵不绝,宛如一条花腰带。
半道上,祁云翱电话响了。
应该是他奶奶打来的, 他叫对方嫲嫲,老人家声音大,宋弦连猜带蒙, 听了个大概。
嫲嫲叫他回家吃饭,他说晚上会很晚,明天再回, 嫲嫲说他老豆也来,还有妹妹, 他说知道了。
祁云翱挂了电话,又双手抱臂, 闭上眼继续睡觉。
到了地儿, 宋弦才熄火, 他的电话又响了,这一次,祁云翱没有那么客气了。
“有事儿?”
对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宋弦听不清,只觉得是一个年轻女性。
“我跟纪天瑜分手还是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你是因为你诽谤,侵害我的名誉,败坏我的名声,两码事。”
对方也是个火爆性子,宋弦听到了北京国骂,还不带喘气的,你他妈的,傻逼玩意儿,吃屎还起劲儿吧唧嘴之类的。
祁云翱:“我录音了吴优优,辱骂他人,我一报警,你这是涉嫌寻衅滋事,治安拘留二十天,五一你也回不到北京。”
他挂了电话,往后一靠,一个不长不短的吁气声。
宋弦假装无事发生,“祁总,到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可怜祁云翱,工作那么累了,还要处理烂桃花带来的破事。
交二十个女朋友有什么好,精力再旺盛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因为小号主打玉石珠宝,直播间布置成中式风格,墨绿色的背景墙,一个颇有禅意的博古架,上头摆放着玉石雕刻件和瓷器,用灯光打了树影在墙上,吹风机对着树枝一吹,暗影浮动,虚实相对,颇有古意。
宋弦打开直播脚本,认真看了起来。
其实她早就背熟,连主播的词儿都要背下来了,但再怎么看,也不如真枪实弹来一回。
祁云翱不发声,她也不想主动开口,等李总监来了再说吧。
没多久,李升峰也到了,但他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原来,卢曼给和喜发来了律师函,要求把和喜珠宝大号归还给她,不然就要走法律程序。
“前两天她给我打过电话,说和喜的账号是她一手做起来的,希望可以按照两百一个粉丝给她结算,这样就可以和我们签协议,把账号给我们,当时我说您还在出差,等您回来,做了决定再回复她。”
“你怎么没跟我说?”
李升峰面带愧色,“我汇报给谭总了,当时您在飞机上,所以没有及时跟您说。”
“当初为什么不用公司注册?”
“公司注册过我们的官方账号,起号废掉两个号,根本就注册不了,平台需要实名认证,卢曼就用了她的身份证。”
李升峰撇清关系,“那会儿我还没有入职,所以不清楚销售部是怎么管理账号的。”
祁云翱默了片刻,挠挠额角,嗤一声,“八万粉丝,两百一个,十六万,公司没挣到多少钱,那么多人全都给她干活儿。”
李升峰附和:“就是,哪有这么办事的,她打一枪换一个公司,这钱可真好赚。”
“走法律程序,这种案子有先例吗?”
“有,一般认定,实名认证的身份证是谁的就归谁,但是当时卢曼是入职的我们公司,账号是我们公司的名字,也一直是我们公司运营,所以大概率会让归属方支付部分收益给另一方。”
“你就说我没回来,没办法答复,她要告就告。”
“好的,祁总。”
宋弦竖着耳朵听,暗暗吃惊,公司刚开始做直播,没有经验,账号管理多少会有纰漏,可卢曼怎么想的,她在的时候,销售部直播团队一直挺和谐的,没想到一走人,竟然翻脸要告公司,就算真告赢了,拿到几万块钱,以后珠宝直播行业谁不忌惮着她,除非她不想在这个行业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