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嘉微抬眉骨:“别人。”
陈清让知道自己又中计了, 她好像总有办法治自己。
他在这件事上从一开始就失了先机, 这会儿冷静下来也知道要快点把话题转移走:“吃饭了吗?”
计嘉摇头,随后一笑。
那笑容让陈清让想到了以前高中的时候,她一笑, 他瘆得慌。
计嘉是想起了那天他喝多了打的电话;“这不等你回来吃烛光晚餐嘛。”
“计嘉你是不是觉得你抓住我这件丑事,你就可以一直拿出来笑话我一辈子了。”陈清让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烛光晚餐。
计嘉摇头, 但不安好心:“我觉得这通电话没有你刚才‘yes——nice——’好笑。”
说完,她噗嗤一声没憋住。人笑得前仰后合。
啊!
陈清让就知道她一定都看见了。
看她捂着肚子一边笑还一边跺脚的样子,他咬紧后槽牙。
计嘉觉得这真的不能怪他, 其实说好笑计嘉更多是觉得可爱,结合他当时打的那通电话, 他真的就是一只爱撒娇吃醋的小狗。
因为笑得厉害,她两侧的肋骨都开始痛了。下一秒一条胳膊环住了计嘉的腰肢,她撞上了一个怀抱。
计嘉没有挣扎,张开手臂紧紧拥抱住他。
出差之前两个人冷战,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拥抱彼此了。
计嘉将脸埋进他的肩膀,胳膊环住他,微微使力双脚离地,她挂在了陈清让身上。脖子处感觉到潮湿温热中夹在着一丝痛感,被他咬了。计嘉没有躲,也没有喊疼,而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粗粝的舌头擦过牙印。
他好像出完气了。
他力气大,能将计嘉这样抱着。
和好的号角已经吹响,计嘉不肯下来:“你只能是我的。”
她被计芳华养坏了,脾气心性人品都过不了关,她挺自私自利的。占有欲也强烈,她喜欢的东西绝对不会放弃。
计嘉以前喜欢过一个品牌手镯,但那时候她一直都没有钱,后来等她赚到了足够的钱已经是好几年之后了,即便那时候她已经有更喜欢的手镯,却还是把之前那个镯子买了回来。
只要是她喜欢过的东西,她都会想要拥有。
更别说现在还喜欢的了。
指甲划过陈清让的耳后,她很认真:“陈清让,你是我的。”
陈清让:“那你还气我?”
计嘉:“但更爱你。”
她松开了环抱住他的胳膊,全靠着陈清让的胳膊她才没有掉下去。睡衣肩带划过,手指擦过他的喉结:“吃饭吗?”
视线扫过他的眼睛,又落在他起伏的喉结上。
卧室门没有关,躺在床上还能看见花束上缠绕的灯带在一闪一闪,这是烛光晚餐的烛光,那她就是晚餐。
她对陈清让总有一种魔力,是明知道前方海面有漩涡他还是会不断向前一样。
柔软的床垫瞬间贴合住下陷的身体,如同海水一般。
计嘉散开头发,她撑着手臂从床上起来:“抱着做吧,我想看着你。”
这话就像是从塞壬口中冒出来的,否则为什么会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吸引力?
她也像是海底潜伏着的人鱼,在听见船手的歌声后前往捕猎。
他会坠入海底的,无论是海难漩涡还是人鱼诱惑。
胸口被咬破了,她不知道陈清让为什么对这儿有执念一样,拍了拍横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她一扭头就感觉到头皮牵扯的疼痛感,他又压到自己头发了。
“老实回答我,你这花还打算玩二次回收送给谁?”
这是陈清让结束后问的第一个问题。
计嘉原本就是逗逗他随口胡说的:“你还惦记着呢?”
陈清让作势要去咬她肩膀:“你说呢?”
要计嘉说,她当然选择什么都不说。
“我肚子饿了。”答非所问。
陈清让翻了个身,拿起自己的手机,他没起来,两只手拿着手机,他将她圈在怀里,随手点开外卖软件:“想吃什么?”
手机离计嘉有点近了,她往后躺了躺,人紧挨着陈清让。
他嘶了一声:“再动只能把肚子留给宵夜了。”
计嘉这会儿听话了,看了一遍外卖软件:“我有点想吃家常菜了。”
陈清让从外卖软件切出去,在聊天列表里找到了一个星级酒店的联系方式:“可以叫他们送过来。”
他当着计嘉的面大大方方地翻着聊天列表,丝毫没藏着掖着。
但计嘉并不怀疑他,翻了个身将人凑近他怀里。
他们没穿衣服,情潮的余热还在身上,但好在是冬天,相拥并不觉得难受。
点完餐,陈清让才发现她好像要睡着了。这要是平常陈清让就让她睡觉了,但外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头顶碰到了陈清让的下巴,他被她头顶的发丝弄得下巴有点痒。陈清让出声赶走她的睡意:“困了?别睡,等会儿还要吃饭呢。”
怀里的人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声音也很轻。
计嘉喜欢陈清让身上好像永远比她偏高一些的体温:“我以后真的永远不会再骗你了,真的。”